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韞開車來到齊溫然給他的地址, 門口也有幾個守門的人,不過這幾個人齊韞倒是認識。
導演能找本地人來守著吳小磊也是借了盛源呈的光,而齊溫然在這個島上的勢力顯然還很有限,顯然還沒到手眼通天的能力。
不然吳小磊的事情他早就該知道了。
這幾天的事情劇組裏人不少, 他要是真有手段, 早就看出不對勁了。
不過齊韞後來找過吳小磊, 他也沒自己想象得那麽笨, 對齊溫然那邊他瞞得嚴嚴實實,一點消息都沒有泄露出去。
劇組裏安插他這麽一個眼線就很費勁了,齊家本來就不涉及到娛樂產業, 手伸太長很容易看出來,齊溫然也沒冒冒失失地動手。
守門的是齊溫然的兩個發小,兩人都是beta。
齊家發達了他們作為老相識自然是要來蹭一杯羹, 齊溫然很享受這種被人吹捧的感覺,就把兩人帶在身邊做打手,這倆人也沒少借著齊溫然的名聲為非作歹。
“齊二少, 您來了?裏麵請。”左邊的馬仔叫李大壯,他嘴上叫著齊二少, 可眼裏滿是嘲弄之意。
右邊的馬仔叫劉狗剩,更加囂張地說:“什麽齊二少,就是個二椅子罷了,人家老板玩剩下不要他了就腆個臉來求收留,也不看看自己就是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能有幾斤幾兩。”
齊韞保持著冷靜,輕輕按下了口袋裏的錄音工具。
“我是來談事情的, 你們倆要是不願意放我進去, 我也不用談了。”
那劉狗剩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痰, 罵道:“沒帶別的人吧?有的話我們把你那姘頭給你一起抓了。”
“沒有。”齊韞聽著這些髒話,微微皺眉。
狐假虎威就是指這種人吧?
兩人巡視了一圈,確認沒有別人這才領著齊韞進了裏麵的房間。
齊溫然躺在沙發椅上,他住得房間也是個不小的獨棟別墅,可見他還是挺會享受的,完全沒有跟蹤狂的自覺。
“來了?自己找地方坐吧,你們倆出去守著。”齊溫然摘下墨鏡看了眼齊韞。
可隻是這一眼,他心裏就被憤怒給充斥了。
幾個月不見齊韞,他確實變得消瘦了些,不過此時的齊韞看起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光,高嶺之花的氣質此時愈發明顯,和之前那個蜷縮在一起的髒小孩完全不同。
齊溫然知道齊韞長得很好看,可他從來不想讓其他人欣賞自己養得這朵菟絲花。
可令他最生氣的,卻不是齊韞愈發完美的臉。
“你被標記了?盛源呈幹得?”齊溫然幾乎是咬著牙喊出這幾句話的。
他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被那人搶先一步,居然有人先標記了齊韞!
“嗯,怎麽了?”
“齊韞你真是不要臉啊,你知道終生標記的重要性嗎?你就這麽給他了!”齊溫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可是終生標記,一旦標記上了OMEGA這輩子就再也抹除不掉了,和臨時標記的逢場作戲不同,終生標記象征著OMEGA對alpha的最高信任。
這是完全得把自己交給了另一個人的意思!
齊溫然見齊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怒罵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麽下賤!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貼上去給人送個臨時標記?怎麽?覺得自己很癡情是不是?”
他一邊罵一邊掙紮著坐起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齊溫然露出個陰惻惻的笑容道:“沒關係,有xianT清除手術,隻要做了那個,什麽都可以重新開始,對!什麽都沒發生,我真是太寬容了。”
他原諒了自己的玫瑰,玫瑰太美麗了吸引了過客摘下它,這是可以原諒的事情,隻要玫瑰會自己回來。
齊韞冷眼看著他,開口問道:“吳小磊是你安排來得?故意和盛源呈一起?”
齊溫然自認為齊韞已經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這幾天吳小磊那的消息可是清清楚楚告訴他,兩人鬧掰了,而且是老死不相往來那種,盛源呈現在對他愛得死心塌地,根本不會再多看齊韞一眼。
這樣的齊韞還有誰願意收留?隻有他自己!
