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看著宸王驚恐,不可置信的樣子,一字一頓道:“我說——祝將軍墜崖身亡了。”

“不可能,她是大盛第一女將軍,武功高強,怎麽可能墜崖。”蕭璟禦怒吼道,不願相信。

守衛感慨道:“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那麽高的萬丈懸崖,掉下去也會摔死的。”

“不會的,好好的人不可能平白無故掉下萬丈懸崖,一定是有人故意害她,是德妃幹得對不對?”蕭璟禦憤怒地吼道。

守衛一把推開他。

蕭璟禦腳下不穩,跌倒在地。

守衛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冷聲道:“是德妃娘娘讓人幹得又如何,人現在已經死了,你現在是天牢裏的死囚,明日便會被問斬,就算你知道真相能怎樣,若心有不甘,就等做了鬼,再回來找德妃娘娘報仇吧!

活著你們都鬥不過德妃娘娘,死後怕是也沒戲,因為德妃娘娘身邊有道法高深的淩風道長,你們做了鬼若是敢回來索命,淩風道長定會讓你們魂飛魄散,哈哈哈——”

守衛張狂的笑著離開。

蕭璟禦看著守衛離開的身影,眼底的傷心和悲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和冷嘲,站起身,看向從上麵天窗撒下來的光,淡淡道:“天亮了。”

盛王府

“祝卿安墜崖死了?”可是真的?”雲挽柔聽蕭璟盛如此說,激動地站了起來。

“是真的,母妃派去的殺手親眼看著她掉下了萬丈懸崖。”蕭璟盛語氣肯定道。

“太好了,可有派人到崖下去看看?”雲挽柔有些不放心。

“那麽高的懸崖,根本就下不去,就是下去了,也上不來。

附近的村民說崖下經常傳來可怕的猛獸叫聲,就是附近的村民,晚上都不敢靠近那邊,祝卿安即便不死,上不來,也會被猛獸吃掉的,所以這次她必死無疑。”蕭璟盛滿眼得意。

雲挽柔聽了這話放心了:“如此便好,祝卿安死了,蕭璟禦明日被問斬,對王爺有威脅的人便都解決了,一旦王爺順利登基,再把寧安王和國寧公主除掉,王爺必能坐穩皇位。”雲挽柔開始為蕭璟盛畫餅。

蕭璟盛激動得不行,感覺皇位已經到手了,心狠道:“柔兒還漏掉一人,舅舅也留不得,包括魏家的一些真正有能力的人,都要鏟除,否則本王的皇位坐的不踏實。”

雲挽柔讚同地點點頭:“王爺說得沒錯,魏家留不得,可是——母妃那邊如何交代?母妃若是知道你對魏家下手,怕是會阻攔,恐怕王爺很難鏟除魏家。”

“等本王登基稱帝,母妃若是全心全意為了本王,本王自然會讓她做太後,安享晚年,若是她一心為魏家,那休要怪本王這個兒子心狠。”蕭璟盛眼底劃過狠毒。

“還有那個凝霜,她可是祝卿安身邊的人,如今成了王爺的皇妹,不知道會不會作妖。”雲挽柔有些擔心。

蕭璟盛卻不屑道:“祝卿安都死了,她能作什麽妖,她若是能看清局勢,就應該投靠我們,幫助我們。

或許可以利用她在母親麵前說說舅舅的不是,母妃好不容易找回她,對她很是在意,她的話,或許母妃能聽進去。”

雲挽柔立刻想到了一個辦法,說道:“可讓她與母妃說,當初她在祝卿安身邊時得知魏安侯也有謀逆之心,想要魏家取而代之。

如此便可試探出母妃更在乎王爺還是魏家,若是更在乎王爺,自然會幫王爺除掉魏安侯,若是更在乎魏家,王爺到時也無需手軟。”

蕭璟盛讚同道:“柔兒說得沒錯,明日本王便去找凝霜說此事。”

“王爺,申清也要被問斬了,怎麽說他也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臣妾想在他死前看看他,讓他對臣妾死心,安心上路。”雲挽柔依偎到蕭璟盛懷中嬌聲道。

蕭璟盛笑了,點了下她的鼻尖道:“柔兒盡管去,讓他知道,柔兒心中隻有本王,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廂情願。”

