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蘭陵渡的房間內就響起了植物破土的聲音。

所以,當封謹打開蘭陵渡的房門時,看到的就是少女一身疲憊地躺在地上。

“蘭小姐,你這是怎麽回事?”

蘭陵渡疲憊地睜開半隻眼,“關好門。”

封謹回身把門關上,順便將地上的少女抱起,輕手輕腳地放回**。

男人清新的氣息傳來,蘭陵渡睜開眼,一陣恍惚,看著封謹削尖的下巴,她有一瞬間以為是蘭九回來了呢。

而終於和夫人貼貼的封謹把人放下後,擔心地拂開蘭陵渡額前的碎發:“蘭小姐?”

蘭陵渡蒼白著臉,“我沒事,隻是精神力透支了而已。”

不等封謹再說什麽,她便興奮地催促,“快,看看我新種的植物!”

封謹這時才發現,房裏還真有一棵半人高的小樹,樹上還掛著七八顆一般珍珠大小的、晶瑩剔透的紫色果實,煞是好看,

“你就是為了這棵小樹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的?”

蘭陵渡依然一臉興奮,“這可不是一棵普通的小樹,它可是禁忌植物,菩提子!”

封謹沉默,他不知道什麽菩提子。

蘭陵渡見他茫然,費勁地給他解釋了一通。

“……所以,你這是缺個人幫你把這些菩提子做成首飾?”封謹的表情多少有點一言難盡。

蘭陵渡輕笑,“我這不是沒力氣了嘛。”

“還有,我可不是讓你白打工的,我看過了,這棵小樹一共長了八顆果實,我要一半,剩下都卻給你。”

封謹無奈,“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緩緩靠近少女,“我很樂意幫你,也很高興你有事終於想起我。”

男人溫熱的氣息讓蘭陵渡產生一股危機感,她不適地動了動。

封謹嘴角微揚,慢慢退開到一個讓蘭陵渡感到安全的距離。

果然,蘭陵渡鬆了口氣,對他卻沒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封謹的心也跟著雀躍。

這是一個攻心的過程。

這是封謹研究蘭九與蘭陵渡相處過程中得出的結論。

也可以說是他在複刻蘭九與蘭陵渡相處的過程。

哼!那個男人就是這麽一步一步地在蘭小姐心中留下特殊的位置的。

“蘭小姐,你想怎麽弄這些果子?”

蘭陵渡摸摸耳墜,這裏有原主一直戴著的藍寶石耳釘,“在不損壞果子的情況下,把它做成一對耳釘?”

封謹看看蘭陵渡的耳釘,又看看菩提果,這確實能做成首飾,還能掩人耳目。

蘭陵渡問:“不過,你有幫人做首飾的經驗嗎?”

封謹就笑了,“夫人,你可能不知道,在貴族中,雄性懂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學會如何取悅雌性。”

做首飾這種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蘭陵渡聽後,也不覺得奇怪,突然想起陸遠修那隻空間扣裏那些五顏六色的褲衩,就問了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那麽陸遠修呢?”

那個硬邦邦的家夥會討好雌性嗎?

蘭陵渡摸著下巴,想起蘭九…嗯,他好像,也是會討好人的吧?

至少,她就被侍候得不錯。

封謹臉皮一抽,蘭小姐她果然,對陸遠修是不同的。

“…他不用。”陸家的人,隻要足夠強,根本不缺雌性。

“……”

這一晚,封謹都留在蘭陵渡的房中。

封謹在“串珠子,”蘭陵渡在睡覺。

是封謹不想睡,蘭陵渡讓他帶著菩提子回去,得空再弄,因為這玩意外殼是真的硬。

被封謹拒絕了,理由是蘭陵渡的狀態他很不放心。

蘭陵渡就由著他了。

為了做成她喜歡的款式,封謹還特意找了千年前,人族最喜歡的首飾原材料——黃金!

次日,當封謹精神萎靡地在蘭陵渡臥室中走出來時,招來第一軍很多不友好的視線。

啊啊啊!

那是他們第一軍的夫人,長官的妻子!

封謹這個賤人為什麽會在夫人房中出來?

他們可憐的長官啊!人還躺著,頭頂就綠油油的了嗚嗚~~

不過也不能怪夫人,誰讓他們長官不爭氣呢?

要怪就怪封謹!一定是他勾引的夫人!

這一天,整個基地都要被第一軍的淚水淹沒了。

今天,封謹走到哪都遭到白眼。

蘭陵渡對此一無所知,睡了一個晚上,她整個人神清氣爽。

吃過早餐後,她就去給陸遠修淨化精神海了。

當她再次進入陸遠修精神海的時候,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是那棵…昨天被她種在陸遠修精神海的小樹!

蘭陵渡進入陸遠修精神海的時候,這棵小樹依然像昨天那樣,蒼翠欲滴。

周圍的變異能量,被它擋住在幾米外。

蘭陵渡這個時候才想起,她種下的植物,好像有淨化變異物質的作用?

那……

是不是可以說明,眼前的這棵樹,也具備這種能力?

“萬物生!”

蘭陵渡小手一揮,想再種下一棵小樹,但,失敗了。

看來,在這個精神海中,隻能種一棵這樣特殊的植物。

蘭陵渡隻好把異能灌輸到小樹身上。

下一秒,小樹在她的異能灌溉下,長得跟她一樣高。

這時蘭陵渡才從它身上感到陣陣能量波動。

——是很濃鬱的木元素。

做完這一切後,蘭陵渡才開始今天的淨化之旅。

終於,在蘭陵渡消耗了第九支精神藥劑時,陸遠修的精神海重見天日了。

純白的世界中,一個身形高大的軍裝男人背著她,就站在不遠處。

“陸遠修?”蘭陵渡朝著他的背影輕喊出聲。

聽到聲音,男人緩緩轉身。

骨相優越的五官,鋒利的眉眼,嗯,還是那個她記憶中壓迫感極強的男人。

不過,蘭陵渡可不怕他了,因為,她清楚,現在的陸遠修隻是個外強中幹的紙老虎。

這不是剛好應了那句話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嘿嘿~

“你不認得我了?”與陸遠修大眼瞪小眼幾秒後,蘭陵渡突然聞到一股狗血的味道。

陸遠修不會真狗血地失憶了吧?

蘭陵渡話音剛落,隻見男人突然大步向她走來。

“你你你不要過來啊!”蘭陵渡驚恐後退。

開玩笑啊,她現在是精神體,陸遠修也是精神體,現在兩人的狀態,比在現實中不穿衣服,還要過之而不及。

很容易擦槍走火的喂!

但陸遠修的腳步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蘭陵渡頓感不妙,剛想切斷聯係,溜之大吉。

這時,一隻手自她身後伸過來,一把攬過她的纖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