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暖暖皺眉看著李念蘭的行為,猶豫了兩秒後,伸手阻止,

“媽,她現在淨化者的身份曝光出去了,那天現場那麽多人看到,要是她突然出了意外,我們都是被懷疑的對象。”

說到這裏,蘭暖暖就特別後悔以前自己心慈手軟,錯過了最好弄死那個廢物的機會。

至少以前,蘭陵渡在外人眼中,是個不能生育的廢物雌性,就算死了,也隻是引起小範圍的轟動而已。

現在,她是個雌性,雖然依然不孕不育,但她竟是個淨化者,異能高達四階,要是死了,肯定會觸怒某些老古董。

在星際每一個淨化者都是十分珍貴的存在,雖然不想承認,淨化者比雌性還要珍貴。

蘭暖暖突然有點心慌,“媽!蘭陵渡是不是真的不孕不育體質?”

被阻止搖人砍蘭陵渡的李念蘭本來就很焦慮了,被蘭暖暖一問差點炸了,“這種事怎麽可能有假?這種檢查結果,這是聯邦機構一手包辦的。”

每一個雌性每年都會強製要求做身體檢查,蘭陵渡從十歲那年開始,就被檢查出生育值過低。

隨後,還一年比一年更低,到十八歲她完全發育成熟時,聯邦係統提交上來的體檢報告,她的孕育值已經是零了。

蘭暖暖鬆了口氣,“我也是太緊張了。”

要是蘭陵渡是個正常的雌性,現在又加上她淨化者的光環,那…她豈不是光芒萬丈。

沒有雄性能拒絕一個身負淨化異能的雌性。

到時蘭陵渡不僅會吸引全世界雄性的目光,很有可能連陸上將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蘭暖暖緩緩閉上眼睛,簡直不敢去想象那種場麵。

“動又動不了她,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蘭暖暖感覺自己進了死胡同。

她絕對不會讓蘭陵渡光芒蓋過自己。

這次出任務,就被蘭陵渡蓋過自己的風頭,每次想起她的心都會很不舒服。

要是以後,日日看著蘭陵渡風光無限,蘭暖暖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窒息。

她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李念蘭倒是突然冷靜了下來,“我想了想,其實,這事要是操作得好,對我們來說可能並不是壞事。”

蘭暖暖眼睛一亮,立馬明白母親的意思,一拍腦袋,“你的意思是,我們主動公開她淨化者的身份?”

李念蘭點頭,又恢複了一家主母的冷靜從容,“蘭陵渡是雌性沒錯,但是她的孕育值為零,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算她身為淨化者,也影響不了你。”

要是蘭陵渡是個正常的雌性,又身為淨化者,就是頂級世家的雄性,也會想搶蘭陵渡一個獸夫的名額。

因為,雌性淨化者,從她們肚子裏爬出來的孩子,有一半的幾率會繼承母親的天賦。

現在,星際中僅剩的幾個女性淨化者哪個不活的風光無限?

不說她們有跺一跺腳讓星際震三震的程度,就是一句話,也能讓整個星際掀起腥風血雨。

因為,她們就算不選獸夫,不跟雄性結合,隻要承諾在自己的排卵期時,取出自己的一顆卵子送給某個獸人,就有無數有權有勢的雄性願意為她們赴湯蹈火。

而不會生孩子的雌性,對那些來自頂級家族的雄性來說,價值大打折扣。

蘭暖暖撫掌輕笑,“對,蘭家出了個淨化者,隻會給我們爭光。”

淨化者又如何?還不是要為權貴服務?

母女倆又坐在一起說了一些針對蘭陵渡的計劃後。

李念蘭便關心起蘭暖暖在星際的聲望問題,“乖女兒,你真的非陸上將不可嗎?”

陸遠修確實是個完美的丈夫人選,可隻要一想起他那天在蘭家對她們母女不暇辭色的樣子,李念蘭就打從心裏悚那個男人。

蘭暖暖目光堅定地點頭,“媽,為了他,我願意一輩子隻有一個獸夫。”

李念蘭大驚,“這…這什麽可以?”

蘭暖暖搖頭,“媽,我意已決,事在人為。”

這個世界雖然雄多雌少,隻是星際龐大的人口基數下,雌性的人口基數也不小,肖想陸遠修的雌性多如過江之鯽。

背景強大的雌性比比皆是,蘭暖暖覺得,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全心全意。

雄性都是占有欲超強的物種,要不是為了繁衍後代,還有條件不允許,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有雄性染指自己的雌性。

蘭暖暖很聰明,自小就懂得拿捏雄性們的心態。

“那你有把握嗎?”陸遠修那個男人神出鬼沒,還常年駐紮在邊境,一般的雌性想接近他根本就找不到門路。

“有一點,上次你不是用蘭陵渡跟蛇族的那位族長換了個資源嗎?這是一檔關於軍隊的綜藝,我聽說,陸上將會參加。”

李念蘭皺眉,說出的話有點氣虛,“乖女,我忘了跟你說,上次那事沒成……”

蘭暖暖男人馬上皺起眉頭,“不是說好了嗎?”

“說是說好了,這不蛇族那位不是沒睡到蘭陵渡嗎?”這沒達成的交易他們當然不認。

蘭暖暖呼吸一窒,“這個綜藝我是無論如何都要上的,我們找別的雌性去服侍他。”

李念蘭搖頭,“我忘了跟你說,蛇族那位,一直以來看上的都是蘭陵渡那個小賤人。”

蘭陵渡雖然不孕不育,架不住那小賤人臉生得好,身材好,雄性一看到她那柔柔弱弱的狐媚樣,就走不動道。

想到蘭陵渡那張臉,李念蘭咬牙切齒,像極了她那死鬼老媽。

蘭暖暖很奇怪,“那位族長為什麽不上門來提親?”

李念蘭語氣惡狠狠的,“還不是因為那小賤種見人就躲,那位也是個急色的,那天又碰上他**期,就想著先睡了……”

蘭陵渡小賤人一直以來,都是膽小內向不好接近,蛇族那位一直找不到接近她的機會,才找的李念蘭。

上次在君臨大酒店搞的那一出,就是想著先跟蘭陵渡生米煮成熟飯,再把人領回去養著的。

想到那事沒成,還讓蘭陵渡跟聯邦最年輕的上將扯上關係,李念蘭的臉色就臭得像死了三個月的帶魚。

“什麽?”蘭暖暖意外,她還真沒想過是蛇那位先看上的蘭陵渡。

李念蘭歎氣,“不然呢?你以為蛇族的族長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聯係我?”

蘭暖暖不知想到什麽,眉頭緩緩鬆開,“那不就是更好辦了,我們先把蘭陵渡是淨化者的事告訴那位,他要是還想要蘭陵渡,這資源還不是一樣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