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猜到點兒什麽的聞舒隻能捂著肚子從**爬起來, 貼到了那麵牆上。
這牆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上麵可能是帶著一個自動的魔法陣。
聞舒貼著摸索了一會兒,雖然沒有做什麽,牆麵也突然打開了。
裏麵一片漆黑, 一下就鑽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剛才憋氣憋狠了。
兩個人差點撞上。
聞舒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然後又因為身體虛弱和肚子痛了一下坐在了地上。
男人的個子很高,骨架很大, 此時卻有些偏瘦,脖子上和手上都戴著鏈條,身上層層疊疊有著很多傷痕。
他來之前好像在溪水裏洗了一個澡, 身上還帶著一點涼涼的水意。
和他落魄的裝扮不同,他的麵容長得非常的英俊,每個五官都很端正, 幾乎像是一個標準的大理石雕像。
哪怕身上傷痕累累,此時他也還是麵帶笑意, 沒有攻擊性的棕色的長發隨意的紮在了腦後,眼睛是明亮的綠色,幾乎能讓人瞬間心生好感。
但是聞舒並沒有放下心來 ,剛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這個男人在看清他虛弱的狀態的瞬間,眼裏裏分明閃過了一瞬冰冷的殺意。
不過很快他就將殺意隱藏了起來,反而擺出了一副順從的表情, 扯著嘴角看著聞舒。
聞舒卻不敢再將他的虛弱表現的太明顯, 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是也走不了幾步,隻能再次坐回了**,臉色還是白的。
男人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似乎都在等著對方有進一步的動作,聞舒低下頭,不由得有些緊張。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還很快落在了他的腳上。
聞舒低頭才想起來,因為剛才脫s襪脫到一半,查德就進來了,所以他雖然穿著正經的褲子,但腳上其實還穿著那種襪子,右腳上還拖著一小節襪子在地上。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聞舒隻好低頭繼續試著將襪子從褲子裏扯出來。
最後還是男人先出聲道。
“今天隻有我,可以嗎?”
聞舒猶豫了一下,決定看看他會做什麽。“嗯。你開始吧。”
男人再次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還笑了。
“對著您嗎?”
“嗯。”聞舒此時終於把一條腿上的襪子摘了下來,隨意的從**扔到了地下。
他本來就是隨便答應的,沒有看見男人的表情在此時變得十分古怪,似乎是受到了一點侮辱,可是又帶著別的深意,一直看著聞舒。
聞舒沒有等到動靜,疑惑的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男人低頭將他扔到地上的襪子撿了起來。
輕薄的布料非常絲滑的停留在了他的指尖,似乎還帶著一點聞舒的溫度和氣息。
男人本來有些生硬的臉色,在抬頭對上了聞舒的目光之後,又扯著嘴角笑了。
他將這襪子按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坦然地嗅了一下,全程眼睛都直直地盯著聞舒的臉。隨後扯開了腰間的帶子。
聞舒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臉色完全變了。
“等,等等?停下!”
草。原來是要做這個??
他,他,他脫襪子不是那個意思啊!
這人怎麽會那樣聯想呢??
看到聞舒的表情,男人的目光反而越發坦然。“要停下?”
他已經進入了狀態。
“???停下!”聞舒臉上燒紅,又覺得對方多少有點毛病,一瞬間甚至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然還是去找雜誌吧。剛才好像落在外麵了。
聞舒打算要出房間,從**下來的時候卻疼的直不起腰。
糟糕。好難受。
他臉色更白,沒走了兩步就直接摔了一跤,然後站不起來了。
胃裏那種不能消化的堵悶感覺越發的明顯,強行消耗起他渾身的力氣,好像他是一條蛇,卻非要把一個大象吞下去。這樣下去隻能把自己生生耗死。
聞舒難受的縮在了地上,出了一身的冷汗,神誌越來越模糊,不得不把襯衫扯開,試圖去看自己的胃。
不會真要破了吧?
男人一直就站在原地,看了聞舒許久,隨後才來到他的身後。
“舒少爺這是怎麽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遮掩不住的漠然。
聞舒捂著胃,咬著牙,沒有回答。對方隻能蹲了下來,靠近了聞舒。
聞舒並不相信他。手攥緊,卻沒法反抗,不得不被他翻過身來。
男人頓了一下。
聞舒此時的臉色很紅,出了一身的汗,表情委屈又帶著痛苦。襯衫再次被扯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還有一點點裏麵還沒來得及脫下來的蕾絲……
……
等聞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他一下坐了起來,然後發現之前那個男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聞舒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幾乎完全沒被動過,隻是扣子一點也沒扣。
聞舒皺起了眉頭,仔細回想,隻記得那個男人似乎是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和他說了幾句話。
“那現在可以繼續嗎?舒少爺。”
“您看起來很需要能量呢。”
他當時意識模糊,隻是一直躺在那裏。
男人伸手把他的襯衫越發扯開,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
“那我繼續了。”
那個人明顯對他並不關心,隻是最後離他實在是太近了,態度也變了,開始說胡話。
“這到底是用了魅/惑還是沒用……感覺是用了……”
“……我可以碰一下嗎。”
“會罰我多少鞭子?”
