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太陽不斷西沉, 學校放學了,衛宮士郎拎著書包離開學校。
他心裏有些擔憂遠阪凜, 也擔憂自己的朋友間桐慎二和他的妹妹間桐櫻。
間桐家出了喪事, 間桐兄妹都不來學校。
但今天遠阪凜也請假了。
衛宮士郎還想和遠阪凜詢問一些關於聖杯戰爭的事呢。
“要不要去遠阪家看看?”
他自言自語。
亞瑟換了便裝跟在他身側,他輕聲道:“最好不要。”
“如果凜小姐真的失去了從者,那我們遠離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她就不會被牽扯進來了。”
衛宮士郎聽後歎了口氣:“你說的對,我們買點東西回家,再給遠阪家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昨天晚上衛宮士郎的監護人藤村大河突然回家住, 不僅將家裏的食材儲備全部消耗光了, 還看到衛宮士郎抱著昏迷的遠阪凜回家。
藤村大河大驚失色:“天啊,士郎雖然長大了, 但將昏迷的女孩子帶回家這種事, 是需要被暴揍並請警察的哦!”
然後這位暴怒的老師拎著木刀開始抽衛宮士郎。
衛宮士郎試圖辯解,但亞瑟的出麵作證加深了藤村大河的誤會。
藤村大河不可置信:“什麽?你們兩個人拉著她一起打架?我覺得你們兩個都可以被拷走了!”
好在遠阪凜的肩膀是真的被刺穿了,急需治療,藤村大河追了兩三分鍾後就放棄了,她將女孩安頓在客房,急忙拎著藥箱幫忙處理傷口了。
衛宮士郎和亞瑟趁機躲去了倉庫。
在倉庫裏, 衛宮士郎請亞瑟幫忙訓練自己。
今天的戰鬥讓少年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他甚至沒有遠阪凜的拳頭的力氣大!
亞瑟不介意為自己的禦主增加一些劍術實戰經驗, 於是兩人相約早上晨練。
但在他們晨練期間, 遠阪凜醒來後直接和藤村大河告別了,早飯都沒吃。
雖然衛宮士郎無法和遠阪凜交流聖杯戰爭的信息, 但好在遠阪凜幫忙解開了藤村大河的誤會。
隻是這位學校老師還是決定, 最近一段時間要留宿衛宮宅邸, 防止衛宮士郎犯下青春期少年可能會犯的錯誤。
“我有點擔心藤姐, 萬一今晚有人來找我的麻煩,連累了藤姐怎麽辦?”
衛宮士郎和亞瑟商量。
亞瑟想了想說:“我們可以主動選擇戰場,比如公園之類的。”
衛宮士郎緩緩點頭:“那晚上等藤姐睡了,我們就出門吧。”
亞瑟問:“去哪裏?”
衛宮士郎也不知道,但他可以問。
“打電話問問遠阪,她可能知道一些情報。”
兩人邊聊邊回家,進了家門後,衛宮士郎去廚房做飯,亞瑟美滋滋地坐在飯桌前等開飯。
電視新聞上在播放昨晚深山町房屋坍塌的事,亞瑟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他看著電視畫麵,認出了那是Archer墜落的位置。
好在那附近的居民因為生命力被吸收,全都送醫了,房屋裏沒有人在,倒是沒有波及到普通人的生命。
亞瑟歎了口氣,喃喃地說:“聖杯戰爭不是要避開普通人嗎?”
“是啊是啊,但避不開也沒辦法,人太多了嘛。”
“話不能這麽說……哎?!”
亞瑟下意識地一個後仰,單手撐地,差點直接從地上跳起來。
不知何時,衛宮宅邸那寬大的客廳長桌對麵,坐著一位他麵熟到了極點的女士。
這、這特麽不是梅林嗎?
少女側臉看著電視,注意到亞瑟的視線,她嬌笑著看過來。
“原來你就是亞瑟啊。”
亞瑟怔了怔,他的警惕心提升到了極致,名為直感的那根警報弦不斷發出嘎嘎聲,就差直說趕緊跑了。
“……你、不認識我?”
“我認識你哦。”少女笑容甜美,“騎士王亞瑟·潘德拉貢。”
似乎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正在炸天婦羅的衛宮士郎探頭看了出來:“出什麽、哎?你是誰?”
少女笑吟吟地對衛宮士郎打招呼:“晚上好,叫我阿瓦隆女士就行啦,抱歉打擾了,但我有點餓,可以請我吃一頓晚飯嗎?”
“我會守望你的美夢,讓你心想事成哦~”
衛宮士郎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少女有著夢幻般的美麗外表,還如此甜甜地請求他,讓少年完全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亞瑟猛地站起身,身體緊繃,緊緊盯著少女。
“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誰?”
少女眨眨眼,歪頭,輕笑著說:“恩恩,你說的對,我不是她,我認識的和你認識的不一樣,反正、唔,意外嘛,聖杯戰爭本來就是奇跡,被吸引過來看看未來的亞瑟王,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亞瑟覺得哪裏不對,但又好像說得通。
“你……是還沒有遇見我的她?”
少女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她伸了個懶腰,隨意撥了一下散亂的白色長發,漫不經心地說:“隨便你怎麽想,啊呀,少年,別停呀,多炸點,那是叫天婦羅嗎?聞起來很香,真是期待晚上的盛宴。”
亞瑟沉默了一下,是說飯菜香,還是說夢境香呢?
他謹慎地戒備著突然冒出來的疑似梅林的從者,湊到廚房旁邊看熱鬧的衛宮士郎前。
“士郎,你能看到她的職介和資料嗎?”
“額,看得到。”
衛宮士郎又朝著鍋裏丟了一個包好麵衣的秋葵,才小聲道:“但她的職介是P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