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帶到了一個牢房門口,其他牢房的人都趴在鐵門上冰冷的看著我。
"進去啊,還要我送你進去啊?"獄警站在我旁邊說了一句,牢房裏的人都站了起來,目光全部看向我。
"大哥,就是他對我們豎中指的。"牢房內有人伸手指著我,開口對旁邊的人說道。整個牢房裏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殺氣。
"給我進去。"獄警用力的拽著我要把我往牢房裏推。
"我去你媽的!"我把被褥往地上一扔,反手拉著獄警的衣服,一拳對著獄警的臉上就打了過去。
牢房裏的人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皺著眉看著我。獄警一下沒反應過來,一拳就被我打趴在了地上。我摁著獄警在地上一頓揍,其他牢房裏的人都看傻了。
"小夥子,剛進來這裏就敢打獄警,我看好你啊。"其他牢房有人說著,引起周圍的一片哄笑。
我沒搭理周圍的人,一拳又一拳的對獄警臉上就招呼下去,麵目猙獰的可怕。過道裏,回蕩著地上獄警的嚎叫聲。
其他獄警聽見聲響,都從休息室跑出來了。"住手!"有人大喊了一句,幾個獄警衝我跑了過來。
"啪!",一個獄警拿著橡膠棍對著我腦袋用力的打了一下。直接把我打到在地上,我頭上一下子就流出了血。
"我艸,想死是吧!"
"廢了他!"
周圍的獄警對著我怒罵著,手裏的橡膠棍不對的往我身上招呼。我死死抱著頭,隻感覺腦袋上流出了血,眼前一片血紅,渾身疼痛。
"都住手!"
有人從獄警身後喊了一句,幾個獄警都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看著閻王。
"怎麽回事?"閻王背著手看著麵前的一個獄警。
"這小子剛進來就把打我們的人。"一個獄警怒氣衝衝的伸手指著我。
閻王走到我邊上,用腳踢了踢我:"你想幹嘛?"
我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閻王:"我,我申請上醫院,我,我受傷了
。"
"你別想了,隻要有我在,除非你死了,不然你離不開這裏。"閻王看著我,表情依舊平靜,伸手指了一下:"把他給我丟進去。"
幾個獄警點了點頭,架著就把我丟進了牢房裏。"別給我玩死了。"閻王抬頭看著牢房裏的人,丟下一句話,帶著身後的幾個獄警就走了。
我躺在地上,渾身疼痛,臉上全是血。牢房裏的人都慢慢圍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把他給我拖過來。"有人大吼了一句,周圍的人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抓著我的腿就把我拖到了牢房的中央。周圍的人都在歡呼著,還有人搖晃著床鋪,弄出巨大的聲響。
"都別吵了!"有人喊了一句,周圍的人都停了下來,目光看向他。
"光哥,你說怎麽玩,我們就怎麽玩。"有人笑嗬嗬的對著剛才喊話的人開口了。
光哥笑了一下,蹲在了我的麵前:"我叫譚光,這個牢房的頭兒,給個麵子的都叫我光哥。"
譚光說著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臉,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你挺帶種的啊,拿中指豎我們不說,剛進來就敢打獄警,就算我放過你,那些獄警也不會放過你。"譚光說著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也笑了起來,周圍的人都愣了,看著我。我慢慢的坐了起來,看著譚光,咬著牙開口了:"你試試動我一下,今天你不弄死我,明天我就弄死你。"
譚光看著我,無所謂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拉到了他的麵前,麵目猙獰:"你跟我玩狠是不是,毛長齊了沒有。"
譚光說著,一拳對著我的臉頰就打了過來,我一下又被打在了地上,譚光怒吼了一聲:"給我往死裏打。"
譚光話一說完,周圍的人圍著我拳打腳踢。我連護頭的機會都沒有,各種疼痛感遍布全身,還吐了好幾口膽汁出來。
周圍的人瘋狂的叫罵著,圍著我不停的打。好一會兒,譚光喊了一句住手,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
我躺在地上不停的抽蓄著,提不起一
點力氣,渾身難受。
"光哥,怎麽不繼續啊,我們還沒打過癮呢。天天受沈文他們的窩囊氣,兄弟們心裏的怒火不發泄出來是會出問題的。"有人笑嗬嗬的看著譚光。
譚光擺了擺手,看著我:"閻王剛說的話你們也聽見了,別把他玩死了。今天先這樣,明天接著玩,反正來日方長。"譚光說著,伸手招呼了兩個人把我扔進廁所裏,然後就不管我了。
獄警查房的時候看見我沒在床上,什麽也沒問,直接就走了。我躺在廁所的地上,四處都是水漬,周圍的寒氣不斷侵襲著傷口,我隻能不停的發抖。
有人上廁所的時候,沒事還會踹我兩腳,罵我擋路,還告訴我隻要我敢上床睡覺,就把我腿打斷。
深夜,整個監獄都安靜了下來。牢房廁所裏躺在一個年輕人,不斷掙紮著要站起來,好幾次又趴了下去,渾身帶滿了鮮血。
我感覺我的骨頭都快斷了,趴在地上一點一點朝擺放臉盆的方向爬了過去。好不容易爬到了地上,我扶著架子掙紮著站了起來,目光冰冷的看了牢房裏一眼,所有的人都進入了熟睡,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狗哥要弄死譚光。
拿起牙刷,慢慢的走到窗戶邊上,用牙刷的根部對著窗戶邊緣的牆壁就磨了起來。窗戶上了鐵杆,防止犯人從這裏爬出去,好在窗戶的周圍是一些水泥,還能摸得動牙刷。我的被褥什麽的也都被人直接丟在了床上,還有好多人往我被褥上吐口水,各種踩。狗哥要是不弄死他們,回頭就得被他們弄死。
我目光冒著寒氣,一點點的磨動著牙刷,廁所裏發出"莎莎"輕微的細響。磨了好一會兒,牙刷根部已經被我磨得差不多了,我伸手捏了捏,吹了一口氣。我看著牙刷鋒利的部位,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當年阿浩能拿筆捅進沈亮的肚子裏,狗哥拿著牙刷沒理由捅不死譚光。
我拿著牙刷轉身走出了廁所,牢房裏還有人在打呼嚕。我捂著肚子,往譚光的床位慢慢的走去,每走一步路,身上都非常的疼痛。狗日的譚光,把狗哥都打成什麽樣了,今天不弄死他,明天我就會被他弄死。
我目光變得冰冷,看著譚光床位的方向,我選擇弄死譚光。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