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看了眼毫無反應的飛船掃描係統,果然,隻要強到一定程度,什麽地方都能來去自如。

季臨淵見蘭陵渡不理他,湊近點,“夫人…”

蘭陵渡一個激靈,“打住,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丈夫。”

季臨淵的聲音委屈又沙啞,“你捅了我,不想負責?”

蘭陵渡寒毛一立,不是,他是怎麽做到把這句話說得這麽曖昧的?

活像她真的捅了他的**一樣。

蘭陵渡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主動捅的你。”

季臨淵突然一把扯開自己衣襟,“你看,你捅我的兩下窟窿還在!”

猝不及防下,蘭陵渡就看到這人白皙的肌膚下,那兩個醜陋的傷疤。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蘭陵渡的視線卻控製不住地往別處瞄,結實的胸肌,突起的豆豆,漂亮的人魚線……

突然,一隻手把她的眼睛遮住,“夫人,要是你真想看,可以看我的,我的肌肉可比他漂亮多了!”

戰雲深黑著臉,他才不過閃開一會兒,季臨淵這個騷包男就出現在夫人身邊。

看其他男人還被自家男人當場抓包的蘭陵渡:“……”

她身形一一僵,隨後若無其事地拉下戰雲深的手,“你想什麽呢?我不是想看他身體。”

一定是太久沒看了,才會覺得一個男人的**新鮮!

季臨淵隻是看著她,笑得**,別以為他不知道,剛才小雌性看他的眼神可亮了。

她不知道,光是一個眼神,他內心就躁動不堪。

隻是,蘭陵渡下一句話就給他當頭一棒,“我隻是看看,下次紮他身上什麽地方合適而已。”

“嗬嗬…”季臨淵笑容轉移到戰雲深臉上。

“你來我這裏幹什麽?小心我紮你!”蘭陵渡麵色不善地瞪季臨淵。

除了上次的烏龍,他們沒什麽交情吧?

蘭陵渡可不想,讓這個隨時都想對她霸王硬上弓的蛇人,跟在自己身邊。

她恐蛇。

“小雌性,我不是來給你添麻煩的,是來加入你的。”

蘭陵渡臉一黑,“滾吧,我不用你加入。”

季臨淵沒想到蘭陵渡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拒絕了他,深邃的眼中劃過一絲受傷。

都說第一印象是硬傷,要怪就怪他給蘭陵渡的第一印象真的太糟糕了。

現在他一出現,估計她就會想起他幹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壞事。

但他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哪有人連問都沒問就直接給人判刑的?

就算是犯人,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這時,戰雲深問,“你想怎麽加入?”

季臨淵眼睛一亮,“來給你們當保鏢啊!”

蘭陵渡暼他,“保鏢,你?”

“是啊是啊!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神話四星強者!我很強的!”

生怕蘭陵渡又讓他滾蛋,季臨淵還特意把自己屬於神話四星的威壓放出。

蘭陵渡變了臉色,“怎麽又變強了?”

明明上次捅他時,這個家夥的異能等級才一星左右。

“我把容喬吞了!”正確來說,是吞噬。

神獸之間,是能互相吞噬的。

蘭陵渡瞪眼,“你……把容喬給吃了?”

知道蘭陵渡誤會了,季臨淵趕緊解釋,“不是不是,你隻是把他的力量給吞噬了一點,誰讓他總是想跑。”

季家也是沒辦法,要鎮壓神話級別的大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關押容喬,隻需要物力還好,還要一個跟容喬同級別的大能。

季家那些大佬們閑散慣了,怎麽可能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

大家都不願意,大夥一個合計下,就讓季臨淵來把容喬的力量給吞噬了,讓他降級。

不用專人守著他了,還能降低那個家夥的危險度,季臨淵還能再進一步,一舉多得。

“還、還能這樣!”蘭陵渡不知道想到什麽,哆嗦了一下。

季臨淵敏銳地發現她的不適,垂下眼簾,“放心,我的個吞噬能力,隻能針對同類,其他人我是發動不了這個技能的。”

要是誰都能吞噬,他早就強得可怕了。

“既然這樣,容喬可真能忍。”

天天看著季臨淵在自己眼皮底下晃,都沒吞噬他。

季臨淵冷笑,“他當然能忍。”

“他這些年不遺餘力地指點我修煉,除了圖我的身體,還不是嫌棄我太弱,想養肥了再殺罷了。”

可惜,他運氣差了點。

現在反而便宜了他。

蘭陵渡聽著嘴角直抽抽,總覺得這個家夥在開車。

季臨淵又換了一張臉,可憐兮兮,“那我可以留下來了吧?我保證,不會再對你亂來,一定嚴格遵守紳士風度。”

蘭陵渡看著眼前這個,人生氣質邪裏邪氣,又長了一張風流浪**的臉的男人,向她保證自己會遵守紳士風度,就……

很違和,想笑。

“可以!”戰雲深先一步應下。

蘭陵渡不明就裏地看著他。

戰雲深湊到她耳邊,“等下跟你解釋。”

兩人說話湊得很近,若無旁人,沒看到一旁還笑著的季臨淵,表情有一瞬間僵硬。

季臨淵嫉妒啊!嫉妒得肝痛!

他好氣,明明嫉妒地想馬上衝過去把蘭陵渡搶過來,抱在自己懷裏,還要裝瞎!

季臨淵猛吸幾口氣,鼻尖嗅到的,全都是蘭陵渡那是有若無的體香。

躁動不安的內心又漸漸平息了下來。

不要緊,能留下來,已經不錯了,來日方長,他就不信,自己比不過蘭陵渡的那些男人們。

“那行,這裏交給你了,我去休息。”蘭陵渡是不想跟季臨淵浪費時間。

這家夥滿嘴就沒有一句正經的話。

季臨淵隻能眼巴巴地看著蘭陵渡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室內的氛圍陡然冷下來。

戰雲深首先收起臉上溫柔的笑意,

“說吧,你來找我夫人有什麽目的,要是好的,我考慮幫你,要是不好的,你現在可以滾蛋了。”

季臨淵的麵色也陰沉了下來,“你以為我想來見你?要不是她在…”

“嗬!她是我夫人!”戰雲深冷笑。

季臨淵咬牙,“你是她老公了不起啊?遲早有一天,老子也要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邊!”

“你憑什麽?憑你現在在她心裏的形象?”不得不說,戰雲深是懂怎麽紮季臨淵的肺氣管子的,一句話就把他氣得紅溫。

雖然他對自己蜜汁自信,但現在,他在蘭陵渡這裏,還真的什麽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