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雙手緩緩地在他麵前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不想聽解釋,我隻要看見結果。”
說得再好聽,還不如幹一件實事證明自己來得快。
季臨淵臉色黑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勢也開始萎靡起來。
完了!
錯過了今天,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讓蘭陵渡鬆口再跟別的雄性結婚。
更讓季臨淵慪氣的是,今天自己非但沒達成自己的目的,還間接成全了戰雲深!
不但季臨淵覺得慪氣,在場所有人都雙覺得胸悶氣短。
他們也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這個會議最大的得益者竟是看起來毫不顯山露水的戰家!
“陸遠修,我把那件事前因後果給你解釋清楚,也跟丁教授道歉,蘭陵渡你……”
蘭陵渡又打斷他,“先處理好你身上的事再來說。”
季臨淵期待地看著陸遠修,“那你……”
陸遠修對著他淡淡吐出兩個字,“沒空!”
季臨淵煩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頭發,他現在無比後悔,當時在第一軍時張狂地拒絕審訊,現在好了,他想交代,也沒人聽了。
解決了季臨淵,蘭陵渡一身輕鬆,“事情就這樣吧?我們吃飯去。”
“等等!”戰雲深叫住了她。
蘭陵渡心情好,臉上全是笑意,“還有事嗎?”
說實話,她對這樣溫柔俊美的男子,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戰雲深頰邊梨渦淺淺,“蘭小姐,我們是不是現在就把這婚給結了?”
蘭陵渡驚住,她回頭看看還沒走出去的各位大佬,“現、現在?”
剛才她嘴上硬的不爽快,實際上,是想在私底下再跟戰雲深談談條件,與戰家合作的
蘭陵渡認為,兩家合作,不一定要走聯姻這條路。
戰雲深上前一步,“反正都要結的,擇日不如撞日。”
蘭陵渡:“……”看來戰家並不想跟她“私聊!”
眾目睽睽下,蘭陵渡隻好點開民政局的申請……
[叮!恭喜蘭陵渡與戰雲深喜結連理,祝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蘭陵渡看著這封來自民政局的消息,表情多少帶點麻木。
與蘭陵渡相反,戰雲深對著那條結婚係統消息看了又看,嘴角的笑意溫柔繾綣。
最後,還鄭重地將那條消息點了收藏,還截圖了好幾張。
蘭陵渡看得一陣無語,“這個,不至於吧?”
戰雲深唇角的笑意很深,“當然得收好,畢竟,一輩子隻有一次。”
蘭陵渡:“……”
大哥,你這樣顯得我很渣啊!
明明她什麽也沒幹。
一旁全程目睹他們結婚的季臨淵眼都紅了。
啊啊啊!要不是戰雲深這個老六,現在跟蘭陵渡結婚的應該是他!
“吃飯去。”蘭陵渡抬步往外走。
落後幾步的季臨淵拉住陸遠修,“大哥,你聽我解釋,我……”
陸遠修麵無表情地推開他,“沒時間,得陪老婆吃飯,還有,我不是你大哥!”
季臨淵氣得想殺人。
但理智告訴他,要是他現在衝動地再幹什麽不好的事,被蘭陵渡抓包,他這輩子就得被判死刑了。
搞不好在現場某些人就等著他發瘋呢!
哼!他絕對不會如這些人的意。
這麽想著,季臨淵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屁顛屁顛地跟著蘭陵渡坐一桌。
對此,蘭陵渡皺眉,“你沒別的位置的?”
“蘭小姐要把他扔出去嗎?”一旁的封謹磨刀謔謔,就等蘭陵渡句話就動手。
“你幹不過他。”一旁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夜星澤突然出聲。
封謹:“……”
夜星澤繼續無情地戳穿這個事實,“你是我們四人當中最弱的人。”
“哈哈!”季臨淵笑得囂張。
封謹斜著眼睛看他,“你到底是哪一國的?”
蘭陵渡也看著夜星澤,目中情緒不明。
“瞎說,我隻不過是說了個事實而已,某人破防就開始亂咬。”
說著,夜星澤還一臉委屈的看著蘭陵渡,倒打一耙,
“主人,他們這樣,實在影響我們的內部團結啊!”
蘭陵渡拉過陸遠修遞過來的飯,扒了一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慢悠悠地開口,
“我發現,這齊人之福也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搞得我都怕了你們。”
季臨淵膝蓋中箭,“蘭小姐你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
起碼得等他進了蘭陵渡的門,才產生這種想法啊。
這時,蘭陵渡的視線從四個男人身上一一劃過,最後若有所思地垂眸。
這群人中,得選個可以服眾的人出來。
陸遠修無疑是最合適的,可他好像很忙?
封謹?他實力有點低,夜星澤看起來就不服他管。
夜星澤?
她又看了他一眼,這個家夥就是個預備役,得觀察一段時間看他能不能有用。
要是不能用,就離譜踢開他。
戰雲深…這個人看起來挺溫柔的,但,少將軍銜,在這個世界,會有什麽水分嗎?
自然不會有水分,這個世界可是強者為尊,不然戰雲深爬不到這麽高的位置。
這個也得觀察。
蘭陵渡問陸遠修,“明天我得出發了,第九軍的事,你自己能處理吧?”
陸遠修看了眼正抬頭看蘭陵渡的戰雲深一眼,“可以。“
戰雲深溫聲問,“蘭小姐…這是不打算在帝都長住了?”
蘭陵渡低頭扒飯,“有事要出去。”
戰雲深嘴角動了動,想問她去哪裏,又怕唐突。
“這事回家再聊。”陸遠修抬頭用眼神逼視那些一直暗搓搓往這邊看的人。
“戰先生要是有空,等下散場可以跟我們一起離開。”
她有好多話要問他。
要是今晚不問,得等她自暗域回來了。
蘭陵渡不喜歡一件事拖很久。
“可以。”戰雲深毫不猶豫地應下。
他也有事要跟他們商量。
“嗨!”
這時,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蘭陵渡吃飯的氛圍。
抬頭一看,竟是蘭陵渡不久前才在m星見過的白純茹。
“你怎麽來了?”季臨淵一見到她就忍不住來氣。
白純茹走到封謹身邊。“讓讓!”
封謹眉頭動了動,看了眼蘭陵渡就想起身。
“你坐這。”蘭陵渡對著白純茹下巴一抬,指著對麵空出來的位子。
他們現在坐著的桌子能坐十人,多坐一個白純茹綽綽有餘。
白純茹一頓,她沒想也到蘭陵渡會在這點小事護著封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