一連幾天過去了,星雲就像沒事一樣,還在賭場內部忙活著,也沒對天舞有什麽動作,隻是有幾次私底下認真的交代過我,陳建國是被天舞的人做掉的事千萬不能跟周媛提起。
盛世年華內,"狗子,你說鬼虎都已經知道了天舞殺了陳建國,那他怎麽不對天舞下手,再怎麽說陳建國也是他的人啊。"
小天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一副吊兒郎當樣。
"我也不知道,或許他們又在部著什麽棋吧。陳建國對鬼虎應該屬於那種可有可無的類型,不會為他壞了整盤局的。"
我說著衝小天笑了一下,摟著小天的肩膀"你感覺那個悅悅怎麽樣?"
小天聽我提到悅悅的名字,立馬就笑了"我感覺悅悅跟周媛其他的手下不一樣,涉世未深,周媛應該就是怕她容易動情所以害怕別人接近悅悅,我試過接近其他的服務員了,周媛倒是沒說什麽,但是其他的姑娘給我的感覺是那種很冰冷的感覺,唯獨這個悅悅,周媛隻要看見我跟她說話,立馬就像變成一個瘋婆子一樣,嘰嘰喳喳的叫,有幾次你也看到過了,不過我已經把消息透露給悅悅了。"
"這就奇怪了"我皺了一下眉"星雲怕周媛搶頭功不讓我告訴周媛,但周媛已經知道了啊,她也沒對天舞下手,甚至這幾天一直待在賭場裏連出去都沒出去過。"
我低頭想了想"或許真的是鬼虎不想為了陳建國壞了整盤局吧,這裏麵一定有事,雲非凡勢力這麽大,人脈這麽廣,也一直按著不動,他跟鬼虎兩個人都已經到了不見麵的地步了,鬼虎甚至都不給他交錢了,他還這麽能忍,估計又在做著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等著最後一下,直接弄死鬼虎也說不定。"
"你怎麽知道鬼虎不給雲非凡錢的,鬼虎告訴你的?"
小天磕著瓜子轉頭看著我,我搖了搖腦袋"讓程冰查的,這年頭消息比錢還重要,鬼虎到現在還沒見我,星雲一直拖著,說隻要我把賭場管理好了,鬼虎會見我的。這狗日的,架子還十分大,等哪天他想見我了,狗哥直接一腳踹開他,讓他抱著我的大腿哭。"
小天聽我這麽一說,跟我都笑了,兩個人腦子裏幻想鬼虎抱著我的大腿哭的場麵。
不一會兒,宇辰也走進了辦公室,看著我跟小天兩個人"你們幹啥,抽風了?笑得這麽淫蕩。"
"沒啥"我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宇辰:"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林逸他們穿的都是迷彩服,也不知道許麗蓉是從哪裏整得,我就帶了點保暖的衣服,晚上山裏冷。"
"那行。"我站了起來,走到宇辰旁邊:"我們走吧,估計這次你跟猴子可能要吃不少苦了。"
"沒事,咱又不是沒練過對不對。"宇辰衝我笑了一下,我點了點頭轉頭看著小天:"你先回賭場,我晚點就過去,我把林逸先帶出來。"
我
說著帶著宇辰就往外走,猴子已經在樓下等著了,等我們上了車,猴子發動車子往許麗蓉所在的山裏飛奔而去。
"狗子,你注意點程冰,我今天好幾次看見她在彩鳳的門口徘徊,不知道要幹什麽。"
宇辰話說完,我衝宇辰笑了一下"她能幹什麽啊,彩鳳跟她又無怨無仇的。倒是你跟猴子,這次讓你們去山裏其實主要不是讓你們訓練的,是要讓你們把王天宇他們的心給抓住,我可不想最後培養了這一批人,結果心不在我們這,而且把林逸帶出來也是做個保險,他在山裏訓練這麽久了,應該有點真本事。"
我說著就笑了"他要是沒長本事拿就太對不起我了。"
宇辰沒接我這話,倒是看著我"狗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把我跟猴子放到山裏麵拉住王天宇他們的心,是為了防誰,防許麗蓉嗎?"
"對"我點了點頭。
"為什麽!"