“是啊,被自己最喜歡的人背叛很難受吧?那天你離開齊家的時候我就是這種心情,你現在懂了吧?對了,你看到他們兩人做.愛了嗎?是不是很刺激啊?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滾床單哈哈哈,還是個萬人騎。”齊溫然囂張大笑起來。
齊韞甚至都不用多問,他就全部吐露了出來。
“那藥是我在國外找得,帶勁不?這在國內可是禁藥呢,你要是喜歡等你洗了標記我也可以陪你玩玩。吳小磊是不是很像你?我就是要讓盛源呈分辨不出你倆是誰,而且就你那些小手段我就不信留的住盛源呈。”
“過來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原諒你,你哥哥真是太有善心了。”
齊韞強壓下內心的惡心,“之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因為喜歡我?”
齊溫然見他難得沒反抗,隻當他是還沒拉下麵子求自己,接著補充道:“是啊,我往你的杯子裏放殺蟲藥,你當時病了好幾天的樣子真是好看極了,爸媽們也不管你,隻有我照顧你這個病秧子。我太喜歡你被我打的時候那幅樣子了,淤青在你身上真的很好看哈哈哈哈!”
那一幕幕的畫麵盡數出現在眼前,壓得齊韞喘不過氣來。
他從小就生活在這麽一個病態的家庭裏,不管是母親還是父親,甚至是哥哥沒有一個正常人,上輩子被養成那樣真是毫無意外。
這些都過去了,齊韞緊緊攥著自己的手,逼迫自己忘記。
可睜開眼的時候,齊韞才知道這一切都忘不了。
到底得有多強大的內心才能把這些刻在他骨子裏的疼給剜去?齊韞發現他做不到。
他對麵前這個無端把痛苦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無法原諒,即使是他現在就死在自己麵前,齊韞也不會為了多付出任何一點情感。
這種變態的愛,誰愛要誰要去吧!
“其實我讓吳小磊給我做過那個,看著他的那張臉,真是……太像你了,嘖嘖嘖。”齊溫然陷入到了那狂熱的思考中,沒發現齊韞此時已經收起了情緒。
齊韞冷眼看著他,開口譏諷道:“幫你那個?你那小牙簽還支棱得起來嗎?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齊溫然的笑容頓時凝滯,不敢相信齊韞在說什麽。
“是不是覺得意.**我這件事情能惡心到我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就算是去街邊隨便找個alpha睡了也不和你睡,別在那感動自己了,你是死是活還是找別人跟我都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別總是自以為是了,這個世界不會圍繞著你這個殘疾轉了,耍這種髒手段的你比誰都髒!帶倆個馬仔就把自己當大哥了?到底是吃了什麽東西讓你小腦發育如此滯後?”
齊韞一頓連環噴,見齊溫然的臉被氣成了豬肝色。
“知不知道你說得這些夠你坐上幾年牢了,齊溫然,你這腿是不是連縫紉機都踩不動啊?”齊韞隻覺得神清氣爽。
齊溫然被戳到了痛點,現在也知道了齊韞根本就沒打算和他服軟,不過他在自己的手裏,想怎麽拿捏他都不是問題。
這人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
齊溫然釋放出了他那低劣的酒味信息素,這是想靠著信息素逼他就範?
齊韞冷笑一聲,用這種手段的alpha可以說是最低劣的alpha了,對OMEGA用這種手段和耍流氓沒什麽區別。
可此時齊韞身上有著等級碾壓的s級信息素,對於齊溫然的那點稀薄的信息素幾乎可以免疫,齊韞滿意地按下了錄音筆的鍵,準備離開。
齊溫然見他要走瞬間極了,喊著:“壯!狗!給我堵住他!”
一個OMEGA,敢到這種地方來,就要做好回不去的打算。
“給我把他綁起來!我要好好讓他知道這張嘴是用來幹什麽的!”
