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澤撲騰著的翅膀僵住了,這女人說的什麽虎狼之言?
就算他這幾天小腦萎縮了,控製不住自己的動物習性,在夜裏總是忍不住想爬她的床,但也不是沒成功嗎?
還有,夜星澤瞪著照片中的男人,沒想到,蘭陵渡的第一個丈夫竟然是他!
更加神奇的是,自從知道這個男人也被匹配給蘭陵渡後,他心底的那點不甘竟然就那麽神奇地煙消雲散了。
夜星澤跟陸遠修在暗域打過交道,當時兩人隻是簡單的過了一招。
想到那個結果,夜星澤現在都在咬牙切齒。
這次,他的名字竟然與他一同出現在同一個雌性的列表裏……
屬於雄性那該死的勝負欲作祟,夜星澤腦袋一熱,小獸那隻粉粉的腦袋撒嬌似的又蹭蹭蘭陵渡的手。
他要先獲得這個雌性的喜愛,氣死那個自負到不可一世的陸遠修!
蘭陵渡挑眉,一隻手按著小獸的腦袋,盯著照片上的軍裝男人若有所思,“現在才想起跟我撒嬌?晚了。”
“蘭九,你說要是我拿下這個男人的話,成功率有多大?”
蘭九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回答得很巧妙,“主人,智慧生命的思想是不可控的,我也不知道,不過主人,你看上他了?”
蘭陵渡笑,應得幹脆,“是啊!”
看上了他身上那能一舉讓她晉級的淨化值。
而且,她現在迫切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蘭陵渡身份背景都是無可挑剔的。
丈夫的話,合作起來可能會更加親密一些。
不然那些娛樂圈的明星為什麽總是和導演睡?
還不是肉體合作,更容易一步到位!
咳!要是這合作過程還算愉快,她吃虧些,幫他精神力安撫幾次也無妨。
這麽想著,蘭陵渡直接在陸遠修的資料上,用力的蓋了個章。
很快,聯邦係統就反饋過來一條消息。
[叮!恭喜雌性,與雄性陸遠修結婚,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看了眼剩下那條被強行綁定的信息,蘭陵渡腦海中劃過夜星澤那張蒼白的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戳了下去,
“有本事來幹掉老娘!看我不把你拆去做花肥!”
[叮!恭喜雌性,與夜星澤結婚,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一下子狂點兩條同意結婚,蘭陵渡除了有點不真實的感覺,剩下的,就是…爽!
“真好!雖然這婚覺得很蛋疼,老公也不是跟我同一條心的,但我至少也體驗了一把古代男人們三妻四妾的感覺了。”
蘭九:“……”好這是被刺激瘋了?
蘭陵渡戳著照片上男人那張帥得無可挑剔的臉,“哈!這個男人以後就是我老公了!”
蘭九:“……”他大意了。
當時他收到這條強製匹配信息時,正出任務回來。
獸化值又在瘋狂飆升,他煩躁之下,連對方的資料信息都懶得看,隨意地支付了一千萬罰款便把這條信息拋諸腦後。
後來,又發生了種種意外,讓他直接忘記了處理強製匹配雌性這件事。
其實,在今天之前,陸遠修也不知道係統強製匹配給自己的妻子竟然是蘭陵渡。
現在,看到蘭陵渡輕而易舉地就通過聯邦民政局跟自己結婚,陸遠修…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好像,有某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此時此刻,這位上將閣下也頗有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結就結吧。
反正…貌似,他也不吃虧?非保不吃虧,他還賺了!
至於夜星澤,正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真怕蘭陵渡發現他的身份。
蘭九問,“主人,你這麽幹淨利落的跟陸遠修結婚圖他什麽?”
蘭陵渡滿腦子都是陸遠修身上的龐大的獸化值,“當然是饞他身子啊!”
“哐當!”小獸摔得四腳朝天。
天殺的!雌性果然都是好色之徒!
蘭九那張無可挑剔的笑臉終於裂開了。
蘭陵渡托著下巴,想著那個氣勢逼人,眼神又淩厲的像刀人的男人,笑得興致盎然,“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有點小激動。”
有點期待那張冰山臉看到她後,裂開的表情?
蘭九盯著蘭陵渡看了幾秒,大手悄悄撫上本來應該裝著一顆心髒的地方,總感覺這裏莫名跳了幾下。
隨後,蘭九的視線就與桌上的一隻小獸的目光對上。
四目相對,一種雄性之間才有的對決悄悄展開。
夜星澤一咬牙尾巴一甩,輕輕一躍就跳進蘭陵渡的懷裏。
扭頭,漂亮的三瓣嘴對著蘭九咧開一個得意的笑容。
隻是,這笑臉還沒在夜星澤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維持幾秒,他的小翅膀就被一隻大手揪住,
“主人,小黑洗澡的時間到了。”
夜星澤炸毛了!
沒錯,他這個宇宙超級無敵可愛的小萌獸,沒有叫小粉、也沒叫小白,而是叫小黑!
為了維持蘭九口中他這個種族不具備進化能力的獸設,他根本就不敢口吐人言,隻能不斷吃啞巴虧。
對於給小動物洗澡這件事,蘭陵渡是不會阻止的,隻是隨意的揮了下手,便轉身去了研究室研究她的藥劑去了。
當然,蘭陵渡研究的也不是什麽正經藥劑,而是各種毒藥劑。
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對她虎視眈眈,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蘭陵渡就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恨不得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然而,蘭陵渡的身影很快又出現在小院中。
“蘭小姐。”這次,蘭陵渡光屏對麵的人是封謹。
不知道是不是蘭陵渡的錯覺,她感到封謹好像變帥了。
今天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軍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俊朗的五官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最上麵的風紀扣沒有扣上,露出裏麵的白襯衫,禁欲又**。
而蘭陵渡的視線也確實在他的喉結上停留了幾秒。
沒辦法,製服**什麽的,真的很帥,她又不是瞎子。
其實,從七星回來,蘭陵渡就一直在等封謹聯係她。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拖了這麽久。
“封先生。”蘭陵渡眉眼帶笑,光彩奪目。
頭一次見到蘭陵渡真麵目的封謹,遭遇了一場美顏暴擊,他向來冷靜的頭腦有瞬間空白,直到對麵蘭陵渡再次出聲提醒。
“抱歉。”封謹回神,聲音暗啞了一個度。
他沒想到,蘭陵渡竟然把自己偽裝得那麽好,硬生生地把這麽一張明豔絕美的臉弄成一張不起眼的小黃臉。
趴在蘭陵渡身邊的夜星澤咬牙,打扮得這麽**,一看就是想對某個雌性圖謀不軌!
小獸很煩躁,怎麽到處都有鹹濕雄性覬覦這個雌性?
封謹清清喉嚨,尷尬地步入正題,“其實這次我聯係你,是因為七星那幾株星空之樹。”
其實那天采集了數據後,他並沒有隨著大部隊一起回去,而是又回去重新核對了一遍數據。
就發現蘭陵渡所負責的那個區域的木元素格外穩定,問過霍東辰後,才知道問題出在蘭陵渡身上。
蘭陵渡好整以暇地托著下巴等著下文。
“你能不能,再種幾棵星空之樹?我們這邊有幾個老教授想要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