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學姐送我腎七

“秦淮,有本事咱們再打一局!”宋偉忽然走到一半,轉身回頭說道。

“好唄,正好你爺爺要練練技術,就拿你作為試驗品!”秦淮衝著他先是一笑,隨即冷不零丁的說道。手卻是一直抱著沈舒雅從來沒有鬆過,這種機會,怎麽能錯過揩油呢?

俗話說,君子不揩油,小人撿便宜啊!

“二十分鍾後,我登上號拉你,你要是輸了,訓練時脫下褲子站三分鍾!”宋偉冷冷說道,這次他就是要讓秦淮從此沒有臉麵在這裏活下去,讓他宋家丟臉,絕對不能夠安然的逍遙下去。

宋偉之所以敢這麽說,原因就是他早在之前就已經聯係好了自己的三哥,宋家派出兩名大將對付秦淮,不敢說打MVP,但是要拿下秦淮,根本就沒有任何考慮的。

宋偉這會兒已經給自己的三哥發過去了一條短信,對方就回了一句話:這次他找到死路了。

“那要是你輸了怎麽辦?”秦淮反問道,他可不是傻比,這種對自己有利的事他可不能錯過,跟機會過不去,那是作死的節奏啊。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宋偉說道:“不過,你沒這種機會!”

秦淮笑了一下,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吧,咱們兩人各退一步,你要是輸了,以後就跟著我混,我說一你不能說二!”

“為了體現你秦老大對你的關心,我決定遊戲開場以後兩個人打你對方五個人,怎麽樣,你老大夠仗義吧?”秦淮說。

怎麽可能,五個人殺對方兩個人,在場的也有不少打王者,聽到秦淮說出這句話,一時間都有點驚奇,這可是輸尊嚴的事,這傻缺是不是出門沒吃藥?

“秦淮,沒必要吧?”於飛昂趕緊湊上來說道。

沈舒雅也是疑惑的看著秦淮,曆史上不是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曾經在韓國就出現過一個打五個最終還獲勝的高手,不過那人已經成為了傳奇中的傳奇vip,秦淮不過就是一個剛入行的新手,要想打一場二打五的比賽,除非隊友也是傳奇人物,否則獲勝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你沒事吧?”沈舒雅也問道。

秦淮摟緊了沈舒雅:“你個傻女人,我像是那種說大話的人嗎?”

雖然與秦淮接觸不久,不過沈舒雅對於秦淮卻是百分百的信任,就連他說的話,也是百分百的相信。

或許想要欺騙一個人,就得相信他所有的一切吧!

沈舒雅趕緊滅掉自己心裏的想法,僵硬的露出一個微笑回應秦淮。

“那個誰,就這麽說定了,待會回去就上線,誰不打誰是王八蛋!”秦淮說完這話,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摟著沈舒雅離開了,轉身的那一刻,臉上卻早已經是汗如雨下了。

罵的,這逼裝的有點大了!秦淮有些後悔,不過這會兒也隻能硬著頭皮硬上了,現在他隻希望能夠立刻找一個大神來配合自己,否則下午真的要在全校人麵前拖褲子曬太陽了。

邊走邊想,秦淮隻能想到自己的室友於飛昂,那家夥似乎技術不錯,給自己打輔助應該是個好苗子。

嗯,就用他了,用自己的英俊瀟灑來襯托他的挫吧,畢竟能和我秦大山爺一起作戰的,以後肯定也不能混得太差。

“那個,你再把手機借我一下唄,現在沒錢買手機!”秦淮摟著沈舒雅,開口笑嘻嘻的說道。

這種借東西的事,他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以前在村裏給張叔家借隻雞過年,給李嬸借兩根白菜……村裏走一遭,過年的東西準備的比任何人都要齊全。

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於他的無恥下流厚臉皮。

臉皮越厚,活的越久。這句話是沒有錯滴。

“早就知道你要這麽說“沈舒雅想要掙脫開秦淮,卻發現秦淮力氣太大,根本就掙脫不開,隻好應和著秦淮,從兜裏摸出手機給秦淮。

“這手機的電話卡摘了,以後手機就歸你了!”沈舒雅說:“以後要是經常跟我借手機,要是別人知道好像你是五保戶一樣!”

廢話,老子農村來的,不是五保戶是什麽。

秦淮接過手機,劃過屏幕一看,果真把電話卡給摘了,遊戲和一些軟件都還在,隻是沒有了儲存卡,隻要回去安裝上電話卡,就能使用了。

“你還要不要臉?”然而轉身換來的,是沈舒雅一句臭罵,的確,做男人做到他這個地步,也不存在臉皮的問題了,因為他根本沒臉……

“嘻嘻,這不是看見你不反抗嗎?”秦淮趕緊收回手,反正便宜也占夠了,他也不是那種見好不收的人,泡妞法則第三條說過,要是得了好,就得趕緊收手。這和買彩票是一個道理,中了獎就收手,不然接著往下,隻會人財兩空。

“對了,我什麽時候成為你女朋友了?”沈舒雅說:“咱們才見過幾次麵……”忽然小臉有些紅!

“唉。這不剛才為了保全你嘛!”秦淮回答道:“不過你要是願意,我也不反抗,畢竟我也占了你便宜不是!”

“滾蛋!”沈舒雅臉一紅,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離開,拐角處就消失不見了。

“呦呦呦,這還急了!”秦淮看見沈舒雅消失在拐角處以後,這才收回自己的眼光。

拿著送的手機,秦淮笑笑,趕緊幾大步朝著寢室的方向走過去,答應別人的事,他可一定得做到……

“……”

轉角後麵!

沈舒雅並沒有走遠,而是到了拐角處就躲了起來,監視著秦淮的一切。現在的秦淮就是她的一切,為了複仇,她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名聲,如今快要成功了,她一點細節也不能錯過。

“什麽時候也學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了?”突然意識到背後有人,沈舒雅一個轉身,正好被背後的青年一把摟過,兩人之間差不多隻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一年不見了,你身上還是那麽香!”男人親親吸允了一口,隨即邪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