“好,臣妾一定好好打擊打擊他。”雲挽柔壞笑道。

雲挽柔換上最美的衣服,坐上馬車,離開了盛王府。

想到很快蕭璟盛便能稱帝,她則是皇後,心情便大好。

就算蕭璟禦比蕭璟盛有能力又如何,人的命運是早已定好的,蕭璟盛雖然是個廢物,但他命好,有帝王命格,所以兜兜繞繞一圈之後,還是他稱帝。

隻要提前除掉蕭璟禦,就不用擔心將來他們被殺。

如今大局幾乎已定,想必皇上的身體也快不行了,一旦蕭璟禦死後,德妃定會給皇上加大藥量,送皇上歸西。

蕭璟盛登基可能要比上一世提前幾個月,如此看來,自己並不比祝卿安差,沒有祝卿安,她也能幫蕭璟盛登基稱帝。

心情大好的雲挽柔打開車窗往外看,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當鋪前。

“停車。”雲挽柔喊道。

馬車應聲停了下來。

“側妃娘娘,怎麽來?”冬玲不解地問。

“看到一個熟人,過去關心一下。”雲挽柔趾高氣揚地朝當鋪走去。

蕭長寧正準備離開,看到了朝她走來的雲挽柔,低下頭,在心中祈禱雲挽柔看不到她。

“這不是長寧妹妹嗎?”雲挽柔的聲音阻止了要逃走的蕭長寧。

蕭長寧隻能停下腳步看向她。

雲挽柔嘴角勾著得意的笑:“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真的是皇妹,哦不,你現在隻是一個賤婢的女兒,已不是公主。”

“你——雲挽柔,你別太得意了,有一天,你會比我的下場更慘。”蕭長寧詛咒道。

“啪!”雲挽柔直接給了蕭長寧一巴掌。

“雲挽柔,你竟敢打我?”蕭長寧一時間還未適應身份的轉變,怒指雲挽柔。

雲挽柔卻抬起下巴,趾高氣揚地問:“打你怎麽了?一個賤民,竟敢對本側妃不敬,詛咒本側妃,難道不該打?”

蕭長寧忍著怒氣,冷聲道:“你別高興得太早,祝卿安隻是被流放到邊關,以她的能力,一定還會再回來的,到時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你說的是她的鬼魂嗎?實話告訴你,她已經墜崖身亡了,所以你看不到那一天了。”雲挽柔嬌柔做作的掩嘴笑。

蕭長寧微怔後道:“就算盛王有一天真的會君臨天下,他也不會封你為後,因為她根本就看不上你,更看不起你的家世和出身,一旦遇到更好的,他會立刻除掉你,因為你知道他太多秘密,身為帝王,凡是知道他秘密的人,都得死。”

“你少在這裏挑撥,我才不會信呢!”雲挽柔抬頭看了眼她身後的當鋪道:“沒了公主的身份,是不是連自己都養不起了?

來這裏當東西呢?你該不會出宮的時候偷了宮裏的東西吧?冬玲,搜搜她的身。”

“雲挽柔,你別太過分了,就你這種小人行為,還想做一國之母,別做夢了。”蕭長寧憤怒道。

“啪!”雲挽柔狠狠扇了蕭長寧一巴掌。

蕭長寧不怒反笑:“被我猜中惱羞成怒了?其實和祝卿安比起來,你連她一人手指頭都比不上,我皇兄心中真正愛的人是祝卿安,他其實早就後悔了。”

“你閉嘴,蕭長寧,你現在隻是個沒有背景,沒有依靠的賤人,我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你最好別惹我,哼!”雲挽柔氣憤地離開,因為她知道蕭長寧說的是對的。

若說誰最像當今皇上,在眾多皇子公主中,蕭璟盛與皇上最像,而皇上登基後,除掉了很多人,包括功臣和自己的母族人,太後因此被氣死。

皇後也因父兄之死鬱鬱寡歡而終,這些都是前世蕭璟盛登基後,她聽蕭璟盛說的。

前世祝卿安成了他的皇後,他的心思便都在對付祝卿安和祝家上,今生祝卿安已死,一旦他君臨天下,真的可能會舍棄她,立別的女人為後,如此,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不,她絕不能走祝卿安前世的老路,她要控製住蕭璟盛,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