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惡疾”毒明明已經解了,不可能再與我通感,除非——你又服下了“惡疾”毒,而且還是在我來西華國之前,因為隻有中了此毒後,與女子行**,二人才會通感,所以我來之前的那晚,你服了“惡疾毒”,我猜得對嗎?”祝卿安看向他質問。

既然她猜到了,蕭璟禦也不再隱瞞,點點頭:“沒錯,那天我偷偷讓冷風把師姐請進了宮裏,讓她給我製作了一顆“惡疾”毒,我不放心你,怕你遇到危險,受到傷害我不知道,所以隻有與你通感,才能知道你好不好?

我把朝堂之事交給了九皇叔,便緊隨其後趕來了西華國。”

“你是不是傻啊!毒藥也是能隨便吃的嗎?你是一國之君,萬一有什麽意外,你讓大盛怎麽辦?”祝卿安氣憤的訓斥。

蕭璟禦安慰道:“卿卿不必擔心,師姐把解藥給我了,我隨身帶著,隻要確保你平安之後,我隨時可解毒,大盛的未來你也不用擔心,若是我真的回不去了,還有九皇叔坐鎮。”

“你別胡說,我們一定能平安回去。”祝卿安雖然不讚同他不顧自己安危跑來找自己,但還是很感動的。

“今天是新春第一天,能見到卿卿真好。”蕭璟禦看著祝卿安,眼底染上開心。

祝卿安卻白了他一眼道:“下次不準再這麽冒失了。”

蕭璟禦點點頭,拉過她道:“我用內力幫你療傷。”

“我沒事的,封安瀾雖然打傷了我,卻不嚴重,你現在體內有惡疾,不能輕易動用內力,否則會催促惡疾發作,傷身。”祝卿安阻止道。

“真的沒事?”蕭璟禦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我現在還是封安瀾的女兒,她不會真的要我命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我打聽到了封安瀾抓雲挽柔來大盛的目的。”祝卿安拉著蕭璟禦在床前坐下,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講給他聽。

本打算找機會聯係歸一樓的人,讓歸一樓的人把這個消息傳回大盛,既然他了,便直接告訴他。

蕭璟禦聽了很氣憤:“沒想到西華國女帝和大祭司如此喪心病狂,為了吞並大盛,竟如此草菅人命。

卿卿,你現在必須跟我走,若是雲挽柔死了,封安瀾不會放過你,說不定會取你的心頭血入藥。

她心裏隻有複仇,根本沒有你這個女兒。

隻有你離開,才能打亂她的計劃。”

蕭璟禦是絕不會讓她留在這裏讓封安瀾拿她布陣的。

要知道這次來邊關的大軍是祝家軍和墨家軍,他們對祝卿安有特殊的感情。

祝家軍是她帶出來的,看到她在陣中,擔心她的安危會有所顧慮。

墨家軍知道她和墨寧是最好的姐妹,也會放不開手腳應敵。

他和祝景安也不可能讓她有危險,如此大盛便很被動。

“好,我跟你走。”祝卿安不想成為他的軟肋,封安瀾知道蕭璟禦在乎她,若是她的不死蠱真的煉不成,定會拿他威脅蕭璟禦和大盛。

若是雲挽柔沒有按照她說的服下那個藥,讓封安瀾煉成了不死蠱,她留下,隻會被封安瀾用來入陣,對大盛不利,所以她離開,才不會讓蕭璟禦有軟肋。

蕭璟禦戴上銀色麵具,他的身份的確不能曝光,若是被守衛發現,戴著麵具也能幫他遮掩身份。

二人從後窗出去,準備離開。

突然很多守衛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圍住。

“卿卿,你這是要去哪?你身邊的是何人?”封安瀾走過來,冷聲質問。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一個商人,得知我來了西華國,來看看我,我這便送他離開。”祝卿安平靜地說。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封安瀾眼底劃過殺氣。

祝卿安和蕭璟禦相視一眼,不再廢話,直接開打。

封安瀾站在一邊看著守衛與二人交手,觀察著二人的招式。

雖然這十幾個守衛都是封安瀾培養的高手,但和祝卿安、蕭璟禦交手,明顯差了不少。

封安瀾沒想到這個戴麵具的男子武功這麽高。

一揮手,從天而降幾十個黑衣人,看來封安瀾為了阻止祝卿安逃跑,早有準備。

蕭璟禦也不是沒有準備,身為一國之君,自然要最大程度的保護自己的安全,特別是來到別的國家,暗中自然會有暗衛相隨。

見這麽多人圍攻皇上,十幾名武功高強的暗衛立刻現身,與封安瀾的人激烈交手。

暗衛的出現讓封安瀾立刻意識到麵具男子身份不一般,看他的武功應該是大盛人,難道他是——蕭璟禦?

若他真是蕭璟禦,身為大盛的皇上,偷偷潛入西華國,隻要把他抓住,便可以此出兵,說大盛對西華國不軌,他們西華國便師出有名。

想到這,封安瀾加入到這場打鬥中,不管能不能抓住蕭璟禦,隻要取下他臉上的麵具,便可讓人知道他來了西華國。

封安瀾的武功不錯,而且招式狠毒,但蕭璟禦的武功也極高,麵對封安瀾的攻擊,每次都能準確的擋住並破解。

封安瀾見從蕭璟禦這裏找不到突破口,便從祝卿安下手,突然轉身朝著祝卿安攻擊,一掌擊在了祝卿安的後背上。

“卿卿——”蕭璟禦擔心的喚道。

祝卿安沒想到封安瀾會從背後偷襲她,沒有來得及躲閃,結結實實挨了一掌,一口鮮血噴出。

與她通感的蕭璟禦也痛的噴了一口血。

封安瀾見狀疑惑,為何卿卿受傷,蕭璟禦也會吐血?

