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修會不會來,是否在路上發生了什麽事?
蘭暖暖一概不知,因為即便是陸遠修的侍從官,蘭家也沒有勇氣去打擾。
霍時年何等敏銳,第一時間就察覺到蘭暖暖的抵觸,目光一凜,這個女人攪和了他和蘭陵渡的婚姻,不是想取而代之嗎?
現在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邀請他跳舞?
蘭暖暖察覺到霍時年的目光,心下一冷,差點忘記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不是其他好糊弄的雄性。
“時年…”蘭暖暖嘴角動了動,為難地叫了一聲。
霍時年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站了起來緩緩地半躬身蘭暖暖麵前,“美麗的小姐,願意賞臉跳一支舞嗎?”
蘭暖暖鬆了口氣,揚起一抹絕美的微笑,“樂意至極。”
霍時年攬著蘭暖暖的腰肢,女人軟若無骨手臂,搭在男人的肩上,擺正姿勢。
《春之聲》快三步前奏響起,霍時年優雅地邁著紳士的舞步,扶著蘭暖暖在燈火通明大廳中翩翩起舞。
俊男靚女翩翩起舞的確吸引人眼球,蘭陵渡看得很開心。
實在是這種高質量的舞會不多見。
“夫人,我們要去跳一把嗎?”封謹還是不死心。
天知道他現在就想站起來大吼一聲:我是蘭陵渡的配偶!蘭陵渡是我封謹老婆!
“不會跳舞!沒興趣。”蘭陵渡一口拒絕。
喝了口香醇可口的果汁,又炫了幾塊蛋糕,口腹之欲得到了空前滿足。
“你在看什麽?”封謹不爽地瞪著宋君墨。
宋君墨就坐在蘭陵渡左手側。
期間他一直偷偷摸摸地看了身邊少女一眼又一眼,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廢料,宋君墨成功把自己看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麵紅耳赤。
蘭陵渡看向他時,這少年正捂著胸口,臉色紅紅,正眨巴著一雙狗狗眼不好意思地盯著蘭陵渡看。
蘭陵渡:“……”好吧,這個家夥成功地把她看肉麻了。
宋君墨被蘭陵渡這麽看著感覺自己更緊張了,他腦子一片空白,磕磕巴巴的,“蘭小姐,你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雌性,我……”
蘭陵渡有趣地等著他的下文,宋君墨自我介紹說還在帝都大學讀博士,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這樣的年紀,就讀到博士,這不就是妥妥的高智商書呆子嗎?
見他“我”老半天都沒下文,額頭甚至因為緊張,滲出大顆大顆的虛汗,蘭陵渡隻好開口解圍,
“宋公子這是打算繼承宋老的衣缽嗎?”
蘭陵渡記得,宋老是研究生物基因這一塊。
宋君墨點頭如搗蒜,“是的是的!我也是研究生物基因這一塊的,蘭小姐要是有這方麵的問題,可以直接來問我。”
說到自己的強項,宋君墨總算沒那麽緊張了。
他還無師自通地要女孩子的聯係方式,“我們可以先互換一個聯係方式。”
加個聯係人而已,蘭陵渡欣然點頭,打開光腦互相掃了一下。
這下,又把宋君墨激動得語無倫次,甚至打翻了自己麵前的果汁。
少年人耳朵紅得快滴出血來,他呐呐道歉,“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蘭陵渡好笑,嘖!這…真是個十足的純情小奶狗,換誰都舍不得責怪這種人。
這時一隻精巧的碟子推到蘭陵渡麵前,吸引走了她的注意力,“來試試這款菠蘿味的蛋糕,我記得是你最喜歡的味道。”
他記得在耕地星莊園時,機器人管家做了很多果味蛋糕,蘭陵渡就多吃了兩塊菠蘿味的。
“謝謝!”對於這個世界餐桌上男人無微不至地伺候女人這種事,蘭陵渡是接受得越來越自然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音樂停了。
蘭瀟然人模狗樣地站在台上,開始了一連串的歡迎話術。
蘭瀟然笑容滿麵,“……這次除了讓大家來觀看我家新獲的超級能源石,還有一個就是因為,家裏的兩個小女,到了結婚的年紀。”
聽蘭瀟然說到這裏,台下一些未婚重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蘭陵渡與蘭暖暖。
來蘭家之前,他們的目標都是蘭暖暖。
來到蘭家見過蘭陵渡後,有些人的目標改了。
有些色欲熏心的雄性,早就忘了傳宗接代這回事。
現在滿腦子都是把蘭陵渡娶回家,天天讓她下不來床。
現在蘭陵渡還不知道,在她出現在宴會大廳的那一瞬間,星網上的那些不利於她流言,風向又變了。
因為有人直接把她的照片放到了星網論壇上,直接引爆整個m星輿論。
這會兒封謹就不顧上頭“老丈人”在逼逼些什麽,他獻寶似的將投屏放在蘭陵渡麵前,“夫人你看!”
蘭陵渡就看到自己一身紅色晚禮服的照片,出現在星網的熱搜置頂貼上。
[驚!原來不孕不育雌性長這樣!]
下方論壇是一幫嗷嗷叫的雄性!
[臥槽!要是當初蘭暖暖把蘭陵渡的視頻拍得清晰一點,我也不至於把她罵得那麽凶,憑這張臉我跪著也要舔啊]
[三分鍾之內,我要知道當初拒絕蘭陵渡表白的雄性的信息]
[姐姐這一身氣場颯爆了!本雌性也想擁有]
[弱弱地問一句,顏值即正義嗎?你們忘記那個常年被她欺負的蘭暖暖小姐了嗎?]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蘭陵渡在家欺負蘭暖暖的事]
[那是雌性與雌性之間的事,雄性少摻和,小心打光棍]
[長得好看你們就舔了?難道你們忘了她是不孕不育雌性]
[不孕不育怎麽啦!我們雄性不在乎,你們是不是忘記了,蘭陵渡小姐是五階淨化者]
“……”
網絡上吵翻天,蘭家的大戲才剛剛開始。
“現在我宣布,我家大女兒即將與陸昊天先生結婚。”
“現在有請兩位上來,為我們引領下一支舞。”
蘭瀟然這顆炸彈不但把現場所有賓客炸得裏焦內嫩,也成功把正興致勃勃吃瓜的蘭陵渡炸翻。
封謹在聽完蘭瀟然的話後,周圍的火元素都開始活躍了。
要不是理智還在告訴他,上麵站著的中年男人是蘭陵渡的父親,他早就一個火球招呼過去,將他燒成灰燼了。
“他怎麽敢的!”渾身冒著粉紅色泡泡的宋君墨這會兒顧不上羞澀了,原本清風朗月般的五官布滿了陰沉。
反而是當事人蘭陵渡,隻是淡淡的說了句,“不是,這就宣布我結婚了,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
蘭瀟然也不管周圍的人是什麽臉色,笑容滿麵地充當司儀,“現在有請我的長女,還有陸昊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