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聽了開始議論起來:“我們也聽說了此事,聽聞皇後娘娘因為此事,一氣之下出宮去了軍營住。”
“難道皇後娘娘不允許皇上冊封別的女子?”
“這不是善妒嗎?雖然皇上提高了女子的地位,但大盛一直以來都是以男子為尊,皇上又是一國之君,後宮怎麽可能隻有皇後一個女人,若是皇後真的因此與皇上生氣,太不應該了。”
“是啊!身為一國之母,本就應該為皇上操辦選秀之事,應該大度賢惠,怎麽能如此不懂事。”
“畢竟是武將,估計也沒學過多少規矩。”
眾人紛紛把矛頭指向了祝卿安。
祝卿安聽到眾人的議論後,站出來道:“皇上,既然兩位大人提起了此事,那麽今日便索性把今日之事解決了。
既然皇上喜歡那兩位千金,便把她們納入後宮吧!
末將隻是一名武將,不懂規矩,也不會與女子相處,末將願退位讓賢,讓皇上選更賢德的人為後。”
眾大臣聽了一臉震驚:“皇後娘娘此話何意,難道您要讓皇上廢後?”
“皇後並未犯任何錯,皇上若是隨便廢後,會被天下人議論的。”
“皇後娘娘,莫不是因為皇上寵幸了兩名貴女,心裏嫉妒,所以才這麽說的?”呂峰把矛盾全部指向祝卿安。
祝卿安看向呂峰,冷冷一笑道:“呂大人好像對本將有很大意見,每次都在針對本將。”
呂峰故作惶恐道:“臣不敢,臣隻是以事論事,皇上剛寵幸了兩名貴女,皇後娘娘便逼著皇上廢後,不免讓人如此懷疑。”
兩名大臣哭訴道:“皇上,臣的女兒既然已經被皇上寵幸了,便已失了清白之身,還請皇上給她們一個名分,否則隻怕她們無法活下去。”
另一名大臣看向祝卿安懇求道:“還請皇後娘娘能允許她們進宮,皇後娘娘放心,臣的女兒向來乖順,她定不會與皇後娘娘爭寵的。”
“既然皇上已經寵幸了她們,一定要給她們名分,女子的清白和名聲最重要,若是皇後娘娘不同意,與殺人無異。”
大臣們低聲議論,卻足以讓祝卿安聽到的音量。
呂峰眼底劃過得意,然後看向皇上道:“趙大人王大人莫要擔心,既然皇上寵幸了你們的女兒,便是喜歡她們,皇上定會給她們名分的。”
祝卿安看向蕭璟禦道:“皇上,既然您喜歡那兩位小姐,就請您將她們納入後宮吧!末將願給兩位妹妹騰地方。”
“還請皇上冊封兩名貴女。”眾臣異口同聲道。
祝卿安聽了,心裏不免難過,平日裏看似同僚,大家對她很好很恭敬,但牽扯到自身利益時,他們便會立刻站到她的對立麵。
他們都想自己的女兒進宮,今日皇上一旦冊封了那兩名貴女,以後這些大臣定會找機會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
祝景安剛要開口說什麽,祝卿安朝他搖搖頭,示意他莫要開口。
祝景安看了妹妹的暗示,隻能默默收回邁出來的腳。
蕭澈看到這一幕,嘴角劃過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而殿外,被顧北權收買的宮人,一直在偷偷地聽殿內的情況。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璟禦不急不忙地開口道:“誰說朕寵幸了那兩位貴女?”
“皇上,當時在千盛宮值夜的宮人都知道,宴會那晚,兩名貴女進了您的寢宮,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呂峰說。
蕭璟禦淡淡一笑道:“呂愛卿的消息倒是靈通,但那晚朕並不在。”
“什麽?皇上不在?這怎麽可能。”呂峰不信。
“為何不可能?朕去哪裏還要向呂愛卿報備不成?”蕭璟禦的語氣冷了幾分。
呂峰嚇得趕緊跪下來道:“微臣失言,微臣隻是怕有人議論皇上,有損皇上的名聲。若是皇上並未看上那兩位貴女,那晚應該是不在。
皇上與皇後娘娘帝後情深,的確是容不下第三人。”
呂峰的言下之意是皇上雖然寵幸了那兩位貴女,卻因顧及皇後娘娘,不打算負責。
兩位大臣聽了,哭訴道:“皇上,這件事已經傳開了,若是小女不能入宮,怕是回去後也沒臉見人了,若是想不開,做了傻事,臣如何向夫人交代啊!”
蕭璟禦淡淡道:“兩位姑娘還是清白之身,朕會讓人證明,所以兩位大人不必擔心。”
“可小女讓侍女與家人說,她們的確被皇上寵幸了,臣的小女自幼嚴加管教,是不會說謊的。”大臣堅持道。
“莫不是皇上那晚喝醉了,忘了寵幸貴女的事?”有大臣猜測。
蕭澈悠悠開口:“既然如此,不如宣那兩名貴女上殿問問。”
蕭璟禦下令道:“將那兩名貴女帶上殿來。”
“是。”李公公立刻下去了。
很快趙氏貴女和王氏貴女被帶上大殿。
“參見皇上。”二人惶恐地下跪行禮。
“宴會那晚的事,你們與大臣們說說,那晚朕是否寵幸了你們?”蕭璟禦冷聲開口。
兩名貴女雖然害怕,但還是壯起膽子道:“那晚,那晚皇上寵幸了臣女,臣女記得很清楚。”
“是,臣女絕不敢胡言。”二人語氣肯定道。
蕭璟禦點點頭:“既然你們說被朕寵幸了,朕說沒有寵幸你們,也沒有人能作證,既然如此,便讓嬤嬤給你們驗身,以示清白。
或許宮裏的嬤嬤你們不放心,趙愛卿和王愛卿可派人將家裏的嬤嬤請來給她們驗身,也可讓你們的夫人在旁看著,如此便不用擔心有人從中威脅嬤嬤。”
皇上都考慮得如此周到了,他們還能說什麽,隻能恭敬道:“是,臣這便派人回家請嬤嬤和夫人過來。”
很快嬤嬤和兩位大臣的夫人都進宮了。
蕭璟禦讓人將兩位貴女帶去偏殿驗身,很快便有了結果,嬤嬤和兩位夫人上殿,恭敬道:“啟稟皇上,兩位小姐的確還是完璧之身。”
“這,怎麽會這樣?”呂峰脫口而出。
祝卿安看向呂峰,冷冷一笑問:“呂大人此話是何意?莫不是你對皇上做了什麽?”
呂峰故作惶恐道:“皇後娘娘莫要冤枉臣,臣怎敢對皇上做什麽?”
兩名貴女嚇得跪地磕頭道:“皇上,臣女們並未欺君,那晚臣女明明記得自己被皇上寵幸了。”
蕭璟禦冷聲道:“那些不過是假象,有人在宴會中,收買宮人,在朕的酒水中下了讓人神誌不清,甚至致幻的藥,希望朕能將你們二人認成皇後,寵幸你們。
那藥無色無味,放在酒中很難被發現,好在在這之前,朕身邊的人便發現了此事,稟報給了朕,所以朕讓人把酒換了,而且那晚朕根本沒醉,就是想看看幕後之人是誰。”
兩名貴女聽到這話,嚇得身子瑟瑟發抖。
蕭璟禦又道:“至於你們記憶中被朕寵幸了,也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