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我們下午剛訓練回來。白叔坐在搖椅上乘涼。看見我們回來了,白叔伸手招呼了一下我們。

"怎麽了,白叔。"我擦了一下汗,這兩個月的訓練我們跑步也不會覺得很累了,體型都比之前壯了一圈。

白叔笑嗬嗬的站了起來,挨個給我們發煙。"狗子,晚上我們就要離開了。"

"這麽快!"我皺著眉看著白叔。白叔點了點頭,看著我"這兩個月你跟我學了不少東西,應該夠用了,剩下的等你以後在社會上經曆的多了,也就懂了。"

"叔。"江凡幾個都喊了白叔一聲叔,低著頭。白叔樂了,看著我們"咋了,這可不是你們啊。"

"隻是突然舍不得。"我看著白叔,白叔這兩個月不僅教我們挺多東西的,更是在保護我們。白叔走了就意味著我們要靠自己了。

白叔摸了一下我的頭,罵了一句"小兔崽子,別跟我玩矯情。"

"那白叔,你們幾點走?"江凡抬頭看著白叔。

"行李都準備好了,我的人都被我分散出去了。等一會人回來就可以走了。"

我們幾個回過頭擁抱了一下王六跟李毅,跟他們說著話。這兩個人平時嚴厲了點,不過生活上還是蠻照顧我們的。

"狗子,你過來。"白叔伸手招呼了我一下。白叔趴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塞給我一張紙條。

"真的嗎?白叔。"我睜著眼睛看著白叔。

白叔樂了一下"我什麽時候辦事不靠譜過,千真萬確。就看你怎麽做了。說實話你挺聰明的,以後多用點腦子去琢磨事。"

白叔說著,轉頭看著江凡他們"你們幾個感情挺深的,趁我還有點時間要不要給你弄個結拜儀式。"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對白叔點了點頭。

……

白叔讓王六李毅搬出一張桌子,自己進去自己的房間裏抱出一尊關公像。放在桌子中間。白叔抱出來的關公像並不大,但是是純金打造的,栩栩如生。

白叔拿出一碗酒,我們跪在地上,各自用自己的匕首劃拉手指,滴了點血在裏麵。一人手裏拿著三根香,跟著白叔對著關公像拜了三拜。彩鳳跟娜娜就在旁邊看著。

"蒼天在上"

"我陳傑"

"我江凡"

"我劉小天"

"我徐宇辰"

"今日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我們幾個大吼著。又對著關公像拜了三拜。白叔接過我們手裏的香,插在了關公像麵前。把酒遞給我們,我們挨個喝了一大口,又對著關公像磕了三個響頭。

白叔笑了笑"行了,都起來吧。以後你們的身體裏都流著對方的血,別忘了你們今天發過的誓。"

我們幾個看了看,都站了起來,互相摟著。

白叔還想跟我們說點什麽,門口停了幾輛車。下來了十幾個人,進了院子都喊了一聲"白叔。"

白叔點了點頭,摸著我們的頭"孩子們,我要走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還能再見麵。"

我們幾個點了點頭,跟白叔擁抱了一下,王六李毅跟我們打了個招呼,過來摸了摸我們的頭跟著白叔的身後上了車。

我們幾個站在門口看著白叔的車子開遠了,才轉身進了院子。院子裏的關公像還在,白叔並沒有拿走。

江凡轉頭看著我"狗子,剛進來的那群人怎麽連門口賣煎餅攤子的老板也在。"

宇辰也點了點頭"還有東大街賣菜的大叔也在裏麵。"

"這就是白叔的厲害啊,情報收集的杠杠的。"我笑了一下,這兩個月每天晚上白叔都帶我出去,教會了我挺多東西。

"對了狗子,白叔這是要去哪?"江凡疑惑著看著我。

我摸了摸頭"沒告訴過你嗎?他去的地方好像是個叫土城的地方。"

"哪!"江凡激動的喊了一句。

小天看著江凡"你這麽激動幹嘛,土城啊。"

江凡咬著牙,眼睛突然紅了。

"怎麽了你?沒事吧。"我把手放在江凡的麵前晃了晃。

"我的家就在土城,而且我的仇人也在土城。"江凡吐出了這一句話。

我摟著江凡坐到了石桌上,小天跟宇辰也圍了過來。娜娜就站在江凡的身後。

"你之前不跟我們說,我不怪你。但是我們剛發過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要是繼續不說,就是你不地道了。"我說著,給江凡點了一根煙。

江凡猛然抽了一口煙,紅著眼"我的仇人叫霸天,我隻知道他在土城裏挺有勢力的。我家裏挺有錢的,這也是狗子第一次見我,為什麽我穿著一身名牌。我有一次去酒吧裏玩,那次真的是意外,我跟一個人為了點小事起了爭執。我跟我的朋友就把他一頓打,結果不知道誰往地上扔了個酒瓶子,我把他一推,他的太陽穴直接紮在瓶子上。"

"那然後呢?"小天看著江凡。

"死了,他是霸天唯一的外甥。好像也是霸天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霸天那會怒了,把我朋友都抓了,我朋友推脫是我。霸天派人要抓我,我爸媽連夜把我送走。結果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我爸媽的車子被打成篩子。"江凡說著眼淚就流出來了。

"沒事。"我摟著江凡的肩膀"白叔在土城勢力也挺大的,到時候我們把這些事處理完,就去土城。讓白叔幫你把那啥霸天的五馬分屍,大卸八塊。"

"那我們什麽時候能崛起啊!"宇辰歎了口氣。

"就這兩天。"我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晚上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淩晨四點鍾起床有活幹。"

"幹啥?"江凡幾個都轉頭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先回去睡覺,養足精神。"

"你什麽時候學會裝深沉了。"小天罵了一句。

我笑了一下沒理小天,娜娜扶著江凡回房間安慰去了,至於怎麽安慰狗哥就不知道了。

我起身走到院子外麵,左右看了一下沒人。看著白叔給我的紙條打了兩個電話,都交代好後。我笑了一下,把院子裏的關公像抱回了房間。

彩鳳躺在床上,我順手關上燈,也躺在了床上。這麽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狗哥真的是當代柳下惠,坐懷不亂啊。

"彩鳳,明天早上你起床就去我給你的那個地址,把東西都帶上,在附近開個賓館等著我們。以後這個院子就不住了。"

"好。"彩鳳溫柔的說了一句,把手環著我的脖子就睡覺了。

我睜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嘴角掛起一絲微笑,好戲終於要開始了。被人玩了這麽久,我該陪他們好好玩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