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們開始!”說著,陸遠修就往蘭陵渡身上撲。

隻是,眼見他就要碰到眼前的人了,又硬生生地停下了。

回頭一看,他被一條用元素之力組成的藤蔓拖住了。

“夫人?”他不解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少女。

難道她是想玩一些更刺激的東西嗎?

“別急!我們時間不是很多嗎?”蘭陵渡說著,手一揮,木元素在這片空間沸騰。

陸遠修眼睜睜地看著蘭陵渡在他的精神空間中,植物在蔓延。

這會兒他站在蘭陵渡身旁,不解地問,“你就這麽喜歡植物?連我的精神識海中都要種滿植物?”

蘭陵渡翻了個白眼,“廢話,我是木係異能者。”

“你要是真喜歡,等以後…我劃出一個最適合種植各種植物的星球,給你……”

“嗯!我先在這裏謝謝你了!”

“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客氣什麽?”陸遠修不以為然。

回頭,深深地看著他,“是嗎?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陸遠修這時才發現她的表情不對,“小蘭,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環顧四周,麵色就變了,因為這片本來屬於他的空間,不知不覺中已經爬滿了植物。

“沒什麽意思,你不是說了嗎?你的就是我的,四舍五入,你空間也是我的了,

現在,我就突然想崩壞一個精神海玩玩,沒什麽意思。”

少女表情認真且任性,就跟這個世界大多數的雌性一樣,她們想幹什麽,從不會考慮後果。

陸遠修臉沉了下來,他那雙狹長的黑眸緊緊地盯著蘭陵渡看。

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幾秒後,他失望了。

蘭陵渡的眼中,除了對即將毀壞他精神海躍躍欲試的興奮,什麽也沒有。

“怎麽?你不願意?”蘭陵渡像是這時才發現他的麵色不對,偏頭看他。

“剛才,你不是說要修複我的精神海嗎?現在損壞了,你還能修複好?”陸遠修忌憚地看著自己精神海中的藤蔓。

方才,他偷偷試了一下,想把這些藤蔓清理掉,可見鬼的是,這些藤蔓紋絲不動。

要知道,他才是這片精神海的主人!

他竟然沒有權限動這裏的東西了。

陸遠修看著蘭陵渡的眼神帶著狐疑,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是啊!你沒看出來?我十分不高興你把我好不容易修複好的精神海又損壞了!這次我要狠狠懲罰你!”

蘭陵渡可不管他,隻見她小手一揮,那些布置在他精神海中的藤蔓,便開始在他精神海中肆虐。

“啊!”

陸遠修著實沒想到蘭陵渡一言不合就動手,猝不及防就慘叫出來。

而始作俑者隻是站在原地笑著,仿佛真的在欣賞他那即將碎裂的精神海。

“陸遠修”要是這個時候還沒反應過來那他就是豬腦!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他自認自己的偽裝做得天衣無縫。

蘭陵渡嗤笑一聲,“要是我說,自你一出現,我就知道你是個冒牌貨,會不會打擊到你?”

“不可能!”蘭陵渡的話果然打擊到對麵的男人。

但他一臉不信。

不信這個世界會有那麽敏感的人。

“說實話,你的偽裝確實做到完美無缺,並且很細節,細節陸遠修身上的氣味,你都能完美複刻。”

就連陸遠修身上的生命律動都能做到一模一樣!

“要不是你要偽裝的是我蘭陵渡的老公,你就成功了!”說到這,蘭陵渡甚至還笑了一下。

“原因呢?”“陸遠修”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自己怎麽就穿幫了。

明明就差一點,他就能騙過眼前的少女,讓她心甘情願地懷上他的孩子了。

蘭陵渡手指一勾,一條木刺狠狠地往一處地方紮去。

“噗嗤!”

木刺穿透一處虛空,現出裏麵藏著的東西——一條黑不溜秋的小蛇!

它被木刺釘在原地。

“陸遠修”臉上頓時露出痛苦之色。

蘭陵渡厭惡地看著他。

“其實,就算你這片空間中,沒有我親手種下的元素樹,我也能分辨出你是不是他!”

別人不知道,但睡錯老公這種烏龍事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陸遠修要不會給我起什麽莫名其妙的昵稱。”他頂多隻會叫她小狐狸。

“也不會用那種露骨又惡心的眼神看我。”

那家夥是個徹頭徹尾的裝貨,悶騷!

就是被她撩得再狠,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隱忍與克製。

還有,陸遠修要是個極有原則的人。

就算心裏再怎麽想,還是會遵從她的意願第一。

想到這,蘭陵渡自己都愣住了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她也這麽了解那個男人的。

“這麽說,我錯在太猴急了?我不信,有哪個結了婚的男人見到自己的妻子會忍著不想跟她親熱的!”

在他眼中的蘭陵渡嬌嬌豔豔的,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哪個雄性看了不迷糊?

“還有,你既然認出了我不是陸遠修,為什麽還要主動親我?”男人咬著牙忍受來自精神海被撕裂的痛楚。

他今天,就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聽他這麽說,蘭陵渡就笑了。

“你笑什麽?”

“你是丁教授?季臨淵?還是騰蛇大人?”

聞言,陸遠修臉上的表情是真的裂開了,在蘭陵渡冰冷的視線中,慢慢地變成季臨淵的臉。

“你是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的?”就連屢次與他交手的陸遠修,也不知道他是季臨淵的事。

“你自己說的,你說,騰蛇的天賦技能是欺詐,是信息操控…我那時就想,要是我是騰蛇,會怎麽做?”

天賦都這麽強大了,做點什麽刺激的事一點都不過分吧?

“你!”季臨淵沒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回自作聰明。

“不要懷疑,你的偽裝確實做得很成功,明明自己是個假貨,說出來的話卻句句是真話。”

這種詐騙真的做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要不是她對身邊的人特別了解,她就上當了。

“為了能騙到我,連自己身上的優點與弱點統統都說了出來,下足了血本,這點我真的佩服你。”蘭陵渡由衷地對他點頭。

所以,除了身份是假的,這家夥對他說的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