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被綁著的李念蘭瘋狂叫罵著,不過,她也就罵出這兩句,剩下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因為陸遠修一個眼神過去,她就被一股強大的威壓給壓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幾分鍾後,蘭暖暖身上再也沒有金色光芒的**流出。
蘭陵渡麵帶笑容地站在原地,感受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輕盈,
“難怪破麵板總是當麵蛐蛐我天賦渣,原來根在這呢……”
下次晉級,蘭陵渡有把握,能收獲到係統的誇誇。
一直旁觀的陸遠修三人:“……”
秦三這會兒已經白著臉,看蘭陵渡的目光充滿複雜。
剛才夫人與蘭暖暖對話中吐出來的話,讓他知道,自己在m星查到的東西,隻是蘭陵渡在蘭家的冰山一角。
秦三都不敢想象,夫人是如何在那樣的環境中掙紮的。
那時的夫人得多煎熬?
莊逸飛看李念蘭母女的眼神也變了,虧得之前他還覺得夫人對蘭暖暖這個懷著孩子的雌性過於殘忍呢。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們咎由自取。
陸遠修自始至終神色淡淡,隻是誰都沒發現,在蘭陵渡訴說著自己在蘭家的經曆時,他身上的殺意有一瞬間猶如實質。
即使自小聯邦給他灌輸的思想是要如何尊重雌性,如何取悅雌性。
現在,他隻想殺人,想親手殺了李念蘭母女,取悅自己的雌性。
蘭家真是該死啊!
那邊,蘭陵渡終於熟悉完體內新多出來的力量。
她壓下喜悅,蘭陵渡把注意力放在李念蘭身上,“現在,輪到你了。”
說著,她手一揮,一條怪藤便罩上李念蘭。
隨著一朵小黃花打開,李念蘭的意識開始逐漸渙散。
蘭陵渡開始問,“十八年前,除了霍家知道青梨的身份,還有誰參與了進來?”
李念蘭渙散的眼睛開始聚焦,“還有誰?這個我不知道。”
“當年,青梨懷著蘭陵渡時就已經病歪歪的,醫生說,她生命已經耗盡,沒救了……”
“所以,你們是在青梨還懷著孩子時就勾搭在一起了?”
李念蘭神色激動,“什麽勾搭?青梨本來就要死了,瀟然提前找下一任有什麽錯?”
蘭陵渡:“……”
能把出軌和當人備胎講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也隻有這個女人了。
蘭陵渡又問,“蘭陵渡到底是不是蘭瀟然的女兒?”
她問出這個問題後,秦三倒吸一口涼氣,覺得自己的cpu不夠用。
不是、夫人怎麽就不是蘭瀟然的女兒了?
李念蘭哈哈一笑,“當然不是!那個小雜種要真是蘭瀟然的親生女兒,我怎麽可能讓她活得這麽久?”
“…青梨那個賤人在認識蘭瀟然時,就已經懷孕了。”
當年蘭瀟然對年輕貌美的青梨一見鍾情,很快就成為青梨的獸夫。
結婚後,才知道,青梨隻是把他當成一個過牆梯罷了。
但瀟然不介意!他說青梨遲早會跟他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可是!蘭瀟然注定失望,青梨不但懷著未知野男人的孩子,身體也不行了。
要是隻是這樣還好,更糟糕的是,青梨不但要死了,連她的身份也是假的,她是從暗域那邊逃出來的東西。
身上一堆麻煩。
“沒多久,暗域的人果然出現了,他們封印了蘭瀟然的記憶,我躲在暗處避過一劫。”
說到這裏,李念蘭突然笑了一下,
“暗域那些人也是有意思的,他們在封印蘭瀟然的精神海時,還順便修改了他的記憶,讓他一直認為蘭陵渡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你一定想問,既然蘭瀟然忘了蘭陵渡不是親生的,為什麽她日子怎麽還過得那麽差?”
李念蘭笑得薄涼,“因為這個狗男人薄情啊!自始至終,他都隻愛他自己!”
李念蘭沉浸式爆料,她那一張嘴,將一些埋藏在心底幾十年的秘密,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暖暖也不是蘭瀟然親生的,她是我王哥哥的孩子…當年我讓聯邦親子鑒定中心的人做了手腳……”
因為失去本源,正心如死灰的蘭暖暖身體猛地一震,怔怔看著自己母親,那表情,精彩極了。
蘭陵渡不是她爸親生的也就罷了,母親不說,她自己就懷疑過。
所以,她才會那麽肆無忌憚地欺負蘭陵渡。
現在聽到李念蘭的話,蘭暖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激動地大吼,“媽媽,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不是爸親生的?”
突地,她一臉怨毒地盯著蘭陵渡,“你已經得到我的本源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的母親……”
蘭陵渡卻惡趣味地刺激她,“緣,真是妙不可言,現在好了,我不是蘭瀟然親生的,你也是隔壁老王生的。”
蘭暖暖狀若癲狂,“這不可能!一定是你搞的鬼!”
她寧願相信李念蘭是被蘭陵渡給控製了在胡言亂語,也不信自己是隔壁王叔叔的女兒。
那是她叫了十幾年的爸爸啊!
怎麽說不是就不是了?
她死也不會信。
蘭陵渡一揮手,將藤蔓收起,“是不是,你們自己清楚。”
“今天就不殺你們了,希望你們下次不要再撞到我手上。”
不是蘭陵渡善良,而是她在嚴格執行原主臨終遺言。
蘭陵渡繼承了對方的身體,始終有一絲愧疚。
現在放這對母女走,也是在成全她自己的良心。
“少假惺惺,你不過是想在閣下麵前裝善良大度罷了。“
說這話時,蘭暖暖的眼睛一直看著陸遠修。
蘭陵渡:“……”這戀愛腦真是沒救了。
難蘭暖暖忘了是誰把她抓到這的?
到這裏,蘭陵渡都有點佩服蘭暖暖對陸遠修的這份心意了。
蘭陵渡目光落在蘭暖暖的肚子上,“那個暗影……”
“跑了。”秦三沮喪
昨晚,他跟長官才出現在霍家別墅,那個家夥就跑了。
他們…想到當時的場麵,秦三這個單身狗麵色發紅。
當時他一馬當先,一腳踹開蘭暖暖的房門,就看到像屍體一樣躺在**,一絲不掛的蘭暖暖。
那場麵,刺激得秦三當場發出驢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