“快走。”祝卿安催促蕭璟禦,她走不了沒關係,但他必須得順利逃走。

“不行,我們一起走。”蕭璟禦拉住祝卿安,準備在暗衛的掩護下離開。

封安瀾卻快速擋在了二人麵前。

就在封安瀾要再次出手時,暗中一支箭朝她飛來。

封安瀾側身躲閃。

蕭璟禦趁機帶著祝卿安飛走。

暗衛見主子順利離開,也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封安瀾憤怒,拿起射到地上的箭,眼底翻滾著怒火,下令道:“立刻關閉城門,嚴查出城的每個人,勢必抓住少祭司和今晚的麵具男子。”

“是。”守衛立刻下去了。

“出來。”封安瀾怒喝一聲。

封驍從暗中走出來:“母親。”恭敬地喚道。

封安瀾走到他麵前:“啪!”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憤怒道:“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幫著大盛陛下逃走。”

“母親真的要挑起兩國戰事嗎?他是大盛的陛下,若是在西華國出了事,大盛絕不會善罷甘休。”封驍並不想挑起兩國戰爭,還想找機會勸勸母親,太子也正在勸說女帝。

“閉嘴,出兵在即,不準再說這種泄氣的話,這次我們西華國一定能攻下大盛。”封安瀾勢在必得。

“母親是不是忘了大盛還有個讓九州都畏懼的戰神寧安王?大盛強盛了百年,不是那麽容易擊垮的。”封驍繼續勸說,同樣是強國,大國,和平相處是最好的。

“就算有寧安王,這次我們西華國也會贏,你明日便把將士們集結好,三日後便對大盛大兵壓境。”封安瀾命令道。

“母親——”封驍還想再勸說一下。

封安瀾嗬斥道:“不要再說了,你改變不了母親和女帝的決定,你身為西華國的臣子,隻需按照聖命去做。退下吧!”

封驍無奈,隻能恭敬道:“是。”

天亮後便是新的一年,大年初一這天都會有祭天的活動,封安瀾在祭司局舉行了大型祭祀,並且已經取夠了雲挽柔的心頭血,準備今日用雲挽柔祭天,向三軍昭告了三日後出兵大盛的事。

雲挽柔被押到祭台之上,虛弱不堪,命懸一線,看向封安瀾道:“你們西華國不會贏的,你一定會輸的,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封安瀾冷聲道:“不死蠱已經煉成,我們一定會贏。”

雲挽柔得意一笑,沒再多言,安心赴死。

祭祀結束後,封安瀾來到了三軍將士們麵前,一番**澎湃的鼓勵後,拿出自己研製的不死蠱。

“眾將士們,上天這次一定會保佑我們西華國,所以已經賜下了神藥,服下這個藥之後,將士們在戰場之上便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攻進大盛,直取大盛都城。”

“母親——”封驍想阻止母親。

封安瀾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示意他閉嘴。

西華國人對大祭司深信不疑,紛紛求大祭司賜藥。

封安瀾讓人把不死蠱分給將士們服下。

封驍看著這一幕,暗暗握緊了拳頭:母親,這次你做得太過分了,別怪孩兒。

“出發。”封安瀾一聲令下,大軍立刻動身,前往大盛邊關。

半個月後,西華國大軍壓境,而大盛也早有準備。

蕭璟禦和祝卿安也順利的回到了大盛,有歸一樓的人幫忙,就算西華國層層把關,也攔不住他們,何況還有顧北權和封驍暗中幫忙,讓人放水,想要逃出來並不難。

這次女帝親自跟著大軍出征,畢竟大盛的陛下都來了,她自然也要禦駕親征,親眼看到大盛毀滅。

她之所以那麽恨大盛,是因為之前她喜歡大盛的南蕭王,謫仙般的男人,可因為他們是兩個國家的人,又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加上大盛當時的皇帝蕭詢是個疑心很重的人,他本就懷疑南蕭王有謀逆之心,若是再娶了西華國的將門女兒,定會更懷疑她。

所以蕭詢趁著她與西華國陛下顧冷去大盛做客的機會,給她和顧冷下**,讓她做了顧冷的女人,不得不嫁給顧冷,生生拆散了她和南蕭王,她怎能不恨。

後來她得知這一切是蕭詢和顧冷設下的計,她恨極了,生下兒子後,她便給顧冷下慢性毒藥,毒死了他,自己當了女帝。

從蕭詢除掉南蕭王的那一刻起,她便發誓要滅了大盛為南蕭王報仇,她終於等到了今天。

蕭璟禦和祝卿安親自帶兵迎戰。

之前封安瀾是打算設下陣法引大盛將士們入陣,以祝卿安為陣中,誘捕蕭璟禦,沒想到蕭璟禦會把祝卿安救走。

西華國的大軍來到大盛的西京城下。

祝卿安和蕭璟禦親自帶兵出城迎戰。

兩軍對峙,封安瀾看向祝卿安冷聲質問:“卿卿,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我西華國的少祭司,真的要幫助大盛人嗎?”

祝卿安冷冷一笑道:“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你的親生女兒就是封清兒,你以為你當初讓人換掉自己女兒和祝家女兒的陰謀真的沒人知道嗎?”

封安瀾不解道:“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