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容喬倒抽一口氣,“貴主人真讓人敬畏啊!”

連這樣特殊的強者都能為他所用。

“現在,你信了吧?”教授哼笑一聲。

容喬微微點頭,顯然對這個消息很滿意。

“既然蘭陵渡還活在這個世上,總會留下痕跡的,找到她是遲早的事。”

教授依然很激動,“還有那個封謹呢?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蘭陵渡是暫時找不到了,把封謹抓過來研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容喬那張溫和的笑臉僵了一下,

“教授不是我要說你,你這個想法有點異想天開,封謹人在第一軍,而第一軍這幾天就連路過他基地的狗都要挨兩巴掌,你想去要人?”

說到第一軍,容喬這個元帥很頭痛。

這番話讓教授的心都涼透了。

容喬隻當做沒看見,頓了頓,他又問,“我能問你們一句,蘭暖暖打算怎麽算處理嗎?”

教授往門外看了一眼,“得看大人的意思。”

白長老聲音緩緩的,“容喬,現在你們聯邦的局勢你還能壓得住嗎?

陸遠修要是知道蘭陵渡沒死,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來呢。”

容喬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放心,他們不會知道的。”

“那就好。”

黑長老忽然出聲,“還有,大人還有個消息要讓我轉給你,三個月後,我們打算進入暗域深處。”

容喬嘴角抿起,“這麽趕?你們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麽?”

教授嘲諷開口,“對你們來說可能趕了點,但我們沒有。”

進入暗域一直是他們兩域共同的目標,為此,他們一直都在做準備。

現在,聯邦這群人告訴他們,還沒準備好?

容喬:“……你們也知道,聯邦的情況有點複雜。”

現在又因為蘭陵渡那件事,幾大軍團還產生了齟齬,要是現在他們說要進暗域…

把這個消息遞給容喬後,室內幾人又聊了些別的話題,容喬就離開了。

“姐姐,動手嗎?”容喬剛離開湖麵,木靈就迫不及待地問蘭陵渡。

“你想幫忙殺人?”蘭疑惑,木靈不是最聖母的嗎?

木靈說得義憤填膺,“下麵這些人太可惡了,讓他們活著隻會害更多的人。”

蘭陵渡:她誤會了,木靈還是那個善良的木靈!

但蘭陵渡還是有顧忌的,剛才那個狐狸男臨走時看過來的那一眼,讓她有些少不安。

蘭陵渡對夜星澤說,“你感知一下附近還有沒有人?”

夜星澤認真感知了一下,“沒有。”

連木靈也用自己的能力把這方圓幾百裏掃描過一遍,

“姐姐,你是不是小心過頭了?”

蘭陵渡:“小心行得萬年船!”

她話音落下時,下麵的湖水又沸騰了。

現在的蘭陵渡施展自己的木係異能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

幾乎是在她發動異能的瞬間,那些被她提前布置在水底的種子就被她激活了。

水底的異動,激活了這座建築的警報。

而剛送走容喬的兩個高手,還以為是那個不長眼的家夥又來鬧事。

黑長老比較暴躁,他怒吼一聲,“有完沒完?”

“轟隆!”

整個水底山搖地動,這座不知道建了多少年的非法實驗室被莫名的植物攻擊了。

“發生了什麽事?”白臉老者終於反應過來。

他們這是被突襲了?

“警報!警報!發現大量變異植物入侵!”

一時間,尖銳的報警聲打破整個水底寂靜!

“什麽東西?”

當兩人衝出實驗室,就看到一片巨大的陰影盤旋在建築上方。

“這是…”見識多廣的教授一見到那些東西的,就變了麵色。

“禁忌植物!”

“什麽?”

黑白二老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強。

龐大的精神力一寸寸地往外擴散,直至覆蓋整顆星球。

瘋狂掃描。

很快,他們又一無所獲。

教授心急地問,“是不是她?”

黑長老麵色凝重,“我沒有發現有人。”

說著,他又看向白長老,“老白,你發現她了?”

老白搖頭,“不可能是蘭陵渡,她的實力沒那麽強。”

要是蘭陵渡有躲過傳奇級大能掃描的實力,就不會被封源的自爆逼得那麽狼狽。

“會是誰?”除了蘭陵渡,這個世界還有其他人能控製這些禁忌植物嗎?

“轟!”

又一聲悶響傳來。

一條粗壯的植物枝幹,像長了眼睛一樣,繞著一座建築轉圈。

它像是有意識一樣,猛地收縮,那座建築連同它身上的防護罩幾秒內,便在眾人眼中土崩瓦解。

“這些植物都是被人為控製的!”教授激動的麵色潮紅,完全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

也沒看見自己身邊的兩位長老的麵色有多難看。

隨著植物不斷肆虐,整個湖底的水開始變得渾濁不堪。

就在這時,一條白色的植物橫空,如靈蛇抽向一邊正在沒命搶救物資的人群。

“啊!”

那條植物如同勾魂使者的索命繩,一衝而過。

那些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碾成血霧。

這一幕讓現場所有人心底,都蒙上陰霾。

“天啊!這些到底是些什麽怪物?”

而更離譜的是,那兩棵植物還在瘋長。

它們身上還長出了一朵朵黑白相間的花!

這些花在水底就那麽水靈靈地開花了。

隨著這些花開,下麵的水質更差了。

“小心!這兩株植物開出來的花粉有毒!”

這時,在實驗室的作戰頻道有人大聲警告。

“我們穿著防護服啊!就是變異物質都不能腐蝕得了吧?還怕一株植物分泌出來的物質?”

聽到這話,黑長老的臉更黑了,他不顧風度地大吼一聲,

“這他媽的是普通植物嗎?這是禁忌植物!你們要是不想死就給我立馬上岸!”

老黑的話一出,整個實驗室的人都慌了,亂作一團。

現場更是哀聲一片。

“禁忌植物?我們這個人造湖底,哪來的禁忌植物?“

“不是,先不管這禁忌植物是哪來的,我們的實驗成果不要了嗎?”

“關著的,就快出結果的素材怎麽辦?這些都是我們十幾年的心血啊!”

老白陰沉著一張臉,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