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蘭陵渡也不在意,她也不是來找這個黑老頭的。
她目光鎖定教授,
“老頭,你之前不是說要談談嗎?現在我給你機會,記住了,你隻有一次機會。”
老教授倒也從容,“你想知道什麽?”
“全部!”蘭陵渡拉出一張椅子,坐下,“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
教授眯起眼,“小丫頭,你的年紀不大,胃口挺大的。”
蘭陵渡雙腿交疊,一隻手愜意地撐在扶手上,
“明天,早遲後天,聯邦的戰雲深就會來到這裏,你們想好,要怎麽麵對他了嗎?”
教授麵色就變了。
倒是黑長老看得開,“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
“暗域深處有什麽?”
教授一愣,然後深深地看了蘭陵渡一眼,沒有猶豫開口,
“那個地方還能有什麽?無非就是一些不死不活的人族,還有無盡的暗物質。”
暗域暗資源豐富,他們現在用著的暗物質,就是從暗域中取出來的。
蟲洞的構建,就需要用到暗物質。
“三個月後,你們進暗域的目的是什麽?”
教授目光閃了閃,這個,他不能說。
“唉!”蘭陵渡突然就低歎一聲。
莫名地,就讓牢房中的兩人寒毛倒豎。
就見蘭陵渡手上突然多了一朵小黃花,“老頭,我也不想的,是你逼我的。”
說著,她手一揚,一條藤蔓脫手而出,一把將教授給拖了過來。
“小丫頭,你想幹什麽?”一旁的黑長老想要阻止,才想起自己的異能經被封了。
隻見心狠手辣的蘭陵渡,已經把手上的小黃花塞進教授的嘴裏了。
“碰!”蘭陵渡將教授扔了回去。
“咳咳!”教授一落地,就拚命摳喉嚨,“快幫我把嘴裏的東西給弄出來啊!這個死丫頭要給我催眠!”
黑長老一驚,趕緊走到教授跟前,對著他喉嚨就是一拳!
“嗷!”教授當場發出一聲慘叫!
他雙眼暴凸,瞪得大大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蘭陵渡:“……”
她全程麵無表情,但內心卻波瀾起伏,盯著教授的眼神像是在看別的外星物種。
因為,她無往不利的禁忌植物,在這個連超凡實力都沒有的老頭身上失效了。
要知道,這朵小黃花,可是連封源那樣的傳奇級異能者,都能被她催眠好久的。
這個老頭是什麽身份?
為什麽他會對她的禁忌幽靈花免疫?
在蘭陵渡內心翻江倒海時,教授終於能出聲了,
他直接跳起來一拳打到黑長老的臉上,“我他媽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要不是他還有點底子,還有這個家夥實力被封印了,他剛才就被這個老貨一拳給送走了。
現在他的喉嚨還在痛,讓他呼吸不過來。
被封禁了實力的黑長老被教授揍得嗷嗷叫。
蘭陵渡自始至終都表現得耐心十足。
揍夠了,教授才想起剛剛蘭陵渡給他吃了什麽不明植物,頓時麵色又臭了起來,
“對了,死丫頭,你剛才給我吃了什麽?”
蘭陵渡幽幽開口,“教授浸**實驗室多年,不會連這點見識淺都沒有吧?”
“禁忌幽靈花!”教授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蘭陵渡輕笑,纖細的手指晃晃,指上赫然纏繞著一條細細的小藤蔓,
“所以,是你自己體麵,還是我幫你體麵?”
教授一看,頓時變了臉色,“我們剛才聊到哪了?”
老天,這女娃到底哪鑽出來的怪物,她手上的,分明是升級版的禁忌幽靈花!
這種花,升級後,就是傳說中的神話級強者也扛不住。
他一把老骨頭還是不要折騰了。
“暗域深處有什麽?”
教授看了一眼蘭陵渡,很想說,這個問題她問過了,他也答過了。
不過他也不敢反駁。
現在不是他說不說的問題了。
“根據我多年的研究,那裏麵其實真的有人族,不過他們的武力值跟我們不是一個等級的,
青梨,你知道吧?她身上,還存在著千年前係統降臨時降下的係統!”
教授這個時候是真的拚了。
隻要他還想保住自己的秘密,蘭陵渡問什麽,他就得答。
不想配合?
看見她手上那株禁忌植物了麽?
既然對方都給他體麵了,還是識趣點的好。
蘭陵渡麵上沒表現出太多的意外,“係統?你們那時那麽追殺她,為的就是這個東西?”
之前,她就聽夜星澤說過,青梨在這個世上可能活了無數年。
她要是真活了一千年,身上有個把係統,真不奇怪。
“是的!她重傷垂死時,把係統封印了…”
蘭陵渡突然問,“青梨,真的死了?”
教授麵色一僵,“他們都這麽說。”
蘭陵渡輕笑出聲,“教授,你知道我為什麽願意給你這個,不認識的暗域實驗室主事者,一個體麵嗎?”
教授的臉更僵了,“為、為什麽?”
“你說呢?”蘭陵渡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看。
那澄亮的眼睛,像是能看到他的內心深處。
教授:他的內心是震撼的。
這個小丫頭她…知道了?
她才來暗域幾天?怎麽知道這麽多?
“當年,是你去幫李念蘭動的手術,轉走了我的異能還有本源的吧?”
蘭陵渡初來這個世界時,見識少,才會相信有人能隨隨便便就幫人轉走別人的異能。
隨著她不斷深入了解這個世界,她才發現,不是這樣的。
李念蘭不過是個有點小聰明的雌性,她怎麽可能殺死一個,有絕對能力轉移一個異能者的異能者的醫生?
這種級別的醫生,在整個聯邦龐大的人品基數麵前,都十隻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所以,當年那個醫生不可能死了。
他這麽幫李念蘭,不過是做了一件順水推舟的事罷了。
教授看著蘭陵渡的眼神分外複雜,幹脆認錯,“是我錯了。”
他以為青梨的孩子是個廢物,已經不配得到她的傳承了。
他解釋,“我這麽做,是為了保存青梨唯一的血脈……”
以為那個東西不在她身上,就能保住她的性命。
可惜,蘭陵渡並不需要他自以為是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