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謹點頭,掌控火元素,對著領域的裂縫使出全力一擊。

領域碎了,外界因為高手過招鋪天蓋地的罡風刮了進來。

封謹的屬下差點喜極而泣,“這破領域終於被我們轟開了!”

“我們得救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以為要放大招的黑袍人卻騰空而起。

還沒來得及體會劫後餘生的眾人,紛紛仰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所謂星耀強者,在蘭小姐的壓迫下,竟倉皇逃走。

“喋!”

地底下的植物也如影隨形地追著黑袍人的背影。

外界。

顧長風看見領域碎了,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裏麵閃出。

“那是什麽鬼東西?”

當他看到那黑影的屁股後麵,還有一茬長蛇追殺他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裏麵發生了什麽事?”

沒等顧長風反應過來,就看見追在那黑影屁股後麵的“蛇”閃電般纏繞上那人的腳腕,硬生生地把那人停留在原地。

“啊!滾開!”

灰衣人的死法已經嚇破了黑袍人的膽,看到自己的腳被樹枝纏繞的時候,他手掌一握,金元素瞬間在他手上凝固成一把長劍,不管不顧地往纏著他的樹枝削去。

“叮!”

長劍與樹枝相碰擦出了點點火星。

“該死!這些到底是什麽植物?”

黑袍人絕望了,他剛才吸了好幾口毒氣,雖然立馬喝下解毒藥劑,可一點用都沒有。

現在他的實力在那毒素的影響下,大打折扣,連普通的超凡者都不如。

衝出領域逃到這裏,已經用盡他攢下的最後力量了。

更糟糕的是,被纏在原地後,追在他身後的黑枝椏一擁而上,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

顧長風以及眾人這時才看清那黑袍人的實力,“那是,星耀?”

“是星耀,不過他的狀態有點奇怪,中毒了!”宋君墨是生物研究生,對植物毒素很敏感。

“嘶…”宋君墨不敢相信地揉了一下眼睛。

“封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猛了?”哪裏找來的有毒植物?

竟硬剛星耀強者。

“是蘭小姐。”顧長風知道蘭陵渡是木係異能者。

宋君墨張大嘴巴,“這麽強?”

這時,不知道是誰亮起了能源燈,整片區域亮如白晝。

呈現在眾人而前的,就是一片絕美又淩亂的花海。

當然,要是那些植物沒有群魔亂舞,它們的根部不躺著屍體的話,會更加絕美。

“救…”

黑袍人仰望天空,那裏有兩道身影正在劇烈碰撞。

是劉叔與那位開啟領域的神秘強者。

隻是那位神秘強者現在自顧不暇。

其實他的實力要比劉叔強上一截。

但是東方家的王老二他不講武德。

他確實沒有盡力出手幫忙,但他是個攪屎棍。

每當老鬼耐心耗盡,想全力出手拍死劉叔的時候,王老二就會出手拉他一把。

所以他們三個人就這麽一直糾纏著。

自己領域所發生的事,神秘強者老鬼是一清二楚的。

灰衣人要被蘭陵渡殺死前,神秘強者想出手幹預,被劉叔與王老二聯手製止了。

現在他的領域破了,這黑袍人要逃走,又被蘭陵渡給攔住。

他是想出手救人的,無奈這該死的王老二又出手了,他的異能是精神幹擾,幻術攻擊,稍微分神,王老二就會逮到機會惡心他。

這時,又有一道強悍的氣息出現在半空中。

“嘿!星際已經好多年沒這麽熱鬧過了,讓我看看是誰這麽大膽,敢公然違背星際條約。”

而另一邊,有一艘陸地戰艦,也暴露在燈光下。

戰艦上的標誌赫然來自第一軍。

眾人看見這個標誌倒是沒多大驚訝,因為陸遠修的侍從官在不久前才出現在蘭家。

有人公然襲擊雌性,這麽惡劣的事件,軍隊會出現一點都不意外。

“老鬼,收手吧,你走不掉了。”劉叔聲音沉穩地勸告著那位神秘強者。

“老鬼”不出聲,但身上的氣勢在節節攀升。

劉叔隻能歎息一聲,“你這是何必呢?”

“少假惺惺,要是你不想我死,就應該滾開!”

王老二冷笑出聲,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一道淒厲的慘叫聲打斷。

“啊啊啊!”

眾人也顧不得觀看星耀打架,急忙尋聲望去。

隻見原來被吊在半空中的黑袍人,身上已經紮滿了樹杈,讓他整個人像在血池中撈出來一樣。

整個人已經出氣多入氣少了。

離他不遠處一片巨大的葉子上,站著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影。

那是蘭陵渡。

看到這一幕,有人忍不住驚歎出聲,“好個心狠手辣的小女娃!”

蘭陵渡可不管這些人怎麽看,她隻想快點弄死這個黑袍。

心隨意動,木元素湧動。

“等等!”有人想出聲阻止。

蘭陵渡毫不手軟,“死!”

黑色的尖刺如刀,直接向黑袍斬去。

“小丫頭你敢!”老鬼放了個大招,不顧一切地向蘭陵渡衝去。

然而,黑色的尖刺橫空而過,硬生生地把那黑袍人的腦袋削了下來。

而老鬼也沒有衝到蘭陵渡跟前,而是被旁邊看熱鬧的強者攔了下來。

“哎喲喂!公然在我們眼皮底下襲擊雌性,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出現,王老二也不再摸魚,“我們幾個全力出手,把這個老鬼拿下。”

“好!”

老鬼的結局已經注定,蘭陵渡隻看一眼,便漠然地收回視線。

她纖指輕輕一勾,一道高大的身影便被送到了她所在的巨大葉子上。

蘭陵渡嘴角動了動,叫了一聲,“蘭九。”

隻是這個向來對自己有求必應的機器人,再也不會微笑著回她:“主人”了。

蘭陵渡沉默了兩秒,往地下看去,眨眼間,躺在地上那些還沒死透的獸人,緩緩地被植物吞噬。

很快,在他們原來躺著的地方,除了留下一套套戰衣以外,還有一堆灰燼。

“嗖!”

藤蔓一甩,又一個身影被粗暴地扔了上來。

是排行第三,死士的頭領。

蘭陵渡留下他一條命,打算親自審問他。

排行第三滿身狼狽,口吐血沫,“殺了我吧,你不會在我嘴裏問出任何東西的。”

從知道蘭陵渡是那種特殊淨化者以後,他的信念就崩塌了,毫無鬥誌。

但忠誠是一個死士最後的底線,他不會出賣自己的家主。

蘭陵渡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抺微妙的笑。

排行第三寒毛倒豎,隻覺得麵前的雌性有一瞬間想殺了他。

他是親眼目睹蘭陵渡的殘暴的。

“蘭小姐。”封謹坐著懸浮飛車飛到了蘭陵渡所在的巨大葉子前。

忘了說,蘭陵渡站著的葉子距離地麵大約有十二層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