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麵包車急停在清流山下。

車子一停下,我立馬拉開車門,撥通了餘冷陽的手機。

"你在哪,我到了。要什麽我都給你,你別傷害彩鳳!"

我對著電話大吼著,餘冷陽直接掛斷了電話。

突然,從山頂上亮起了幾把火把,餘冷陽帶著陸錚還有兩個生麵孔出現在山頂上。

"狗子,你看這是誰!"餘冷對著我笑著喊了一聲,山腳下,回蕩著餘冷陽的聲音。

陸錚拖起來一個人,旁邊有人拿著火把放在彩鳳麵前,讓我們看得更清楚。

"餘冷陽,你是個爺們就放開我嫂子!"

宇辰對著山頂上大喊著,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山頂。清流山並不是很高,我們能清清楚楚看見彩鳳的樣子。

彩鳳嘴裏塞著布條,臉上都是幹涸的血跡,披頭散發的對著山腳下搖著頭。

"餘冷陽!"

我對著山頂上大吼著,眼眶瞬間紅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求你放開彩鳳。"

我的聲音回蕩在山裏,餘冷陽看著我冷笑了一下,伸手一指:"那你給我跪下,求我!"

餘冷陽麵目猙獰的可怕,我看著餘冷陽,沒有任何遲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我求求你,放了彩鳳。"我略帶哭腔的對餘冷陽喊著。

"我放了彩鳳?那吳天跟賈聖琪誰放過他們了?"餘冷陽咬著牙:"他們是跟了我多少年的兄弟了,就這樣沒了,你敢說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嗎?"

我看著餘冷陽沒有說話,餘冷陽繼續開口,笑了一下:"狗子,隻要我活著的一天,我就算計你一天,你跟我一樣都是不擇手段的人。我哥也是被你殺死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失去親人的滋味是怎樣的。"

餘冷陽說完轉頭看了眼陸錚,陸錚把彩鳳伸手一推。彩鳳整個人從上頂上滾了下來。

"不要!"我眼眶瞬間紅了,連忙起身往前跑。

"我殺了你!"小天紅著眼睛,對著山頂連續開了幾槍。

餘冷陽看著山腳下一群發狂的人笑了一下,帶著陸錚他們轉身就走了。

"彩鳳!"

彩鳳從山頂上滾落了下來,我抱著彩鳳大聲哭喊著,彩鳳滿身的傷痕,閉著眼昏了過去。

……

幾個小時後,w市第一人民醫院。我坐在急診室外麵目光空洞。

"

江凡你們先回去睡吧,這裏我陪著狗子就行。"小天看了眼江凡,昨天晚上他們都沒睡覺。

"這時候你叫我怎麽回去睡覺?"江凡的語氣變得大了,緊鎖著眉頭看著小天。

"別吵了,影響到醫生做手術。"我平淡的說了一句,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都看出我的狀態不對。小天搖了搖頭坐在我的邊上,所有人都在等待著。

過了好久好久,急症室門口的急救燈滅了。幾個醫生走了出來。

"大夫,我嫂子怎麽樣了?"林逸連忙上前看著醫生,焦急的問道。

醫生搖了搖頭,看了眼周圍的人:"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我看著醫生眼眶都紅了,眼淚在打轉,但是沒有站起來:"你告訴我結果就行。"

"唉,病人受傷太嚴重,我們盡力了。"醫生歎了口氣,看著我:"如果三天內能醒來的話最好。如果不能的話,很可能就會成為植物人了。"

"你說什麽?"林逸瞪大眼睛看著醫生,伸手揪著醫生的衣領。

醫生驚恐的看著林逸:"你要幹什麽?"

"放手!"我大吼了一句。

林逸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放開了醫生,握著拳頭不說話。

我坐在椅子上揉著頭,好一會兒,我起身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周圍還有幾個護士在觀察彩鳳身上的儀器。

我坐在彩鳳的邊上,吻了一下彩鳳的額頭。把彩鳳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眼淚流了出來。

"彩鳳,你知道嗎,我心裏並沒有把你當成景姐的影子,我愛你。你昏迷一天,我就等你一天,你昏迷一年我就等你一年。你昏迷一輩子我就等你一輩子。"

我看著彩鳳,輕輕的把彩鳳的手指含在嘴裏。整個病房都能聽見我抽蓄的聲音。

……

幾天以後,娜娜安葬在渣區墓園。我給了大春一筆錢,大春帶著鐵錘的骨灰回去了家鄉好好安葬。

江凡跪在娜娜的墳前,紅了眼眶,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娜娜的墓碑。

娜娜的父母也過來了,這幾天都哭成淚人了。

所有人的心裏都不好受,我看著娜娜的墓碑心裏也很壓抑,表麵上我賭贏了,毀了李加強跟劉文強,可是我卻感覺我賭輸了。

"對不起。"我看著娜娜的墓碑輕聲開口,天空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娜娜的父母在娜娜的墳墓前痛哭

著,江凡在雨裏摟著娜娜的墓碑,說說笑笑,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我看了好一會兒,擦了臉上的雨水,轉頭看著小天跟宇辰:"我們走吧,劉文強約了我。"

"可是江凡他……"宇辰跟小天都皺著眉看著我。

我轉頭看了眼江凡:"他是我兄弟,我比誰都更了解他,就讓他在這裏發泄吧。"

我說著帶頭上了車,宇辰歎了口氣,咬了咬牙,跟著我身後也上了車。

車子冒著雨往w市的方向開去。

林逸抬頭看著我:"狗子你狀態有點不對。"

我冷笑了一下:"有什麽不對?"

小天聽我這麽一說,也轉頭看著我:"你一直沒吭聲,誰都知道你難受。你這樣下去憋心裏不好,你不是一直說要跨過心裏"的坎嗎?狗子,我不希望看你這樣。

"我沒事。"我看著車窗,咬了咬牙:"我要劉文強陪葬!"

車內的氣氛瞬間下降到了冰點,車內的人都感覺到了我的憤怒。大炮已經在查餘冷陽的位置了,不過餘冷陽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

……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冰島酒吧門口,我帶頭下了車。

"狗子,你來啦。"

獵手笑嗬嗬的走向我,宇辰伸手一攔著獵手,不讓獵手接近我,獵手皺著眉:"你什麽意思?"

我笑了一下:"沒什麽意思。"

我說著走到獵手麵前,拍了拍獵手的臉,獵手看著我,伸手掏出了槍,頂著我的額頭。

宇辰幾個人瞬間就急了,我伸手攔著宇辰他們,看著獵手:"有本事你打出這一顆子彈試試,別讓我看不起你。"

獵手看了我好一會兒,把槍往回收了起來,笑了起來:"狗子,你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啊。"

我聳了聳肩:"那你能耐我何?劉文強身邊沒幾個人了吧,不然他今晚就不會約我了。"

我說著頓了頓,看著獵手,語氣一變:"你跟我不對等,閃一邊去!"

宇辰冷笑了一下,推開了獵手,林逸猴子小天三個人直接略過獵手,跟著我也上了樓

留下獵手一個人在冰島門口淩亂,獵手想了好一會兒,眉頭緊鎖,也上了樓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