可他在那怒吼了許久,卻是遲遲沒有人回應他。
“人呢!養你們倆不如養條狗!人都去哪了!”齊溫然還以為是這倆人擅自離崗,跑哪鬼混去了。
門終於被推開,可走進來的卻不是他的兩個馬腿,看到來人,囂張的齊溫然臉色都變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齊韞你個婊子不是一個人來得嗎!”齊溫然麵上驚恐至極。
而他說完這句話,盛源呈撿起地上的鞋對著齊溫然就是一巴掌,聲音清脆可鑒。
“不會說話嘴可以捐給別人。”盛源呈冷聲道。
這一下完全沒留手,齊溫然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鞋底的花紋都清晰印在了他的臉上,模樣格外搞笑。
“你!你把他們兩個怎麽了!我可以告你非法闖入!你這是違法的!”齊溫然還想蹦躂,可隻是看著盛源呈的眼睛氣勢就弱了許多。
盛源呈隻是哼了一聲沒理會他,將齊韞抱在了懷裏檢查了一番。
他剛才在門口迅速放倒了看門的兩個人,這裏隔音很好,裏麵的人聽不見任何的動靜,這也就意味著他也聽不見裏麵人的交談,盛源呈很早就想衝進去找齊溫然對峙了,可齊韞告訴他不能急。
想到這麽個惡心東西和齊韞呆在一間屋子裏他就渾身難受,恨不得直接進去把他天靈蓋給掀了。
確認了齊韞身上一切安好,盛源呈才長出一口氣。
要是齊韞身上出現了一點傷來,他都是要心疼的。
齊韞笑著拍開盛源呈的手說:“沒事,他站都站不起來,真要打起來他也打不過我。”
齊溫然被他這笑容刺傷,視線下移看見盛源呈故意解開的扣子下那曖昧的痕跡,眼裏要滴出血來。
“混蛋!你憑什麽動他!你憑什麽!”齊溫然激動地想站起來,可那雙失去知覺萎縮的腿根本不能讓他得償所願,沒移動一米就倒在了地上。
盛源呈像是怕沾染了什麽髒東西般,挑釁道:“我憑什麽?就憑他是我認定的愛人,是要一起成家一起度過餘生的伴侶。”
“他不喜歡我,難不成還看得上你這個耍陰毒手段的小人?”盛源呈還示威般得在齊韞嘴上親了一口,“你那陰溝裏的愛還是留著給老鼠吧。”
齊韞被他親得猝不及防,可也沒躲。
“我手裏的證據足夠你蹲上幾年了,你要是還想好好做你的齊大少,就再也別來碰我身邊的人。”盛源呈警告他。
齊溫然毒蛇般得眼神看著麵前這倆人,可最終隻能發出憤憤得一個音節:“好!”
齊韞蹲下,滿是憐憫地看了他一眼道:“齊溫然,我們本可以好好相處,可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對我有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兩人視線相交,齊韞隻覺得這人可憐極了。
他不是沒想好好和這位哥哥相處,即使是他那個便宜娘一個勁攛掇他去和齊溫然爭奪家產,可齊韞從來沒動過不該有的心思。
“我不稀罕你們家的錢,也沒奢望過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臉色,我隻是想有一個歸屬,一個叫家的地方,終究是我太過奢求了。”齊韞把自己的心裏話一股腦得全說了出來。
盛源呈把他的手搭在了齊韞的肩膀上,像是要傳些力量給他。
齊溫然已經愣怔在原地,他沒想到齊韞現在還會和他說這些。
可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齊韞,你……算了,你走吧。”齊溫然還想解釋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卻發現是那麽得蒼白無力。
他依舊悔恨為什麽沒有早點把齊韞攥在手裏,而是放跑了他。
他永遠不會認錯!
本以為齊家養得金絲雀一輩子都離不開自己的牢籠,可他卻找到了一個再也不用回家的地方。
齊韞離開了這個壓抑的地方,手裏的錄音筆此時就是他的證詞之一,可這並不能當做直接證據來審判他,撐死了算是一段供詞,齊溫然自然也是知道。
可要是加上盛源呈找到的那些證據,就足以讓齊溫然這輩子翻不了身了。
他真正害怕的還是那些盛源呈背後的勢力。
“我真的沒想到他對你會有這樣的心思,齊韞。”盛源呈強忍著怒火,要是現在是個法治社會,他真的會忍不住把那人給殺了泄憤。
就算是那房間隔音好,他也能在齊韞的三言兩語裏拚湊出了一個故事來。
變態的繼母哥哥對他的弟弟任意打罵欺淩,到底是怎麽樣能對一個不大的孩子下這樣的手。
齊韞之前被人誤會性格差大部分的緋聞就是從這位哥哥身上傳出來的吧?他既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有這麽個私生子弟弟,卻又想用齊韞的愧疚來控製他,實在是令人作嘔。
“沒事,都過去了,齊家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會忘記,可他們也確確實實養了我這麽多年。”齊韞試著在記憶裏尋找家的回憶,可卻發現什麽也找不到。
原來他從未放棄想給自己找個家,卻可憐到什麽都沒有給自己剩下。
“你不用有任何心理壓力,齊家那邊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幹淨,你父親這幾年擴張的版圖太快了些,其實不用我動手,他也快到了彌留之際了。”盛源呈看了齊韞一眼。
他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隻是擔心齊韞還對齊家有著情感,不過這家人做得這麽絕了,他也就不用留情了。
齊家的頹勢早就已經顯現,他隻不過算是加了把火罷了。
“盛源呈,回去後跟我去見個人吧。”齊韞想起了老孟。
現在的兩人完全沒有任何的交集,但他還是想再見見那個小老頭,他也是唯一一個願意把自己當做家人的人。
盛源呈點頭說:“你想去我陪你。”
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把手上的證據移交給了國內的警方,隻要齊溫然一回國就會被以涉嫌騷擾未成年OMEGA的罪名抓起來,而一旦被抓起來那可就不止這一項罪名了。
他現在的選擇隻有回國接受調查,或是就這樣在海外不回去了。
按照齊家的經濟水平,倒是也能讓他安穩得過上一段時間。
齊韞和盛源呈回了劇組。
他們要補得鏡頭都已經拍完了,劇組給他們設定的劇本是兩人一開始摩擦著一起生活,還讓齊韞即興表演了一段兩人吵架的經典戲碼。
“我都說了這些東西不要丟掉!你為什麽就是不聽呢!”齊韞指著地上被盛源呈當垃圾一樣丟掉的禮物。
盛源呈見他入戲這麽快,情緒還沒調控過來,棒讀道:“是嗎?我怎麽知道呢!”
