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蘭陵渡才剛靠近,電光火石間,在地上抽搐著的封謹突然伸手,一把拉著她。

“夫人!”秦三驚呼。

還沒等蘭陵渡反應,封謹帶著粗喘的聲音響起,他把蘭陵渡抱得嚴嚴實實,“蘭…蘭小姐,隻用一會兒,給我抱抱……”

這麽說著,他還十分變態地把臉埋進蘭陵渡的勁窩中,瘋狂吸取著她身上的氣息。

很、很好聞想要更多……

封謹的理智雖然快發狂得要崩潰,但他清楚自己抱著的是誰,他看似將她抱得很緊,但沒舍得用力。

蘭陵渡沒動,她倒是忘了,她還有一個貓薄荷的作用,封謹說過她身上的氣味可以讓獸人穩定。

現在他抱著她,估計也是想穩住自己的理智罷了。

果然,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蘭陵渡快要睡著時,封謹的理智逐漸回籠,抱著蘭陵渡的雙手漸漸放鬆。

“……”

封謹一低頭就看到正乖乖地躺在自己懷中的少女。

這是他在心裏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現在終於實現了,胸腔中激**的情感無以言表。

隻是,遺憾的是,懷中少女腦子的頻率跟他並不在同一個頻道。

蘭陵渡慢慢推開他,她溫熱又好聞的氣息,慢慢地在他懷中抽離,封謹悵然若失。

蘭陵渡自顧自地站身,“感覺怎麽樣?”

封謹呆呆地坐在地上,仰望著少女,有那麽一瞬間,他有一種,這個麵容瑰麗的少女,是他年少時玩過的一款遊戲裏的大boss的錯覺。

——一樣的攻高血厚難攻克!

封謹被自己這個詭異的想法給逗笑,輕笑出聲,“感覺還行,還能控製得住。”

變異物質在他體內發酵,還有些時日,要激發他體內的潛力,要經曆好幾個階段。

“對了…”封謹突然想到什麽麵色尷尬。

蘭陵渡:“嗯?”

“陸遠修之前跟我說過,你在我精神海種下的那個小樹,可以幫我穩住因為變異物質而暴力擴張的精神海……”

剛才,那變異物質在他體內瘋狂肆虐時,要不是他精神海中的那棵小樹,他早就崩潰了。

識海被強行撐裂的痛苦,對任何一個修者來說都是一種難熬的酷刑。

封謹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堅強。

陸遠修真的是個變態,竟然忍受這種煎熬長達十幾年。

蘭陵渡嘴角一抽,“你怎麽不早說?”

封謹更尷尬了,“我忘記了。”

剛才他被蘭陵渡一句話給刺激到,頭腦一熱就把藥劑給喝下去了。

蘭陵渡也沒猶豫,“那我現在幫你把小樹長高?”

“…可以!”

蘭陵渡第二次光顧封謹他精神海。

一進來就看見了封謹那冰天雪地的精神海中格外顯眼的小樹。

蘭陵渡廢話不說,朝著小樹就是一個萬物生。

“啪!”

小樹在她的異能加持下,直接從一個小幼苗長成一人高的成長體,再慢慢往成熟體的方向長。

從成人高,一點點地長到一層樓高的大樹,它枝繁茂盛,元素組成的綠葉身上好像帶著光暈,被冰雪空間裏的寒風一吹,枝椏輕輕搖晃樹葉颯颯作響。

蘭陵渡:“……”

接下來,無論她怎麽努力,這棵樹也隻能停留在成熟體的階段了。

蘭陵渡皺眉,“無法長到完全體。”

這時,封謹化身成的小白熊出現在蘭陵渡腳邊,一把跳進蘭陵渡的懷中。

小白熊奶奶的聲音傳來,“很有可能跟你的能力有關,等你的異能晉級到一定程度,這棵樹很有可能就會長成到完全體。”

蘭陵渡無奈,低頭擼了一把小白熊身上柔軟的毛發,“也隻有這個說法能說得過去了。”

畢竟這小樹是她種出來的元素植物,還真跟她現在的能力等級息息相關。

封謹閉上眼睛,感受著從大樹中傳遞過來濃鬱的木元素能量,“不過,目前來說,這棵成熟體的樹,對我來說也夠用了。”

封謹懊惱,要是在喝下藥寄前,讓蘭小姐把這個小樹催長,他哪能受那麽多罪呀!

從封謹的精神海出來後,蘭陵渡整理了一下衣服,吩咐一人等候在一邊的秦三,“準備好飛船,一小時後我們離開。”

“是!”

*

“碰!”

一隻做工精致的花瓶被砸得粉碎。

蘭暖暖憤怒地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著,李念蘭在一旁焦急地給她順氣。

李念蘭心痛她,“放心,我不會讓他影響到你的。”

“這兩天你好好養著身體,過幾天閣下的接風宴上,你才是全場主角。”

到時陸家一定會隆重介紹她家暖暖的。

李念蘭是知道怎麽安慰自己女兒的,這話比吃人參果還管用,蘭暖暖聽了後,原本蒼白的臉肉眼可見地回血了,

“到時我一定讓閣下把陸昊天逐出陸家。”

蘭暖暖突然對站在一旁的機器人管家命令,“幫我聯係閣下,我不相信他沒看到網上的帖子,讓他把熱搜撤下去。”

機器人管家:“……對不起暖暖小姐,我沒有那麽高級的權限。”

“啪!”

蘭暖暖惡狠狠地把喝水的杯子摔了個粉碎,她紅著一雙眼怒吼,“那你能幹什麽?”

她此時滿腦子都是今天高清清那副嘲諷她的嘴臉,到現在,蘭暖暖還覺得臉上的巴掌印還在隱隱作痛。

她不安地接著李念蘭的手,“媽媽,你告訴我,閣下是不是真在乎我?”

李念蘭這時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了,隻是一味地抱著她,“暖暖,要是你覺得不高興,我們可以回m星,你是我們蘭家的小公主。”

蘭暖暖咬著牙,不想放棄這個自己好不容易編織出來的美夢,“不!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到閣下,我要問清楚。”

也許,閣下隻是太忙了呢?

也許,他受傷了呢?

也許……

最後連她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要是真的在乎她,為什麽他回來這麽久都不來見她?

連他的侍從官都不見蹤影?

最重要的是,他們認識這麽久,她連陸遠修的聯係方式都沒有。

他們之間的聯係,好像都是從那個莫名其妙的禮物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