聞舒根本沒有回答他,但他最終還是伸出了手,稍微扯起了聞舒肩膀上的吊帶,拉起來,再放下去。然後直直的盯著他的胸口,最終低頭,呼吸不穩地歎了好幾聲。
聞舒的臉色很快黑了,不想回憶了。
那人其實沒怎麽碰他。更讓聞舒膈應的是,通過這種讓人討厭的行為。他那種虛弱的感覺真的完全恢複了,甚至有一種飽腹感。
因為他是魅魔。
而那個人是人類。
聞舒的臉色不太好,主要覺得他這個身份設定實在是太坑爹了!
他作為魔族的天賦是如此的低,連裏麵有魔力的晶石都沒法消耗,真的就隻能依靠人類。
還是以這種方式。
聞舒暗自罵了這狗係統好幾句,最終也沒什麽辦法,隻能踢開被子,去仔細洗了一個澡,氣憤萬分的把雙胞胎變出來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他換了衣服,正在低頭看APP,出門的時候卻又在走廊看見了雙胞胎。
雙胞胎看見他就停下了腳步。“舒哥哥。”
聞舒反而立刻冷下了臉色,扭頭就走。
那兩個人追了上來。
聞舒快走了兩步,完全沒回頭看,但能感覺到那兩個人也加快了速度,還從兩邊堵他。
聞舒頓時皺起了眉頭,一時間感覺自己仿佛在被兩條狼追捕。
他下樓梯越下越快,幾乎要滑下去,那兩個人卻比他快得多,等聞舒下到樓梯底的時候,已經啪了一下,被壁咚在了牆上。
聞舒臉色變了一下,雙胞胎的胸膛微微起伏,卻扯開了嘴角,仿佛聞舒在和他們玩遊戲。而他們贏了。
兩人剛要說話,就聽見客廳那邊傳來了刀叉放下的輕聲一磕。
查德已經坐在了餐桌上,警告的看了雙胞胎們一眼,然後向聞舒招手。
“過來。”
聞舒鬆了一口氣,急忙推開了離他最近的金,像隻貓一樣溜走,坐在了查德旁邊最近的位置。
雙胞胎皺起眉頭,對視了一眼,表情不太好看。但他們沒敢說什麽,反而也坐到了聞舒對麵。
聞舒根本沒理他們,隻是跟查德道早安。看一眼桌子,放下心來 。
魔族三餐的食物倒是看起來和他習慣的西餐差不了太多。並不是都是些奇怪的晶石。
查德還特意放了一大杯牛奶在他麵前。
聞舒愣了一下,拿不準自己的人設是不是很喜歡牛奶,隻好舉起來喝了幾口。
但是這牛奶比他習慣了的感覺更腥一點,奶味兒很足,明顯直接來自奶牛,沒有經過工廠的加工,讓他不太習慣。他又放下了。
“今天的氣色好多了。”
“唔。”聞舒聽查德這麽說,想到自己是魅魔,反而覺得不太舒服,隻好點了點頭。
“都喝了。”查德右下巴示意了一下牛奶。
聞舒小聲解釋,“喝不了了……”
但查德非盯著他把奶都喝了,看著他把嘴角的奶漬擦掉。
然後還伸手揉了一會兒他的腦袋,又放了一塊晶石在他的兜子裏。
查德說有事要接應父親,離開的最早,聞舒能感覺到雙胞胎一直盯著他看,目光在查德走了之後越發囂張,也沒有心情再吃。
但他剛離開餐廳,兩個雙胞胎也都放下了刀叉。聞舒還沒能走過走廊的拐角,就再次被雙胞胎追上。
金把胳膊一下橫在了聞舒的臉前,堵住了他的去路。“哥哥怎麽今天都不理人?”
聞舒臉色不好。“讓開。”
“這麽凶幹什麽?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們帶你去學院嗎?”
金伸手牽住了聞舒的胳膊,有些驕傲地抬起了下巴。似乎還覺得聞舒會討好他。“你要是……”
但是聞舒立刻抽回了手,臉色都變了。“你別碰我,讓開!”