這句話讀得宛如機器人說話一般,惹得身後的攝影小哥笑出了聲。
導演隻好喊“卡”!
“盛總啊,就是您說話不用這麽緊繃著,我們可以自然一點,哈哈……”
導演現在是進退兩難,把人給得罪了可還得把節目拍完,現在麵對著盛源呈隻能伏低做小,而另一位是這位的OMEGA,他更是一點都不敢動。
“哦。”盛源呈冷淡回應。
可拍了好幾遍,齊韞都出戲了盛源呈還沒準備好,導演隻好選了一條不那麽尷尬的通過了。
攝像小哥笑著對齊韞說:“盛先生真是一點氣話都對你說不出來啊,真好。”
齊韞也無奈笑笑道:“他也不是吃這碗飯的,不用強求他。”
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幾句,盛源呈也走了過來,攝影小哥見到他卻是嚇得趕緊開溜。
“盛總你們聊!我先走了!”
易感期結束的alpha依舊是半個火藥桶,要是爆炸了可不好。
“下午導演安排了我們一起去體驗滑翔傘,你要去嗎?”盛源呈摩梭了下齊韞的脖頸。
那裏能嗅聞到自己和他的味道。
OMEGA在被終生標記後就會在身上留存alpha的印記,雖說是終生標記,可也是會消散的,隻不過這個周期很緩慢。
可是alpha帶給OMEGA的愛和占有欲卻不會消散。
“去吧,我還沒試過這個項目呢,應該很有意思。”
“不過這個運動是不是需要教練輔助啊?”
齊韞見盛源呈沒有說話,下意識地提問:“你不會連這個都會吧?”
盛源呈沒有回答他,而二人站在飛機前準備起飛的時候,齊韞雙腳站在直升飛機的門口,已經開始發抖。
在他們前麵,sunny和教練一起飛了下去,她平時都難以唱上去的高音在她跳下去的那一刻直接“婉轉”得吼了出來。
“啊——”
那聲音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散掉。
羅盛在他倆身後瑟瑟發抖。
“你們先去吧,我等等……”
齊韞很想禮貌得謙讓一下,可盛源呈已經麻溜地穿戴好了護具確認好了滑翔傘並未齊韞也整理好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根本不給他機會開口。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他現在說自己恐高還來得及嗎!
齊韞那張小臉本就白皙,此時被嚇得簡直可以拉去演男鬼了。
“放鬆,我在呢。”盛源呈把他環抱在自己的懷裏。
伸出手把齊韞的手放在了那根金屬杆子上。
“你要做的隻有抓住金屬杆,然後飛去你想去的地方,隻要我在安全就不用擔心。”盛源呈溫熱的胸膛抵在齊韞的背上。
雖然害怕,可齊韞卻是十分相信身後的人。
“嗯。”
“三、二、一!跳!”
