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醒醒都幾點了,還在睡。"
我慢慢睜開眼睛,感覺有人在捏著我的脖子。轉頭一看,江凡一臉賤笑的趴在我身邊。
"別吵我。睡得正香呢!"我罵了一句,然後翻了個身,瞬間就坐了起來,呲牙咧嘴的"靠,疼死狗哥了。"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忘了背上還有傷。
江凡也爬了起來,笑嗬嗬的看著我"狗子,這不怪我啊,是你自己造的孽啊。"
"滾犢子,幾點了。"我揉著臉。
江凡拿起我床頭邊的手機看了一下,轉頭看著我"下午五點五十七分。"
我揉了揉臉,起床就穿衣服了。
"最近生活作息時間不對啊,這樣不好。昨晚又是半夜才睡啊!"我穿好衣服看著江凡"你找我幹啥來著?"
"陪我去買手機。"江凡睜的眼睛看著我。
"滾犢子,自己買去,狗哥沒陪男人逛街的習慣。"我罵了江凡一句。
江凡趕緊摟著我的胳膊"狗哥,你可不能這麽不地道啊,回頭我要是遇見昨天賣切糕的人我不就死定了嗎?"江凡說著一臉委屈,搖晃著我的胳膊"狗哥,狗哥哥。"
我趕緊拍開江凡的手,看著江凡"我說你能不能別搖我,真的疼,我背上還有傷。宇辰跟小天他們呢?"
"他們去學校找他們媳婦燭光晚餐了,你就陪我去吧!"江凡又是一臉懇求的樣子。
"那行吧,不過我得先去找趟白叔。"我說著就要去洗漱了。
"你找白叔幹嘛?"江凡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回頭對著江凡,破口大罵"狗日的,老子背上有傷,不得換藥啊!你還老動我傷口,真的是我親哥。"罵完,我就轉身進去洗漱了。
……
白叔院子裏,白叔正一個人坐在搖椅上一個人慢慢搖。
"白叔,是我啊。"我在白叔耳邊喊到,白叔不知道在沉思什麽,被我突然一句話嚇到了。
"啊"白叔驚叫了一聲,坐了起來,看了看是我,摸了摸自己的小心髒"誒呦,是你啊,嚇死我了!"
"不是,白叔,你至於這麽膽小嗎?"江凡在我身後開口道。
白叔笑嗬嗬的看著江凡,伸手一指"你敢說我膽子小?你別哪天受傷落我手裏了。"
江凡身體一抖,趕緊跑到白叔身邊,拉著白叔的胳膊,一臉誠懇的看著白叔"白叔,白叔叔,我錯了。"
"滾犢子,你
們找我幹嘛啊!"白叔轉頭看著我。
我摸了摸頭笑嗬嗬的"白叔,我來找您老換藥,你上次沒給我留藥,那藥挺好的,要不賣兩瓶給我唄!"我咧著嘴看著白叔。
白叔盯著我,開口說"我可以給你換藥,但祖傳秘藥不賣。"
"我親叔叔,要不要這麽小氣啊。"我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麽?"白叔黑著臉"你還換不換藥了?"
"換換換!"我一臉賤笑的看著白叔,一會心情不好連換都不給換了。
"你先坐那椅子上,我去給你拿藥。"白叔說著就去房間裏給我拿藥了。
我脫下衣服,反坐在椅子上,手撐在椅子的木頭架子上,等著白叔。
不一會兒,白叔就拿著藥走出來了,江凡坐在白叔的搖椅上慢慢搖。
“小夥子,你叫什麽啊。”白叔給我換著藥,漫不經心的開口。
我轉頭看了眼白叔,咧了一下嘴“白叔,我叫狗子。”
“哦。”白叔點了點頭,繼續給我換著藥“那天晚上人多,我沒問你,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紋身有什麽說法?給你紋身的人沒告訴你嗎?”
“說了,我師傅給我紋的,他說這紋身能讓我大起,關鍵時刻也會讓我大落。”我手撐在椅子上,看著地板,想起鬼手說過的話。
“你知道你還紋?”白叔下手越來越重了。
“疼,白叔!”我轉頭看著白叔。
“這點疼痛都忍不了?給我忍著,我以前真的是殺豬的,這點還真沒騙你。”白叔抬頭看了我一眼。繼續開口“給你紋身這人手法很高明,是不是用一根針一點點的刺而不是用機器紋的?”
“對啊,白叔你怎麽知道。”我咬著牙,白叔下手越來越重,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還得靠白叔換藥呢。
“小夥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飯還多,試問有什麽東西你白叔不知道的?趁現在這紋身還沒讓你大起之前趕緊收手,找份正當的工作吧。”白叔停下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換好了。”
我起來穿上衣服,看著白叔“我倒是真的想大起,好讓我回去報仇。”
白叔笑了一下,指了指我胸口的紋身“你知不知道你這紋身的原料用什麽做的?據說用十幾種動物的血,經過複雜的程序才做出來的。”
“那多髒啊,我不會得什麽傳染病吧!”我睜大嘴巴,看著白叔。
白叔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咬著牙“這
原料用你身上還真是浪費了。你知不知道要做起來有多麻煩?據我知道的血就有北美小鱷龜的血,取龍之意。還有稀有的露水鴿子,取鳳之意,講究很多的。還有極其複雜的做法才做出來的。”白叔看著我,一臉不上道的樣子。
“小夥子,聽我一句勸,如果你是為了報仇才想要大起的,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不然等你大落的時候結局絕對會更悲慘。”白叔歎了口氣,看著我。
我咬著牙,抬頭堅定的看著白叔“人生就是一場賭博,我最後不一定會輸。白叔,我想要報仇。”
“那隨便你吧,把錢付一下,一千塊。”白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靠,這麽貴,你怎麽不去搶?”我破口大罵。
白叔笑嗬嗬的看著我“我現在就是在搶啊!”
我低聲罵了一句,摸了摸兜,正打算掏出錢,轉念一想“白叔,我沒錢。”
“靠,沒錢,沒錢你還敢來換藥?”白叔睜著眼睛瞪著我“虧老子還給你說了這麽多,我不管,不給錢你今天出不去!”
“給,我沒說不給。我錢在家裏,那個白叔你打牌嗎?”我摸了摸頭。
“打啊。”白叔看著我,喘著氣,估計是被我不給錢氣到了。
“那我跟你玩兩把,輸了晚上我把錢給你送過來,你別怕我跑,我跑了你還可以去找順哥啊。”我笑嗬嗬的看著白叔。
白叔也盯著我,笑了一下“每想到你也喜歡賭啊,那行,我跟你賭,賭多大?”
我聳了聳肩,看著白叔“都行。”
白叔轉身拿了一副撲克牌出來“咱也別墨跡了,一把定輸贏,你輸了醫藥費翻倍給我,我輸了我在給你一千,這樣行不。”
我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牌“白叔,我年紀小,怕你出千,我發牌。”
“不用麻煩了,你洗一洗,一人抽一張比大小就行了。”白叔說著掏出一千扔在桌子上“你贏了你就拿走。”
“好嘞”我笑著洗了洗牌,把牌一攤,讓白叔先選。
白叔抽了一張牌,我也抽了一張。白叔把牌一亮,老K。白叔笑嗬嗬的看著我“我不信你是老A。”
“不好意思了白叔,真的是。”我笑著亮了一下牌,黑桃A。
然後伸手拿走桌子上的一千,笑著對白叔說“白叔,沒事我們先走了啊。”轉身拉著江凡就走。
留下白叔一個人在院子裏淩亂。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