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衛宮心裏瘋狂p, 但並無卵用,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從愛因茲貝倫城堡外圍的森林來到了遠阪家花園裏。

倉促之間伊澤杉隻來得及說一句:“間桐慎二在二樓, 盡量攔住遠阪凜,別讓她再和衛宮士郎摻和到一起。”

哢嚓, 遠阪宅邸大門處傳來了推門聲, 遠阪凜已經回家了,而伊澤杉也消失不見。

英靈衛宮心中一動。

他麵沉如水,抬手打出一把短刀,將遠阪家的窗戶和房頂震碎, 緊接著他按照伊澤杉的說法衝到二樓,果然在客房床榻上看到了呼呼大睡的間桐慎二。

英靈衛宮在成為英靈後才知道間桐家的肮髒事,此刻看到間桐慎二, 他眸色加深, 上去一腳將間桐慎二從**踹了下來。

咣當!房門開了, 遠阪凜也已衝上二樓,她看都不看, 手臂抬起,魔術刻印閃爍著微光,厲喝道:“Grandr——!”

轟隆——

帶著濃烈殺意的、如炮彈一樣的魔力光波打了過來,英靈衛宮矮身避開,抬手將房間裏的椅子朝著大門處砸過去。

遠阪凜怡然不懼,她猛地跳起來, 兩條修長的腿並攏如刀,直接踹了過來, 不僅哢嚓一聲將椅子踢碎, 還穿過這些碎片, 整個人衝到了英靈衛宮麵前,迅捷如鷹。

英靈衛宮瞪大眼睛,下意識抬起胳膊擋住:“等……”

遠阪凜踹中東西(衛宮的小臂)後,腰部發力,身體滯空,同時另一隻手握成拳,一套八極拳連招打了過來。

砰!砰!砰!

遠阪凜拳拳到肉,速度極快,英靈衛宮隻來得及招架。

到最後一招時,遠阪凜猛地張開雙臂,如熊抱般抓住英靈衛宮的胳膊。

少女的魔術刻印像是呼吸般釋放出可怕的魔力,強化過後的雙臂如鋼筋般有力,抓著英靈衛宮來了一個旱地拔蔥。

咣當!!

遠阪凜一個後仰,豪放地將英靈衛宮重重摔在了地麵,還是腦袋先著地。

這一摔差點將英靈衛宮的腦漿全摔出來,他立刻化為靈子躲開遠阪凜的抓取,看都不看後麵,忙不迭扔出數把短刀,避免遠阪凜再衝過來。

嘶……英靈衛宮不斷搖晃腦袋和脖頸,總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脖子差點被摔斷。

遠阪凜是這麽犀利狠辣的人嗎?怎麽這個少女和自己記憶裏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

伊澤杉本體跑去支援奧伯龍了,隻留了個分2身盯著遠阪凜,看到這出人意料的一幕,伊澤杉差點笑出聲。

“凜!注意一下。”伊澤杉眼瞅著怒氣衝天的遠阪凜似乎有拆家的趨勢,忙不迭說:“這是你家!別將自己家砸了啊!”

遠阪凜再度衝鋒的動作一頓,眼角餘光看到伊澤杉半蹲在昏迷的間桐慎二前,她總算恢複了點理智。

“可惡,要不是為了這個混蛋……切,這小子怎麽樣?死了嗎?”

伊澤杉:“胳膊斷了。”

剛才英靈衛宮那一腳踹得很用力,間桐慎二骨折了。

遠阪凜的臉上露出了煩躁的表情。

她是萬萬不想將間桐慎二再送回間桐家的,萬一妹妹間桐櫻看到心軟了怎麽辦?

伊澤杉看出了遠阪凜的為難,他道:“我可以處理這種小傷,但需要時間。”

遠阪凜歎了口氣,看樣子今晚會很忙碌,八成沒空去找衛宮士郎了。

“我知道了,但是在此之前……”她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先將這個在我家裏亂竄的混蛋幹掉!”

