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渡絲毫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了,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因為惦記她的人可多了,她管不過來。
她現在忙著跟陸遠修與封謹規劃未來。
陸遠修跟封謹聊過後,回去特意換了一身幹淨的軍裝才重新來見的蘭陵渡。
惹得蘭陵渡多看他幾眼,別的女孩子怎麽樣,蘭陵渡不知道,但她多少有點毛病的,她製服控。
當然,最關鍵的是,人也要長得帥才能硬控她。
陸遠修這樣的,就精準踩在她審美上。
封謹暗罵了陸遠修好幾句,他怎麽就沒發現他這麽悶騷呢?
同時,他瘋了似的後悔,自己當初,怎麽就沒在軍營裏扛下來呢?
陸遠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默默移開視線。
要是知道封謹罵他悶騷,肯定會得告訴他,這不是天生就會的嗎?
就算在動物世界中,雄性碰上自己喜歡的雌性,也會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出來的吧?
這下,他們三夫妻總算聚一起了。
“我大概三天就會處理好陸家與第一軍的事,到時你……”說到這,陸遠修頓了一下,“有時間去一趟陸家嗎?”
蘭陵渡沉吟,“有什麽好處?”
“第一軍的人任你調度,陸家的資源你也有一定的權限使用。”
蘭陵渡馬上點頭,“這個可以有。”
封謹立馬跟著舉手,“我、我,還有我,也要一起,我封家的資源蘭小姐你一樣可以調用。”
蘭陵渡也不吝嗇,一並應下。
反正多一個少一個都無所謂。
封謹興奮得站起身來,“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去跟家裏的老頭交代一下。”
封謹出去了,室內一下隻剩下蘭陵渡與陸遠修。
蘭陵渡:“……”最怕空氣突然間靜下來是怎麽回事?
“還在生氣?”陸遠修慢慢的坐到蘭陵渡身邊,他倒是神色自若。
見他這樣,蘭陵渡也不尷尬了,“沒有。”
是她的錯,沒問清安撫與“雙修”的區別。
這個啞巴虧她是吃定了,畢竟她當時可是一口應下的。
這才是蘭陵渡慪氣的地方。
“到時我會讓陸家辦一場盛大的晚宴,隆重地介紹你,要是你不想搞得太熱鬧,我可以從簡,隻找本家的一些人……”
蘭陵渡無所謂地擺手,“沒事,按照你原來的計劃就行了。”
全星際宣布她跟陸遠修的婚事也不是什麽壞事。
她有好處的,至少以後出門在外,惦記她的那些人在對她圖謀不軌時,得想想得罪陸家的後果。
當然有利就有弊,陸家的仇人以後會多她一個攻擊目標。
不過,現在的蘭陵渡會怕?
不可能!
她隻要一想到不久後會有很多人往她這裏送人頭,就興奮得睡不著覺。
她現在升級需要的大量淨化值都不知道往哪找呢。
說到升級,蘭陵渡自然而然就想起之前讓封謹做的菩提子耳釘,也不知道他完成得怎麽樣了?
“主人?”突然,男人沉穩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主、主人?”
以前蘭九這麽叫的時候,蘭陵渡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現在聽陸遠修嘴裏吐出這兩個字,她隻覺得一種酥麻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而陸遠修那張冷峻得讓人不敢褻瀆的臉,在她瞳孔中緩緩放大。
“你……”救命啊!別靠過來了,她要忍不住犯罪!
對蘭陵渡的反應,陸遠修好像毫無察覺,“主人,你還在生我氣,都不理我了……”
蘭陵渡心跳加速,她想張口讓陸遠修住嘴,踏馬的“主人”兩個字在這個男人的口中喊出,怎麽就那麽讓人想入非非?
還有,他有完沒完?精神海那件事,都說沒關係了,他偏偏反複提起在,成心讓她尷尬是不是?
“別氣,要不你打我?”說著又靠近一點。
蘭陵渡咬牙,怒從心頭起,真以為她不敢對他怎麽樣啊?
她伸手猛地一推,男人高大的身軀便一推就倒,少女斯身而上,往前一撲,抬起手,掐住他的臉往兩邊拉,“讓你暗算我。”
讓你TM**考驗老娘的自製力!
陸遠修臉被蘭陵渡用力拉著,眉眼卻全是笑意。
一隻手放在她腰上,以防她摔倒,任由她出氣。
掐了他的臉,蘭陵渡還不解氣,握拳,地用力往他胸膛砸了兩下。
他還很配合地發一聲悶哼。
蘭陵渡:“……”
她身體猛地僵住。
這時她才發現,兩人的姿勢現在有多曖昧。
蘭陵渡臉蛋爆紅,她現在整個人都騎在陸遠修身上,這……
經典的女上男下的姿勢,這下她就算跳進星河都洗不清了。
蘭陵渡渾身僵硬地動了下屁股,然後,又水靈靈地再度硬住了。
——她剛好坐到一根硬硬的棍子上。
蘭陵渡是母胎單身沒錯,但不代表她沒見過豬跑路啊!
“……“她嚴重懷疑,陸遠修剛剛發出的那聲悶哼並不是因為她捶痛了他。
四目相對,曖昧的氛圍在兩人周圍升起。
蘭陵渡眼裏的陸遠修此時狹長的眼尾猩紅,原本扣得一絲不苟的風紀扣,因為方才的打鬧被扯開,露出男人漂亮性感的鎖骨。
就這麽水靈靈地躺在她身下,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蘭陵渡吞吞口水,想摸,想咬他,她眼睛微微眯起,她發現自己真的有點子好色在身上的。
男人現在的樣子讓蘭陵渡很眼熟,這不就是她第一次見到陸遠修時的樣子嗎?
“撲通、撲通…”誰的心在跳?
所以,蘭陵渡第一次做事不過腦子,她一隻手扯過陸遠修的衣領,動作略粗暴地一把將人拉到她跟前,直接親了上去。
蘭陵渡心跳得很快,腦子中隻剩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家夥非禮過她兩次了,她要找回場子。
當少女特有的草木氣息貼上來時,陸遠修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眼睛閉上,不能主動,省得這個小女子等下清醒過來,秋後算賬時,自己百口莫辯。
隻是…不夠,小姑娘的吻技也太差了些,半天就貼著他的唇舔蹭?
陸遠修就算意誌再強大,也繃不住,他一個沒忍住一把扣住少女纖細的腰肢,把人往懷裏一帶,反客為主。
“嗯……”蘭陵渡隻來及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嘴才微微張開,屬於男人的氣息便**,整個人的呼吸都被掠奪了。
半晌,陸遠修沉重的喘息聲在蘭陵渡耳邊響起,“換氣。”
蘭陵渡暈呼呼的,心好像跳得更快了。
身體發熱,覺得整個人都在冒煙,才剛喘一口氣,男人鋪天蓋地的氣息又把她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