"因為她不是我們自己人。"我說話的聲音有點大了看著宇辰。
宇辰沉默了幾秒,抬頭看著我"你是怕她借著幫你訓練王天宇他們這件事,偷偷的把王天宇他們控製在手裏。"
"每個人都是講感情的,畢竟是許麗蓉親自帶的他們,林逸我相信,他是絕對不會的,可是王天宇他們就難說了,畢竟我們跟他們沒有過命的交情,但是……"
我說著頓了頓"我讓人查過王天宇幾個人的背景了,十分的幹淨,這個幹淨不是說他們的檔案查不到了,恰恰相反他們的資料上都表明著他們是重義氣的人,我懷疑這批人是順哥故意留給我的,其他人都被順哥叫去z市了,至於他們為什麽會把命留在z市我覺得這裏麵順哥有很大的戲份,當然順哥留給我這些人那肯定是為了我好。"
我衝宇辰笑了一下"王天宇他們講義氣是好事,可是跟許麗蓉待久了就不是好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宇辰點了點頭,突然開口笑了"狗子,你現在怎麽把順哥也琢磨上了。"
我摟著宇辰的肩膀,看著前方"因為順哥沒對我們說實話!"
宇辰聽我這麽一說也沉默了,轉頭看向窗外。
黃昏,我們三個人出現在一片樹林裏,"刷刷刷"樹林裏鑽出來幾個人,看著我,一起大喊了一聲"狗哥!"
林逸已經脫下了迷彩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在這裏練了這麽久,林逸的身體又壯實了一圈,皮膚黝黑。我笑著跟王天宇,羅澤良他們挨個的打著招呼。
許麗蓉也走了出來"狗子,宇辰跟猴子他們來了,你是不是該把另外一個人給帶走了?"
"把誰帶走?"我疑惑的看著許麗蓉。
"他"許麗蓉手指向一邊,一個小孩躲在一顆樹下稚嫩的拆著槍,動作顯得十分的笨拙。
我拍了一下腦袋,宇
辰把高令的兒子接過來這裏後我就給忘了,沉默了一會,我看著許麗蓉"這段時間還得麻煩你把他留在這裏,他現在不能出現在我們身邊,星雲要是發現我們就完了。"
"那你不會找個保姆照顧他啊?"許麗蓉白了我一眼,顯然她很不喜歡高令的兒子在這裏,耽誤她帶人訓練。
"可是我能找哪個保姆照顧他?"我看著許麗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再監視著我,萬一順著我身邊的人查到保姆再查到高令的兒子呢,麻煩你了,讓你費點心。"
"靠!"許麗蓉對我豎了個中指。
我沒搭理許麗蓉,轉身向高令的兒子走去,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對許麗蓉說,我對不起他父親,我不能連內心僅剩的良知都對不起了,我還不能像其他人一樣真的做到殺了人內心連波動都沒有,更主要的是,我感覺高令的兒子可憐,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小朋友,你叫什麽啊?"我蹲在高令兒子的旁邊,看著高令的兒子拆著槍。
"叔叔,我叫高獸。"高獸稚嫩的說著,放下槍轉頭看著我"叔叔,你認識我爸爸嗎。"
"認識"
"那我爸爸什麽時候能回來,他們都告訴我我爸爸快回來了快回來了,一直都沒回來。"
高獸說著就快哭了,我摸著高獸的頭"不哭不哭,你爸爸就快回來了,不過要過段時間。"
"過多久?"高獸眼角掛著淚滴,顯得很是可憐。
"其實也不用多久,快的話一天,晚的話我也不知道。"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摸著高令的頭"隻要有一天晚上的你看見七顆星星連成一條線,你爸爸就回來了。"
"真的嗎?"
"真的。"我使勁的點了點頭,反正小孩子好忽悠,七星連珠的事反正我到現在都沒見過。
高獸衝我開心的笑了一下,又低著頭玩著槍,槍裏沒子彈。
我看了高獸好一會兒,起身走到宇辰身邊"你在這裏,有時間好好照顧高獸,怪可憐的。"
"我知道了。"
宇辰剛說完,許麗蓉立馬插話了"可憐?你也知道他可憐,那你還做掉人家的父親。"
"許麗蓉!"我吼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高獸,還好高獸沒聽見,依舊低著頭玩著槍。
"我警告你一次,別跟高獸提起這件事,讓他以後慢慢淡忘他父親的影子就好了,別讓他以後的一輩子毀了。"
"呦,你這還關心人家的健康成長啊,早幹嘛去了你。"
我懶得搭理許麗蓉,轉頭跟宇辰猴子他們打了個招呼,帶著林逸就走出了樹林。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