此刻英靈衛宮正貓在遠阪家後花園裏揉脖子。

他很想立刻離開,但又不得不留下。

因為他沒想到,Rider的協力者,昨天晚上幹掉Assass的綠發Lancer的禦主居然是遠阪凜!!

他還以為遠阪凜沒有牽扯進來!可惡!

對英靈衛宮來說,遠阪凜是特別的,那個少女曾挽救了自己的生命,他們還一起去時鍾塔求學,幾乎是遠阪凜手把手幫英靈衛宮推開了魔術協會的大門,讓他看到了全新的世界。

遠阪凜怎麽召喚出了這麽個麻煩的英靈?

就在此時,英靈衛宮突然後跳,避開了一道Grandr的攻擊。

遠阪凜通過發動家裏的魔術防禦,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英靈衛宮躲避的地方。

“出來。”

遠阪凜站在草地上,她單手抬起做戒備狀,麵沉如水地看著另一側灌木叢。

“這麽大咧咧地跑到我家來,真是沒將我放在眼裏!”

英靈衛宮死魚眼,他是無辜的!

但也許能從遠阪凜這裏套點關於綠發Lancer的情報?

英靈衛宮從灌木叢裏走了出來。

他刻意用輕佻的語調說:“真是漂亮的禦主。”

哪想到遠阪凜在看到走出來的英靈衛宮後,整個人都傻眼了。

“……啊?Archer?”

不對啊,她沒召喚Archer,為什麽英靈衛宮士郎會降臨?

難道是敵人的幻術?

“這是什麽新型陷阱嗎?”遠阪凜退後了一步,警惕地環視周圍,“我才是Archer的禦主!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Archer是怎麽回事?”

英靈衛宮也一愣:“什麽意思?我雖然是突然冒出來的,但我本來就是Archer啊!什麽叫你才是Archer的禦主?”

圍觀的伊澤杉瞪大眼睛,他直接從遠阪凜的想法中看到了真實,哇塞!原來遠阪凜上一次的從者就是眼前這個紅色Archer嗎?

遠阪凜冷漠地看著麵前的英靈衛宮,她略一沉吟,索性單刀直入:“你的禦主是誰?”

英靈衛宮:“這種事是可以隨便回答的嗎?”

遠阪凜嗬嗬笑:“那好,衛宮士郎,告訴我,你的禦主是誰?”

英靈衛宮:“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遠阪凜索性拿出了一枚心型的紅寶石項鏈:“如果你是我知道的Archer,手裏一定有這個,那是我的項鏈,還給我!”

英靈衛宮:“……”

這、這和我知道的聖杯戰爭不一樣!

英靈衛宮想掙紮一番:“什、什麽項鏈啊,我不知道!”

“啊呀,某人居然還在嘴硬嗎?”不知何時,遠阪凜已經收起了戰意,她像是小惡魔一樣慢吞吞地走到英靈衛宮麵前,來回看,漂亮的眼睛裏滿是狡黠的光,“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覺得自己染了白頭發塗了黑膚就可以假裝陌生人了?”

英靈衛宮含淚投降:“……遠阪,離我遠點。”

遠阪凜發出暢快的勝利笑聲:“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她猛地翻臉,一把抓住英靈衛宮的衣襟,“我可還沒承認你呢!你這家夥是真是假?也可能是根據我的意識出現的虛幻人物!”

她那顆心型寶石對著英靈衛宮的靈核位置,蓄勢待發。

“不回答的話我就直接引爆了!”

英靈衛宮心說這丫頭怎麽這麽難纏!?