以前的假少爺可能說過想去學院。但是現在的聞舒除了劇情什麽都不關心。
而且這兩個雙胞胎一靠近他,聞舒就再次感覺渾身的力氣正在被抽走。
他不得不懷疑他隻能從人類那裏吸取能量,而在這些魔族身上,作用似乎是相反的。
金估計是從來沒有被這樣撂過麵子,整個人再次愣住,然後也發了脾氣。
“凶什麽凶啊,有什麽了不起的。誰想碰你似的。”
金把被聞舒甩開的手攥起來,咬牙道。“因為你昨天瞎跟大哥告狀,我們才堵你的。”
聞舒根本沒理他們,轉頭就直接走了,還擦了兩下胳膊,把金氣了個夠嗆。
“什麽啊……他,他之前不是一直吵著要去學院嗎。”
“是啊。”銘也皺起眉頭,喃喃自語。“他還喜歡什麽?晶石?”
金也想到了大哥給聞舒晶石的事,低頭思索了一瞬,臉色又變了。
“你有病,我們為什麽要討好他?”
銘被噎了一下。“我又沒說!是你先要帶他去學院的。”
“放p……我,我那是為了教訓他。”
“那我也是。”
金臉色不好,銘也沒再說話,雙生子一早上就莫名被弄得一肚子氣,自己都甚至搞不清楚在氣什麽。最後也還是隻能一起往外走,去學院。
馬上要出門的時候,金稍微落後,偷偷張開了一直攥著的手心,聞了一下。裏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聞舒的味道。
外麵有兩隻幾乎像是西方的龍一樣的動物,從鼻子裏呼出白氣來,背上有馬鞍,讓他們騎著。
金在離開之前看了一眼窗戶,正好看見了,趴在了窗邊的聞舒。
其他人似乎都有事情要忙。家裏就剩下聞舒。白皙的臉像是一個放在櫥窗裏的娃娃,又幾乎像是一隻被圈養的小貓小狗,會乖乖等著主人回來。
金愣了一下,越發有些出神。他以前怎麽從來沒有注意到這個哥哥長得如此漂亮。
這麽想來,大哥雖然看起來對聞舒不錯,可是也從來沒有出過一絲力氣,試圖讓他也去學院學習……
聞舒並沒有注意雙生子的方向。
他此時從窗戶往外看,能夠看見這個古堡外麵有不少奴隸,正在做一些體力活。
聞舒在反複的看了正文之後,覺得他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個人可能就是主角攻。
如果他的名字是卡萊爾的話。
聞舒不確定人類的神之子為什麽會淪落到魔族的區域,還成了一個奴隸。
不過此時卡萊爾的身影在奴隸之中,確實是太過於出眾了。
聞舒隻能將其歸結於為了劇情的方便?畢竟主角受很快就會過來了。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聞舒其實並不想見到他。但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下去,向著奴隸的區域走了過去。
此時在奴隸那邊,也有人湊到了卡萊爾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那個舒少爺昨天沒有罰你?”
周圍的奴隸都以為卡萊爾死定了。
畢竟他可是被這個家裏最惡毒的舒少爺叫過去了受罰了。
那位少爺一直不分化,身體越來越弱,性格卻越來越偏激和扭曲,從來以看別人痛苦為樂。尤其厭惡人類。之前就沒少折磨死人。
大概一個月之前,這個少爺還突然發展出了一個奇怪的愛好。
他叫了一對年輕的人類奴隸單獨過去他那裏,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給他看,隨後卻又會大發雷霆,把他們抽的皮開肉綻。還拔掉了他們的舌頭。
這兩個奴隸撐了一個月,就受不了這樣被罰,死掉了。
奴隸們懷著私心,說卡萊爾身體底子好,可能能熬過去,就把他推出去了。
可是和他一起被選中的那個人撐不住壓力,幹脆逃跑了。
這下完了。舒少爺在發怒的情況下,很可能直接會把卡萊爾處死。
不過大家沒想到的是,今天一早上,卡萊爾居然毫發無損的回來了。
他不僅沒有被拔掉舌頭,也沒有被關起來,身上沒有添新的傷痕,反而之前的傷口都愈合了不少。
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還很好??
“啊。”卡萊爾冷漠的看著旁邊的人,扯了扯嘴角。“可能因為少爺特別喜歡我吧。”
旁邊的奴隸們大驚失色。“舒少爺……喜歡你?”
“是啊,少爺昨天穿的特別漂亮,看見隻有我一個人也沒說什麽,反而讓我快點開始,然後一直說喜歡我,說我伺候的好,還給了我晶石。”
他眼帶笑意,胡說完之後發現周圍奴隸的表情不對,回過頭,就看見聞舒正皺眉看著他。
卡萊爾:“……”
作者有話要說:
溫馨提示,目前出現的都不是攻。攻這次不是主角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