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開到了o市唯一的一座監獄,這座監獄在o市已經有很多年的曆史了。四麵環山,外麵還有武警輪流把守著,想要越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於洋帶著我進了一個陰暗的房間裏,羅陽把我拷在椅子上。轉身跟著於洋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於洋一個人拿著一份文件進來了。扔在了我的麵前,平靜的看著我:"簽了它。"

我抬頭看著於洋,笑了一下:"憑什麽?沒有任何的審判你就把我關進監獄,你膽子夠大的啊。"

於洋聽我這麽一說,坐在了我對麵,點了一根煙,歪著腦袋看著我:"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簽了這份文件,等楊順辦完事我銷毀這份檔案,放你出去,這裏的監獄長跟我是老熟人了,我會讓他好吃好喝的供著你。"

於洋說著頓了頓,臉上掛起了一絲邪笑:"第二個選擇,如果你要上法庭也可以。反正你藏毒的事證據已經有了,我可以隨便安排個人指證你。到時候定罪就是真的定罪了,誰也救不了你,你就真的會被關在這裏了。而且,我還會認真調查一下劉文強是怎麽死的。包括許多無緣無故就死的人,比如旭輝。"於洋說著,身體往前一探,盯著我:"你自己選,我滿足你的要求!"

我看著於洋好一會,於洋就一直盯著我,我突然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文件就寫了起來,邊寫邊開口:"那你都安排好了,為什麽還非得讓我簽這份文件。"

於洋兩手一攤,靠在椅子上看著我:"監獄裏不能無緣無故多人啊。總得有份檔案,你放心,隻要楊順做好了那件事,你就可以走了。"

我把文件往於洋麵前一推,盯著於洋:"我有得選嗎?"

"哈哈哈"於洋聽我這麽一說就笑了起來,拍了拍手"狗子你是個聰明人,既然你知道你沒得選,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這裏吧。"於洋說著拿起文件,麵帶微笑的就走出去了。

我皺著眉看著於洋離開的身影,低頭沉思著,於洋現在做事已經開始不計後果了,估計是趙永明在局裏安排的人讓於洋感覺到了威脅,所以逼著我們要盡快做掉趙永明。

不一會兒,有兩個獄警打開門走了進來,我看見外麵的太陽已經開始快落山了,獄警給我解開手銬押著我出去了。

……

我穿著囚服,拿著被褥洗漱用品,走在監獄關押犯人的牢房裏,剛讓狗哥拿著背景拍一頓拍照,連頭發都被剃成寸板了。

我低著頭

走著,能感覺到左右兩邊的犯人都在看著我。

"到了,就是這裏了。"前麵帶頭的獄警停下腳步,把門鎖打開,看著我:"進去吧,三號床位。"

我看了眼獄警,然後拿著東西就進了牢房裏。"啪~"獄警等我進去後一下子關上門,什麽話也沒說就走了。

牢房裏估摸著有十幾個人,看見我進來了都站了起來看著我。靠,壓力好大,哪個不長眼的敢過來在狗哥麵前演大哥,我就先弄死他。

我低著頭,走到床鋪開始整理東西。周圍的人看了我一會就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聊天吹牛逼。

整理完床鋪,我摸了摸被子,掏出一盒煙。剛獄警看見我把自己的煙放被子裏也沒說什麽,估計是於洋打過招呼了,想給順哥一個對比,現在是過得好,哪天於洋等急了,順哥要是還沒辦事,於洋就會給順哥施加壓力了。各種折磨狗哥,老套路了。

我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趁現在還能享受好日子的時候就得趁早享受。

"那個,你們抽煙不?"我晃了晃手裏的煙盒,自己先點了一根。

牢房裏的人都圍了過來,我挨個的發著煙。

"哥們,借個火。"旁邊有人叼著煙把腦袋探了過來。我順手就點上了,把打火機遞給別人,讓他們自己點。

"哥們,你關係挺大啊,連煙都帶得進來。"

第一個找我點火的人,抽了口煙笑嗬嗬的看著我。其他人點了煙把打火機還給我,打了個招呼,說了聲感謝就躲廁所裏去抽了。

我看著打量著麵前的人,有點瘦,屬於那種機靈的人,笑了一下:"還行吧,這牢房裏的人都這麽客氣嗎?跟電視上不一樣啊。"

麵前的人摟著我的肩膀就坐在了床上,搖了搖頭:"你叫我山雞就行,我們這個牢房裏頭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鬧的,偷點東西,打個架什麽的,關不了幾個月就放出去了。"

"哦。"我點了點頭抽了一口煙,看著山雞:"你就跟我坐在這裏抽煙,不怕一會被獄警發現啊。"

山雞看著我咧著嘴笑了:"我怕啥啊,這不有你在嗎,沒點關係怎麽能把煙帶進來。"

我看著山雞沒說話了,低著頭抽煙。難怪我進來的時候別人隻是進來看著我,沒有上手收拾我,原來都是小打小鬧,嚇得狗哥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

"哥們,我煙抽完了,能不能再給一根。我好久沒抽過了,甚是想念呐。&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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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雞在我耳邊說著,我點了點頭,摸了一下囚服上衣的口袋,煙不見了。

我轉頭詫異的看著山雞,山雞拿著煙已經點上了。把火機往我胸口一放,笑了一下:"沒事,我看你剛才在想事情,所以親自動手拿了一下,你不用感謝我。"

"我感謝你二大爺的三姨太。"我罵了一句,用力的拍了一下山雞的腦袋。山雞被我拍了一下,直接滾倒床下了。

山雞在地上委屈的看著我:"你幹啥啊,不就多抽你根煙嗎,你至於嗎。"

我撇了眼山雞,把剩下的幾根煙連帶著煙盒扔在他身上:"做什麽不好,你非得做小偷。"

一說到小偷兩個字,我又想起黑人了,一直聯係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山雞爬了起來,看著手裏的煙盒順手塞在了自己的兜裏了,又坐在了床邊:"不做小偷沒辦法,我也是為了養活自己。"

"扯犢子。"我看了眼山雞:"就憑你剛不知不覺的從我身上拿走煙這一手,你起碼是有練過好幾個年頭了。"

山雞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我爸以前就是個小偷,這門手藝算是他傳給我的。"

"我了個大靠。"我看著山雞又罵了一句:"連偷東西都能傳給下一代了,我也是服了你跟你爸了。"

山雞正想說點什麽,一聲哨響。"熄燈!都給我上床睡覺。"

獄警在過道裏大吼著,不一會兒,牢房裏的燈就關了,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上了床。

山雞拍了拍我的肩膀:"睡覺吧,明天還有活幹。你叫什麽啊?"

"叫我狗子就行了。"我看了眼山雞,就躺到了床上。

山雞笑了一下,看著我:"雖然我是個小偷,但我也是講江湖道義的。你這幾根煙的人情,我會找機會還給你的。"

我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把被子往上挪了挪。山雞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開玩笑,這種小偷街上一抓一大把,狗哥要來有何用。

我躺在床上,腦子裏思緒萬千。昨晚還跟程冰在樹林裏等著順哥過來救命呢,現在我卻一個人在監獄裏等著順哥救命。狗哥這多災多難的命啊,也不知道程冰的傷怎麽樣了。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就進入了夢鄉。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