他憋屈地表示:“我的禦主是Caster,她違規召喚了我。”

他示意遠阪凜鬆開點空隙,拿出了一枚紅寶石項鏈,“給,你的東西。”

遠阪凜劈手奪了過來,略一感知,臉色緩和了下來。

寶石裏空空如也,沒有魔力了。

遠阪凜將這枚魔力耗空的項鏈收起來,將自己那根蓄滿了魔力的項鏈丟給對方。

“給,大笨蛋。”

英靈衛宮詫異地看著遠阪凜。

遠阪凜別開臉:“你這家夥,遇到危險的概率比我高多了,再說了,我可以重新做禮裝。”

英靈衛宮垂眸,故意調侃:“遠阪同學這麽關心我,難不成有什麽目的嗎?”

遠阪凜抬手將雙馬尾撥到腦後,很自然地說:“對啊,過來幫我打聖杯戰爭。”

英靈衛宮:“你不是有從者嗎?”

他這麽說著,目光落在了靠在不遠處的樹下圍觀的伊澤杉身上。

遠阪凜看了一眼伊澤杉,理直氣壯地對英靈衛宮說:“從者和幫手當然越多越好啊!”

頓了頓,她的臉色不太好,“綺禮那家夥不知道去哪裏了,那個金皮卡也失去了蹤跡,還有隱藏在暗處的Assass,更別提力大無窮的Berserker了。”

“Caster奪走了櫻的Rider,又將你召喚出來,三名從者組成的團體可不好對付。”

英靈衛宮聽後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伊澤杉一眼。

遠阪凜還不知道Assass已經被伊澤杉ko了嗎?

伊澤杉聳了聳肩,做了個攤手的姿勢,隨即他揚聲道:“凜,你認識這家夥?”

遠阪凜麵色一僵,她眼珠子亂轉,找了個借口:“……唔,算是認識吧,反正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她瞪伊澤杉:“你也沒告訴我真名啊。”

英靈衛宮忍不住說:“你居然不知道自己從者的真名?他明明在騙你吧?”

哪想到遠阪凜惡狠狠地瞪了英靈衛宮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啊,忘記自己真名的家夥都是混蛋!”

英靈衛宮滿頭霧水。

伊澤杉笑了笑:“那他是沒有威脅的?凜,你還要去衛宮士郎家吃晚飯嗎?”

遠阪凜歎了口氣:“不去了。”

英靈衛宮的目的是殺了衛宮士郎,她可不敢讓眼前的英靈衛宮去衛宮宅邸吃晚飯,再說了,英靈衛宮還是Caster的從者呢,她也不敢讓妹妹櫻暴露在Caster眼前。

少女毫不客氣地指使英靈衛宮:“還愣著幹什麽?去將我家房子修好,還有,去做晚飯!”

英靈衛宮:“……”

“不對吧,我是敵人的從者,你就這麽使喚我嗎?”

遠阪凜對著英靈衛宮露出和煦的笑容。

“嗯?衛宮同學,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英靈衛宮:“……”

“好吧,你要吃什麽?”

“壽喜燒!天婦羅!還有炸物!”

遠阪凜美滋滋地去給妹妹間桐櫻打電話了,雖然不能吃到現在的衛宮士郎的晚飯,但吃到成為英靈的衛宮士郎做的晚飯也很開心嘛~

看著少女開心的背影,伊澤杉麵色古怪地看著英靈衛宮。

“一敗塗地啊。”

英靈衛宮無奈地抬手扶額,但很快他收拾心情,警惕地看伊澤杉。

“凜是你的禦主,她居然不知道你的私下行動,你想做什麽?”

伊澤杉一臉無辜:“你想多了,凜隻想救她妹妹,為父親報仇,以及獲取戰鬥的勝利,隻要我贏了,她也能躺贏,誠如她所言,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英靈衛宮沉默了:“但願如此。”

另一邊,伊澤杉對奧伯龍說:“沒想到,Archer麵對凜時完全束手無策,現在Archer心裏想的全是怎麽不將凜牽扯進來。”

奧伯龍笑眯眯地說:“這是好事,讓他保護著你的禦主,我們可以專心抓捕Berserker了。”

伊澤杉深以為然:“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