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澤挑眉,“用錢砸雄性?”
突然,他想到什麽,冷笑了一聲,“難道你想用錢討好你那些獸夫?”
蘭陵渡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頭搖了搖,神秘兮兮地吐了一個字,“NO!”
夜星澤卻像發現了某種真相,嘴角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笑意。
肯定是這樣的!
像蘭陵渡這種不孕不育的雌性,通常都會匹配到一些有怪癖的雄性,這些雄性除了像他一樣實力強大,大多數脾氣都不好。
雌性除了討好自己的獸夫以外,沒有別的出路。
想到蘭陵渡知道自己是她的獸夫後,會捧著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討好他,夜星澤就暗爽不已。
看來,匹配了這麽一個不孕不育的雌性,也不是什麽壞事。
蘭陵渡瞥了眼好像心情變得陽光燦爛的夜星澤,在心裏暗暗罵了兩個字:神經病!
突然,一個雄性大吼一聲。“看!在蘭小姐來了以後,周圍的變異植物停止進攻了!”
隨著這聲吼叫,周圍的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久前還瘋狂攻擊他們的變異植物現在變得安靜如雞。
更詭異的是隨著變異植物的歇菜,狂躁的變異獸,也好像沒了剛才那股瘋勁。
“蘭小姐果然是我們的福星!”
“就是,蘭小姐獸見獸愛,連殘暴的變異植物都不忍心攻擊她。”
一個雄性突然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蘭小姐人美心善,而是她是因為她是治愈係異能者!”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位雄性挺了挺自己結實的胸膛,眼角的餘光瘋狂地往蘭暖暖身上瞥,見暖暖暖冷淡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時,才滿意開口,
“我聽說有些治愈係異能者有安撫動植物的能力,我猜蘭小姐就是帶著那種能力的人。”
眾人的眼神半信半疑,治愈係能安撫動植物?原諒他們見識淺薄,真的沒聽說過。
“你們那是什麽眼神?質疑蘭小姐嗎?那你們站出來解釋一下為什麽蘭小姐一來,這些變異植物就停止攻擊?就連異獸都撤退了?”
封謹皺眉,掃視著周圍的確正在緩緩後退的異獸,心中閃過疑惑,難道真的是因為蘭暖暖?
這時一股溫和舒適的能量從蘭暖暖身上迸發,眾目睽睽下,蘭暖暖身上突然冒出強烈的白光。
那強烈的白光掃過在場所有傷者,瞬間讓他們的傷口全部愈合。
空氣中安靜了幾秒後,雄性們鋪天蓋地的彩虹屁不要錢地往外扔,
“她異能晉級了!”
“天哪!蘭小姐今年才剛滿十八吧?這就四階了?”
“這天賦真的算得上是驚才豔豔!”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這級晉得,也太草率了吧?怎麽感覺跟吃飯喝水般簡單?”
“忘了蘭小姐的天賦是s級嗎?升級起來,不就稀鬆平常?”
聽著上麵七嘴八舌的叫喚,夜星澤捏緊的拳頭越來越硬,蘭陵渡不但六千萬沒有了,就連辛辛苦苦拚下的功勞都被人冒領了。
看著臉淡定站在人群中的蘭暖暖,夜星澤對一個人的殺意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就在他要暴起殺人時,一隻小手輕輕地按下他的拳頭。
夜星澤心頭一顫,扭頭對上少女清澈的眼睛,“這是我跟她之間的恩怨。”
不是蘭陵渡繼承了原主的聖母心,不想借夜星澤的時候幹掉蘭暖暖。
而是現在根本就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殺掉蘭暖暖,勢必要幹掉她身邊的追隨者,甚至還要連著封謹也一起殺了。
幹掉蘭暖暖後續所引起的麻煩,並不是現在的蘭陵渡能抵擋得住的,即便她是雌性,還是稀有的淨化者。
夜星澤垂眸,盯著那隻主動覆蓋在自己拳頭上的白玉小手。
雌性的手好小,好軟,仿佛隻要他用力,她就會輕輕碎掉,這一刻,夜星澤算是徹底忘記了自己那嚴重到變態的潔癖。
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什麽聯邦出台那麽多保護雌性的法律法規。
因為,雌性真的……很是柔弱,身嬌體軟。
阻止了夜星澤後,蘭陵渡就自顧自的把爪子收了回去,完全沒注意夜星澤那雙蒙蒙紫眸中閃過的失望。
也忘記了身邊的人那一碰就會瘋狂搓手的怪癖怎麽沒犯。
危機被短暫解除,封謹得了喘息的空間,開始看光腦上的綠點。
很快他就確定蘭陵渡所在的位置,那個四階淨化者雌性,早就來了為什麽不出現?
這麽想著,他的視線卻毫不猶豫地落在蘭陵渡所隱藏的地方。
蘭陵渡大大方方地出現,“我們來得不算遲吧?看大家都沒事,我就放心了。”
封謹隊友麵色難看,怎麽不遲?要不是蘭暖暖出現,等她出現,他們的屍體都已經被異獸給吃下去又拉出來了。
隻是,麵對珍貴的雌性,高貴的淨化者,他們根本就擺不出難看的臉色。
萬事雌性為先的教育,早就刻在骨子裏,就算他們心裏對蘭陵渡有什麽不滿,也不會對雌性發脾氣。
隻能瞪著蘭陵渡身邊的唯一的雄性——夜星澤。
明明老大那麽久就開始通知蘭陵渡了,為什麽整整過了半個小時她才來,身為蘭陵渡身邊唯一的雄性有責任提醒她。
夜星澤可不慣著他們,冷冷問,“怎麽,看我不爽想打架?”
眾人:“……”
這無恥雄性,就欺負他們剛幹完架筋疲力盡,老弱病殘唄。
封謹揉揉眉頭,經驗告訴他,涉及到雌性最好不要出聲,“先幫這幾個人淨化體內的汙染值。”
蘭陵渡淡淡開口,“先說好,六千萬!”
封謹覺得頭更疼了,一口應下,“行。”
蘭陵渡滿意了,查看了一下封謹身邊一個已經出現獸化的隊友的獸化值,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八十五。
她疑惑,“怎麽這麽高?”
明明不久前看到這些人的時候還好好的。
封謹看了眼還在庫庫冒黑氣的空間裂縫,“獸人在汙染源旁邊戰鬥會加速感染。”
蘭陵渡挑眉,“不會戴一個防毒麵具嗎?”
封謹揉著眉心的手一頓,目光怪異地看著蘭陵渡,“我們身上穿的作戰服是最高級的,有自帶隔離汙染物的作用。”
蘭陵渡:“……”行吧,自己與原主都是文盲的馬甲算是掉個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