齊韞隻覺得周遭氣流湧動,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腳下已經完全踩空,整個人都失去了支點。
齊韞也想喊出來,可他能做的隻有緊緊握住麵前的杆子。
“別害怕,這裏的景色很美。”
低沉的嗓音在高空中有些模糊,可依舊讓齊韞乖乖睜開了眼睛。
麵前是一片碧藍色的海域,而不遠處就是他們這幾天居住的小島,在空中能把整個小島的景色都收入眼中。
這裏的海不像內陸,是一片土黃,而是真正大海的顏色,碧波**漾的海麵上映著兩人飛行的影子,仿佛真的是他們在飛行一般。
“好美……”
海風帶著稍許得鹹澀,吹在臉上卻是無比得清爽。
齊韞此時把所有的心事全部丟下,眼前這片海像是能淨化人的心靈一般,讓他完全放鬆了下來。
耳邊獵獵得風像是要吹走他的苦悶,齊韞笑得很開心。
“齊韞,我愛你。”
“嗯,我也是。”
“餘生有你陪我,我很歡喜。”
他不再躲閃,他也愛得熾烈,正如這海上驕陽,即使會有落下的一天卻也不會遮掩他的存在。
而當下一輪太陽升起的時候,再將那隱晦的愛意訴說至盡興。
那時候,相握著的手再也不會鬆開。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情人節完結!誇我!
謝謝寶子們的陪伴啦。小韞和盛總的故事還在繼續,番外依舊是免費!會不定期的掉落在番外合集裏,這本書是秋秋來jj開得第一本書,本來是不想寫得,但是畢竟很有紀念意義,還是寫完啦!筆法可能還有些青澀,內容編排也很磕絆,感謝看到這裏的寶子們!對不起!辣到你們的眼睛了!
這次的陪伴結束啦,想看秋秋新文的寶子們可以關注一下預收!我們有緣再見。
《最佳隱婚》
【破鏡重圓、隱婚夫夫!甜爽!】
米景然,娛樂圈內平平無奇的十八線糊咖一枚,男團出身卻唱跳全廢,演技更是令人腳底摳出一座夢幻城堡。
能拿來吹得隻剩下了那一張漂亮臉蛋,黑子們給他取了個愛稱:臉皇。
米景然本能靠臉吃飯,可他有著一顆搞事業的心,隻想著怎麽提升自己的能力早日翻身,讓自家愁白了頭發的經紀人買上大別墅!
經紀人:謝謝你,不過我可能得等到下輩子。
米景然糊歸糊可從來沒落魄過,隻因為他家世顯赫,一天家裏發來消息,爺爺病重!
他被迫放棄事業暫時回家,卻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場騙局。
爺爺不僅沒事,還給自己安排了個聯姻對象,正是最近榮獲“蘇斷腿”之稱的影帝沈離。
論咖位,他這是越級碰瓷!
麵前站著的這位翩翩君子,正是幾年前被他甩了的男朋友,他隻覺得兩眼一黑。
所有人都不知道,米景然和沈離很早之前就有一腿,他也不想吃回頭草,可爺爺就是看上了這個人,非他不可!
米景然拒絕無能,被抓著去民政局扯了證。
米景然咬牙提出:我們都有事業粉,結婚這事你我知道就好,簽了這份協議,影帝你還是那個高嶺之花!
沈離舉起手摘下了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擦了擦。
淡定回答道:嗬,好啊,我也覺得事業重要。
米景然一愣。
他這麽快就答應了?
都不帶猶豫的!
嗬,男人。
果然記仇!
兩人聯姻變隱婚,各自獨美搞事業。
米景然依舊是那個毫無背景,全網嘲得小糊咖,沈離是他永遠都夠不著的業內標杆,千萬少男少女的夢想。
一次意外,米景然喝得爛醉被人撿走,偏偏還被狗仔拍了放到網上。
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痛的他看著身邊的“合法老公”,咬牙切齒,卻意外發現自己火了,榮登熱搜第一。
#驚!某十八線小糊咖酒吧激吻陌生男子,疑似已被包養!#
第一次上熱搜,居然是因為黑料,米景然哭笑不得。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公關團隊連夜發博澄清:沒有的事!專注藝人,米飯獨美!
可當代網友都是神人,速速扒出了這位疑似金主的消息,樓層高築,卻發現了不對勁。
熟悉的衣品、熟悉的身高、熟悉的項鏈,被認證為是當紅頂流沈離?!
沈離家粉絲:“別來沾邊!這年頭什麽糊咖都來碰瓷了是不是!”
“我家哥哥什麽咖位,也是臉皇能炒cp的!”
米景然再次被噴上熱搜,隻能開直播澄清,哭喪個小臉說:“別罵了別罵了!真沒有!”
可身後很不適時宜得伸來一隻手掐了下他的腰,貌似不經意懟在百萬人觀看的直播鏡頭前,慢悠悠湊近問:“戒指怎麽不戴?是不喜歡那個樣式?”
沈離的臉出現在了屏幕裏,滿臉溫柔,極盡曖昧。
米景然皮笑肉不笑解釋道:“我說這是我家保潔,你們信嗎?”
#驚!十八線糊咖隱婚頂流影帝!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