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輕點"我坐在椅子上齜牙咧嘴的,身後坐著一個大叔,四十多歲的樣子,頭發是灰色的,腳上穿著人字拖,一副吊兒郎當樣,手裏拿著針線給我縫傷口。
大叔頭都沒抬繼續縫著"這點小傷你就叫喚,是不是個爺們?蹲著尿的?"
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轉頭看了一眼大叔"我說叔叔誒,你能不能給打個麻醉劑什麽的?你縫傷口我怎麽覺得像是在縫衣服啊!"
"嘿,麻醉劑那麽高級的東西我這裏哪有,我以前是殺豬的,學醫隻是業餘愛好,很業餘的那種。你別亂動昂,一會給你縫錯了。"大叔說著扶正我的身體讓我別亂動。
我又轉頭撇了一眼大叔,冷聲道"你敢給我縫錯,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跟誰玩社會呢!"大叔說著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看著我"你信不信我給你打個十幾針麻醉劑,讓你癱瘓到人生盡頭?"
我眼淚婆娑,委屈的看著大叔"你不是說沒有麻醉劑嗎?"
"就這點小傷還需要麻醉劑啊!忍著,別影響我發揮。"大叔說著又繼續縫了起來,院子裏一直充滿著我撕心裂肺的慘叫。
楊順把我們帶到了一個類似四合院的院子,院子裏麵坐著許多我們的人,都在處理傷口,包著紗布,都滲透出血跡了,看著我撕心裂肺的慘叫,都同情的看著我,估計他們也有過這樣的經曆。
江凡幾個人處理好自己的傷口之後,站在我旁邊看著,一臉同情。江凡搖著頭"太殘忍了。得虧我們受得隻是一些輕傷,不然沒被砍死,得活活疼死。"
小天跟宇辰兩個人也點著頭,表示同意。
"行了!"大叔縫完之後看著我背後的傷口欣賞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縫得不錯!"
楊順看著院子的人,安排了人去買點酒菜過來,然後對著大叔走了過來,遞給大叔一根煙"白叔,回頭我找人把醫藥費給你送過來。"
白叔點著煙,轉頭笑著看著楊順"一分錢一分貨,你看這傷口縫得多麽好看,回頭我把清單給你。"白叔說著指
了指我的傷口,我趴在椅子上不說話了,咬著牙,流著眼淚,真疼。
"你別想著坑我啊!你都從我這坑了多少錢了。"楊順咬著牙,低頭看著白叔。
"那你有本事下回別帶人過來啊!"餘叔翹著腿樂嗬嗬的看著楊順。
……
不一會兒,酒菜都送了過來了,還搬進來好多白酒跟啤酒,楊順讓人搬過來一些桌子椅子直接擺在院子裏,我們都圍了過來。
楊順手裏拿著杯白酒,看著周圍的人,開口了"都辛苦了各位,這幾天場子就不營業了,好好休息一下,沒事別亂跑,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來,一起幹一個。為了我們的未來,共創輝煌。"楊順說著舉起了杯子。
我們的杯子裏也倒著白酒跟著吼著"共創輝煌"然後都仰著頭一飲而盡。
我放下酒杯,砸了砸嘴巴,這酒真辣。
"狗子,你受傷了不能喝酒。"江凡拉了拉我。
我轉頭委屈的看著江凡,眼睛裏充滿淚水"狗日的,不給我打麻醉劑,狗哥很疼,我隻能靠著酒精來麻醉我自己。"。
江凡摟著我,然後很認真的看著我"謝謝你了狗子,要不是你拉著我,那一下就砍在我身上了。"
"打住"我把手抬了起來,看著江凡"做兄弟的別說謝謝兩個字,見外了。我隻是有個小小的要求!"
"啥!"江凡睜著眼睛看著我。
"你個傻貨,能不能別摟著我,我疼。"我咬著牙罵了一句。
江凡趕緊放開了我,一臉不好意思。周圍一些不認識的人也都過來打著招呼一起喝著酒,小天挨個給我們介紹著。
楊順喝了一會,拿著酒就走到了白叔的邊上,白叔正坐在院子旁邊看著我們。
"麻煩你了,白叔。"楊順遞給餘叔一瓶酒。
白叔接過酒,搖著頭,看著楊順"我說順子,你要跟黑虎跟多久,多危險啊,這麽多年你來我這處理多少次傷口了,我真害怕哪天看著你閉著眼睛躺在我麵前。"
楊順笑了一下"白叔,我
知道你對我好,人都是有感情的,黑虎是我大哥,無論在哪我都會跟著他,不說這個了,來,喝一個。"
白叔看著楊順,苦笑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後抬頭看著楊順"要不是你幫過我,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隻是有個小問題!"
"啥!"楊順看著白叔。
白叔指了指院子裏的人"回頭喝完得給個清潔費。我們累死累活幫你們忙活了半天,還得給你們收拾,你不得給個清潔費嗎?你們都是爺啊。"
"滾,老子帶人自己收拾,老王八蛋,又要坑我錢。"楊順看著白叔破口大罵。
……
……
我們喝完回到宿舍,都已經很晚了。江允兒跟祥靜黑著臉坐在沙發上,一看我們回來了,兩個人就起身揪著小天跟宇辰的耳朵,祥靜揪著宇辰的耳朵"王八蛋,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去打架"說著就揪著他的耳朵要回房間。
宇辰低著頭捂著耳朵,委屈的看著祥靜"媳婦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你這話都保證了多少次了。"祥靜說著就把宇辰揪進了房間,江允兒也把小天揪進了房裏。小天跟宇辰兩個人的房間裏不斷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江凡跟我站在客廳,都看呆了。
"不應該啊,她們兩個人應該是屬於脾氣很好的那種啊!"江凡看著劉小天跟宇辰的房間,一臉同情。
"女人的心事你別去猜啊!得虧我們沒媳婦。"我也看著宇辰跟劉小天的房間,聳了聳肩就打算回房睡覺。
江凡拉著我"狗子,我打聽到我們場子裏的服務員住哪了,你去不去?"江凡說著一臉賤笑"長夜漫漫啊!"
"滾犢子,老子可是正人君子,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指著江凡破口大罵,然後看了眼背後。
江凡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有深意的笑了笑"沒事,等你傷好了你也可以的。"說著轉身屁顛屁顛的就走了。
"滾!"我看著江凡的背影罵了一句。無奈的轉身回房睡覺了。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