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新建的群中問,“你怎麽找到這來的?”
夜星澤扭捏,“我昨晚在主人身上下了個隻有我的種族才能分辨出來的標記。”
自從蘭陵渡失而複得,夜星澤就格外沒有安全感,總想無時無刻知道她的行程。
蘭陵渡一驚,趕緊檢查一下身上的異樣,卻什麽也沒發現。
“主人,你不會怪我吧?”
蘭陵渡翻了個白眼,“標記你都下了,我還能怎麽辦?”
夜星澤就笑,“主人不怪我就好,放心,你身上的標記是暫時的,隻能用一次。”
蘭陵渡轉頭就在精神海中問木靈,“我這個老公是什麽種族?”
“姐姐不知道嗎?”木靈很吃驚。
蘭陵渡如實道:“我沒在這個世界的生物誌中,見過他的物種形態。”
“要是我的記憶沒有出錯,姐姐你的這位獸夫可不得了,他是……”然後,木靈的聲音就消失了。
蘭陵渡第一時間往一臉無害的夜星澤看,“你對木靈做了什麽?”
夜星澤蒼白的臉笑容燦爛,“沒做什麽,隻是主人,有些事,我想自己向你坦白。”
“那你是想什麽時候對我坦白?”蘭陵渡拉著臉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與這幾個丈夫之間的信任很薄弱。
不對等的身份,實力,都是橫在他們之間的因素。
在婚姻與戀愛之中,蘭陵渡比較信奉門當戶對、勢均力敵。
夜星澤:“等我們回去,我就告訴你。”
蘭陵渡滿意地點頭,“你還沒告訴我,對我的木靈做了什麽呢?”
“沒做什麽,隻是用我的種族天賦,給它禁言半天而已。”
蘭陵渡眸中閃過冷光,“看來你能聽得到它說話?”
夜星澤這個種族天賦是不是強得有點離譜了?
夜星澤突然脊背一涼,“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有意的。
昨天,他感知到蘭陵渡與那棵樹那種不同尋常的波動後,就發動自己特殊的種族技能。
然後,他就偷聽到了蘭陵渡與木靈的對話。
當然,他的這個技能是有限製的,隻要靠近蘭陵渡與木靈一米的範圍,才能聽到他們交流的聲音。
蘭陵渡隻看著他,表情莫名。
她這副樣子,讓夜星澤一個激靈,想也沒想,就向蘭陵渡坦白了自己的這個種族天賦技能。
蘭陵渡聽後,不喜也不怒,“以後,不準偷聽我說話。”
夜星澤忐忑,遲疑地向她伸出手,“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別不理我。
蘭陵渡揉了下眉心,“別說話,我想休息。”
說著,也不管夜星澤什麽表情,閉上眼睛。
夜星澤張張嘴,想說什麽,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心裏的焦慮止不住上升。
她好像生氣了?
糟糕的是,他不知道她為什麽生氣!
夜星澤盯著閉目養神的蘭良久,見她真的不想理自己,喪氣地找他東方明這個狗頭軍師出主意。
那邊東方明聽完後,笑得異常囂張,
“我告訴你,跟雌性相處,她要是說你錯了,她不高興了,你要第一時間認錯!”
這都是東方明血的經驗啊!
想當年,他結婚時,那個雌性生氣,他根本就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是笑嘻嘻地把那小性子當情趣!
夜星澤皺起眉頭,“要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呢?”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做錯啊,憑本事偷聽來的信息,他有什麽錯?
東方明哼笑,“你就不會看人臉色嗎?看到她不高興,立馬認慫就行了!死不認錯?除非你想換個老婆!”
夜星澤精神力轉化的聲音悶悶的,“我不想換老婆。“
“既然不想換,你惹她幹什麽?”
“還有,可沒說兄弟我沒提醒你,你看看,蘭陵渡其他丈夫有沒有在什麽事上騙過那個臭丫頭?
要是沒有,那你的皮得繃緊點,我也是服了你了,前麵有那麽多個學習對象,你偏不想跟著學……”
這下,夜星澤就懂了。
想起那幾個男人對蘭陵渡的態度,他們還真的沒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就連那個囂張得離經叛道的季臨淵,在蘭陵渡麵前也收起身上所有的小心思,更別提騙她…
想到自己剛才明明被抓包,還狡辯的樣子,夜星澤瞬間又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蘭陵渡這麽聰明的雌性,怎麽可能看不出他在撒謊?
她現在肯定對他很失望!
夜星澤又慌了。
但也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他第一時間解除了木靈的禁言,
“小妹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剛才情況特殊,我情急之下才出昏招。”
剛從小黑屋出來的木靈:“……不不不!大人沒做錯,是我多嘴了。”
它嚇死了好不好?一時嘚瑟,忘記了夜星澤這個種族的某種可怕天賦。
夜星澤堅持認錯,“是我錯了,以後不會了,妹妹,你一定要原諒我。”
木靈小心地問,“大人向我道歉,是因為姐姐嗎?”
學聰明了的夜星澤當然不會承認,他真心實意地,“是因為我意識到自己做錯了。”
木靈感受到他的真誠,鬆了口氣,“那行吧,我原諒大人了。”
夜星澤也鬆了口氣。
他小心地瞟了眼正半著眼的蘭陵渡,試探性地、慢慢地伸出手,輕輕地將人抱進懷裏。
她真的好香,味道真的讓人很安心。
就想一輩子待在她身邊。
蘭陵渡張開眼看了他一眼,“以後也不準在我身上動手腳,要是讓我發現…我們就離婚。”
“無論是夫妻之間還是合作夥伴,我認為,我們總得有點信任。”
夜星澤渾身一震,瞬間知道蘭陵渡為什麽生氣了,她以為自己在監視她。
他一雙手把蘭陵渡抱緊,“主人!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太在意你了,怕你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蘭陵渡伸出一隻手推開一些距離,在黑暗中,牢牢鎖定他的眼睛,“就真的那麽在意我?”
夜星澤張臉紅彤彤的,紫羅蘭色的眼睛眼尾發紅,他把頭深深地埋在蘭陵渡的頸窩,
理智終於屈服在自己的感官中,“很在意!主人就像傳說中的罌粟,我明明知道你很危險,身體卻很誠實的要向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