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你…”
“主人,快,標記我,盡管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標記,我想成為你的人!”
這下,蘭陵渡的表情裂開了。
東方明吞口水,看向夜星澤的眼神格外崇拜。
他早就知道夜哥是個變態,沒想到他還能更變態!
把自己的人身自由徹底交給另一個人來掌控,這是人能忍受的事嗎?
就連戰雲深看夜星澤的眼神都猶如看一個勇士。
他怎麽一點猶豫都沒有?
他就不怕到時蘭陵渡控製他後,讓他幹自己不願意的事嗎?
“主人!”夜星澤原來激動的臉此時已經染上焦慮,“你是不是不願意?覺得我沒資格?”
蘭陵渡張張嘴,她一臉認真的對他說,
“你剛才沒聽清我的話嗎?被我標記後,雖然你會免疫變異物質,但你也沒有自由了,這你也願意?”
其實,此刻,蘭陵渡的心情是格外複雜的。
她不是想拿這事試探他們,她也知道人心經不起試探。
剛才她之所以會那麽說,隻是針對東方明做的一個惡作劇而已。
並不是針對夜星澤兩人。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夜星澤想也沒想就答。
蘭陵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晚上來我房間!”
精神海淨化得找個安靜的環境,晚上最好。
“好!”夜星澤一把將蘭陵渡抱進懷中,狠狠親了一口。
東方明看了眼麵前的早餐,莫名覺得,這早餐也不用吃了。
至於戰雲深,他在懊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關鍵時刻,他怎麽就突然撿回自己的理智了呢?
標記就被控製,對別人來說,可能是件駭人聽聞的事。
可對象是蘭陵渡啊!
要是讓別人知道被她標記不能獲得變異物質免疫,他敢保證,外麵的人一定搶破腦袋,也想獲得一個被她標記的名額。
再說了,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連陸遠修都已經被蘭陵渡標記過了。
封謹被標記這麽久,也沒見他有什麽事啊。
在心裏這麽一通分析下來……
戰雲深隻能一臉羨慕地看著夜星澤,在心裏默默垂淚。
他咬咬牙,“蘭小姐,我…我也是願意的!”
豁出去了,沒道理其他人都願意,就他一個搞特殊的。
蘭陵渡推開夜星澤一點,才對他道:“可以的。”
戰雲深一愣,蘭陵渡這態度……
真就,挺耐人尋味的。
“蘭小姐!”
東方明這粗獷的聲音嚇蘭陵渡一跳。
夜星澤一個眼刀過去,“你幹什麽?”
不料東方明卻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隻見他眼一閉,中氣十足地開口,
“我想好了,我也可以加入你們,要是你不信,我們馬上功成可以結婚!”
隨著東方明的聲音落下,一室安靜。
蘭陵渡默默撿起自己掉落的下巴。
“東方明!”夜星澤幽靈般出現在東方明身邊,對著他的眼底就是一拳,“朋友妻不可欺,你知不知道?”
“蘭陵渡是我老婆!我的!你是想死啊!”
下一拳,被東方明攔住,他語調委屈,
“夜哥,我也不想的,可是,蘭小姐不是開了這個要求嗎?”
夜星澤又是一拳揍了過去,“老子打死你!”
“……”
坐在蘭陵渡身邊的戰雲深倒是表現得很冷靜,“蘭小姐,對這人,你有什麽想法嗎?”
蘭陵渡一手托著腮,看夜星澤兩人打架。
這會兩人是真的打了起來,之前一直被夜星澤壓著打的東方明,這會兒竟然跟夜星澤打得有來有回。
蘭陵渡眼中閃過沉思。
過了許久,當戰雲深以為蘭陵渡不會回答他的問題時。
少女特有的聲線在他耳邊響起,“你呢?對他有什麽想法?”
戰雲深一愣,他沒想過蘭陵渡會這麽問,隻好誠實地開口,“我沒想過。”
“為什麽?要知道,招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進這個大家庭,以後會很影響團結的。”
這世界雄多雌少,就是以後蘭暖暖真的完成千年前的那個任務。
解決了男多女少的問題,這個多夫環境也要持續好久,蘭陵渡是既得利益者,沒什麽好說的。
她打從心裏,還是希望這些男人們能好好相處的。
不過,她現在有好多事要做,承諾什麽的,從說出口那刻才是最真實的。
說過後,那就是句屁話。
就算以後,他們達成自己的目的離開她,蘭陵渡也不會有太多的意外。
因為,她也是抱著某種目的跟他們結婚的。
聞言,戰雲深那雙深邃的眼睛,就那麽久久地盯著蘭陵渡看了良久。
突然,他就笑了,“蘭小姐…真是個讓任何雄性都無法拒絕的雌性哪…”
戰雲深想,也許,他知道為什麽連陸遠修那樣的人,都心甘情願地被她標記了。
這一刻,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不是因為蘭陵渡在選男人的事上“民主,”也不是她真的把他當成丈夫。
而是…她既不把你當丈夫,也不把你當任何工具。
她好像,隻把你當成一個朋友,一個重要的合作夥伴。
她跟你結婚是誠心的,把你當成合作夥伴也是認真的。
可是,跟她結婚的雄性,哪能甘心隻做她的合作夥伴?
他們都想得到她的心!
其中就包括他!
蘭陵渡卻一臉莫名的看著他,“我是認真的。”
畢竟,她現在可不缺丈夫。
戰雲深笑笑,“我知道。”
“要是蘭小姐非要讓我說,那我的意思是,我這輩子都不想這個大家庭再進人!”
就現在這幾個都僧多粥少了,再加個人,怕不是給自己罪受?
戰雲深說這話時,那邊正好打完,他的話落在這空曠的大廳中特別突兀!
讓剛跟夜星澤幹了一仗的東方明差點沒吐血。
“戰雲深!你什麽意思?你的話不能左右蘭小姐的決定!”
蘭陵渡卻笑了,她雙手一攤。
夜星澤:“……”
他又白白做了一回小醜。
蘭陵渡根本就沒想過要把東方明收進門。
“不是,你剛剛不是說了,隻要成為你的丈夫,就能給我做標記了嗎?”
夜星澤懶洋洋地躺在地上,“她是說,標記是成為她丈夫的福利,可沒說誰都能成為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