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人的狗叫傳來。

一隻不知道從哪來的大黑狗突然衝了出來,它一口叼著地上的肉塊,連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

這下,所有雄性徹底繃不住了。

這這…二弟被割了,以現在的治療水平撿回去洗洗還是能原路裝回去的。

可這都被狗吃進肚子裏了,那那…把這狗給宰了還來不來得及?

咳!也不知道能不能人工培育一個?

那麽問題又來了,這男人的**能培育出來嗎?

蘭陵渡用植物把趙如意吊起時,他們腦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蘭陵渡隻是想給這個不知死活的死胖子一個教訓。

沒想過蘭陵渡手段會這麽凶殘,一言不合就割人**!

“天殺的,哪來的狗!”慢狗一步的趙如意的仆人終於繃不住罵了出聲。

關鍵是還沒等他動手殺狗,那狗就一頭鑽進人群,跑了!

仆人追狗的腳步頓住,這是先去把吞了老板的**的狗追回來宰了,還是先幫老板止血?

隻是猶豫了一秒,他便停下,手忙腳亂地取出治療箱先幫他止血、止痛。

“嘔!”南宮寒捂著嘴巴衝了出去。

詭異!現場的氛圍一片冷凝。

誰都不想先說話,生怕某個暴躁凶殘的雌性一言不合就割人小弟。

蘭陵渡擦幹臉上的血汙隨意把手帕還給封謹,若無其事地招呼眾人坐下,“來,各位我們繼續聊。”

另一邊,別墅裏的清潔機器人正有條不紊地清潔著地上的血跡。

至於被割蛋的趙如意,已經被他的仆人帶了出去。

找蘭陵渡算賬是不可能找的,誰讓他那麽蠢,在眾目睽睽下對一個柔弱的雌性出手呢?

現在被蘭陵渡割了蛋,也是人家合法自保。

至於他事後會不會報複蘭陵渡?

眾人在心裏搖頭,以蘭陵渡現在炙手可熱的程度,估計不用她說什麽,自然會有人出手對付趙家。

“對了蘭小姐,你剛才說昨晚你遭到的襲擊中,有你繼母的手筆,是怎麽回事?”

蘭陵渡十分無恥地一攤手,“當然是有真憑實感地懷疑呀!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她最恨我,有動手的動機,我出事當然第一時間懷疑她了。”

眾人:這很雌性。

就是這麽任性,這麽無理、這麽壕橫!

但蘭陵渡這個懷疑,所有人都覺得有道理。

畢竟她前十八年的過往實在太幹淨了,唯一接觸的就是蘭家這幾個人。

要真跟誰有仇,也隻能從這幾個人中篩選。

不過對此眾人心裏還是打了個問號。

李念蘭真的有那麽大的能量請得動三四個星耀強者,一群死士嗎?

想到他們今天收到的各種消息,眾人看蘭陵渡的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這個雌性,人生履曆看起來很幹淨,但這惹事能力卻一點都不小的。

東拉西扯了這麽多,有人終於還是又忍不住了,

“蘭小姐,你就說吧,這種是什麽植物?”

蘭陵渡還是一攤手,“真的不知道,我是木係異能者不假,可我不是讀生物學的啊!相信大家也認識不少木係異能者,你讓他們認認?”

眾人麵麵相覷,對啊!蘭陵渡是個木係異能者,既然她能種出這些植物,那麽其他的木係異能者也是可以的。

奈何,現場二三十號人卻沒有一人是木係異能,不能現場說法。

“至於種子……”

蘭陵渡直接從空間扣中抓出一把種子,大方的道,“由於我昨天遭到了很嚴重的精神攻擊,精神海到現在還沒好,暫時不能用異能。

隻能把那些植物的種子分享給你們,來來來!見者有份,一人一樣分一顆,你們自己拿回去研究。”

見蘭陵渡都做到這種程度了,眾人也不再好說什麽,真的一人上前領幾顆種子。

連四大家族那幾個青年也上前領了幾顆。

東方青雲幾人在m星把事情搞砸了。

東方家族根本就不想搭理這幾個廢物,所以也就沒有把蘭陵渡昨晚種下的植物數據發給他們。

不然,他們肯定會知道,就算他們把種子領回去,也不會有木係異能者能讓這些種子發芽……

就這樣,這些人一人領了幾個種子,便心滿意足地離開蘭陵渡所在的別墅。

蘭陵渡看著那些人離開的背影,笑容燦爛,“看來事情還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迅速擴散。”

至少這些人還不知道那些植物種子的秘密。

封謹扶額,“禁忌植物的種子,在各個遺跡都能挖掘,但從來都沒有人把它們種出來,也就沒有相關植物的數據,這些人不認識也不奇怪。”

隻有直麵這些植物的人,才會感受到這些東西的可怕之處。

比如昨晚那些做了花肥的死士,還有星耀強者。

不一會,顧長風便帶著宋君墨匆匆的來到別墅。

一見到蘭陵渡,宋君墨雙眼放光地撲了上來,

“蘭小姐,你是怎麽做到的?是怎麽把那些植物給種出來的?你這也太牛逼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們帝都科研院用了無數方法,請都不知道多少木係異能者,都無法讓這些植物發芽……”

顧長風一巴掌拍到宋君墨頭頂,“你給我閉嘴吧!”

這樣的話,這個家夥從昨晚到現在,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他聽得耳朵都長繭了。

蘭陵渡看了他一眼,手指勾了勾,客廳中的一個空花盆中,突然就長出一棵翠綠色的植物,“喏,拿去玩吧。”

宋君墨瞪大眼睛瞬間欣喜若狂,連滾帶爬地撲到那盤新鮮出爐的植物邊。

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抱起,不確定地問蘭陵渡,“送給我了?”

蘭陵渡隨意揮手,“拿去玩。”

封謹&顧長風:“……”

宋君墨就這樣被蘭陵渡給打發走了。

封謹吩咐機器人管家,把蘭陵渡沒吃完的午餐重新端到桌子上。

又親自給顧長風倒了杯茶,“昨晚你留在那裏發現了什麽?”

顧長風不客氣地牛飲了一口茶,“發現得還挺多的。”

昨晚蘭陵渡離開後,顧長風拉著宋君墨留下來善後,“現場的植物我帶人給清理幹淨了,不過,星耀大能們的嘴,我是封不住了。”

重新吃上午餐的蘭陵渡頭也沒抬,“這事瞞不住,不怪你。”

“那盆草叫什麽名字?”對於那種能治傷的草,別說顧長風,就連封謹也挺好奇的。

蘭陵渡:“好像叫什麽萬物複蘇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