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3s級異能者的魅力啊!可惜……”霍老爺子又惆悵上了。

霍時年隻是低下頭。

後悔小看雌性嗎?

肯定有的,錯過了,就是錯過,大不了重新創造機會。

霍時年不是那種怨天尤人的人,他有自己的目標,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快人一步,讓蘭陵渡記得第一個跟他們合作的人!”

聽他這麽一說,正悔恨交加的霍老爺子眼睛一亮,“還是你頭腦靈活!”

而整個星際,跟霍時年想到一塊去的大有人在,但都沒有霍家快。

因為這,閉關出來的封謹還特意給蘭陵渡上了把眼藥,

“蘭小姐,霍家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剛將消息散出去,霍時年就第一個響應,說他們沒有其他目的,我都不信!”

別以為他不知道,霍時年在跟蘭小姐離婚後,不知偷偷躲起來哭了幾次呢。

正在看文件的蘭陵渡抬起頭,“既然他們誠意足夠,就讓他們加入吧。”

封謹張嘴,不是,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蘭小姐嗎?

“得讓外人看清我們的態度!”蘭陵渡的目標是清除異族,內部矛盾還得讓男人們去處理。

一旁的戰雲深就明白了蘭陵渡的意思,“有什麽恩怨,先放一邊,等弄死異族再說。”

而這時,夜星澤走了進來,向她辭行。

“要回暗域?”蘭陵渡一點都不意外。

這家夥收攏那麽大的一個勢力,怎麽可能一點活都不用幹?致處浪?”

夜星澤麵色很不好,“嗯,也為了三個月後,進軍暗域深處做準備。”

“需要我幫忙嗎?”蘭陵渡關心地問。

“不用,我要把東方明帶走。”夜星澤看了眼關押東方明的方向。

蘭陵渡點頭,“你想好了就行。”

“主人……”夜星澤看著她欲言又止。

蘭陵渡看著他笑,“有什麽事不能說的?”

夜星澤張張嘴,最後說出一句,“算了,沒什麽事。”

蘭陵渡定定地看了他幾秒,沒再說什麽。

夜星澤半道離開了。

帶著罵罵咧咧的東方明。

“臭丫頭你給我等著,我回來定會給你好看!”

蘭陵渡隻是看著他笑。

作為伴生獸,他與夜星澤的位置是互換過的。

一直都是夜星澤在照顧他。

戰雲深這時走到蘭陵渡跟前,上眼藥,“要不是夫人魅力大點,我都以為他們兩個才是一對。”

蘭陵渡掀掀眼皮,“真巧,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戰雲深張大嘴巴。

“現在情況怎麽樣?”蘭陵渡揉了下眉心,她回來的消息已經放出去兩天了。

“一切都在往著你預想的方向走,不過…”

“有話直說,現在都什麽時候了?”蘭陵渡對他吞吞吐吐的態度很不滿。

“這是這兩天答應出兵的軍團名單,隻是,他們有些人想,先讓你幫他們淨化一次……”

說著,戰雲深還貼心地將那些人的身體數據也弄了一份給蘭陵渡看。

“這些人的變異值相當高,已經到了臨界點,要是再不治療,就要上西天了。”

蘭陵渡接過資看了一眼,嗤笑一聲,將名單甩到桌上,

“他們多自負啊!要是我當時真死了,這些人,不都變相給我陪葬了?”

戰雲深被她這話給逗笑了,“雖然…但是確實是這樣的。”

現在,他們提出這個要求,在戰雲深看來一點都不意外。

他們就是怕蘭陵渡又出什麽意外,真死了。

那他們也得跟著一起死。

而是一號變異物質的厲害,也不是誰都能享受得了的。

用過的都說後悔。

就算是他們這些被蘭小姐標記過的人,精神海中擁有一棵元素樹撐著,每天病毒發作時,也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聽說想搶夜星澤一區裏那幾棵淨化樹的人,就是他們吧?”

戰雲深一怔,夜星澤瞞著的事,沒想到她還是知道了,“是他們沒錯。”

“很好,都有這個閑功夫去攻打暗域了,我想他們一定也會很積極地去打異族的。”

“那還幫不幫他們淨化?”戰雲深問。

蘭陵渡笑,“幫一半。”

“要是幫一半,他們不滿意,轉而去暗域用淨化樹怎麽辦?”

蘭陵渡笑容冰冷,“你忘了,暗域的植物是誰種的嗎?”

就算她現人在聯邦地界,還是能跟木靈遠程聯係的。

這就是結契的好處。

說起木靈,蘭陵渡才想起,她已經好幾天沒關注它對蘭暖暖的任務進度了。

戰雲深聞言一愣,“既然你心裏有數,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兩人又聊了幾句,他就匆忙出門了。

陸遠修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她肯定很急,他得幫忙穩住第一軍大後方。

戰雲深離開後,蘭陵渡立馬從精神空間中聯係木靈。

她在腦海中呼喚了良久,木靈的聲音才從她腦海中響起。

“怎麽樣?你還好嗎?”蘭陵渡聽它有氣無力的聲音,頓時一陣心虛。

“虧你還敢問,我都快被害死了,你知不知道,蘭暖暖就是個神經病啊啊啊…”

蘭暖暖就是個行走的伴侶娃娃啊!

知道它一棵沒有成年的植物,每天睜開眼不是看大型動物**現場,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嗎?

一見到蘭陵渡,木靈就有倒不完的苦水。

“現在的雄性真可怕,每天吃飽除了做那檔事,就沒有別的事做了嗎?”

太可怕了!它想逃!

蘭陵渡沉默了一瞬,還以為木靈這個假係統被拆穿了,“他們對你做什麽了?”

木靈一聽,詭異地停止吐槽,隨後小奶音猛地暴起,

“蘭陵渡!你是什麽意思?是不是以為我一棵樹已經不純潔了?

我告訴你,我這些日子什麽也沒幹,也沒有看蘭暖暖跟那些男人們的**……”

蘭陵渡臉都綠了,她也不想聽好不好?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聲音,“我知道,委屈你了。”

“知道就好!”木靈要是有臉,現在應該一臉委屈外加一臉屈辱。

它這輩子都沒這麽狼狽過!

但蘭陵渡現在不想聽它訴苦,“盡管這樣,你的任務不是進行得挺順利的,不是嗎?”

木靈又不出聲了。

說實話,這些日子,它雖然身心都受到雙重打擊,但收獲還真的很喜人。

蘭暖暖還有她那些這輩子都沒見過女人的雄性們,雖然每天都給它上演一陣春宮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