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行宮

墨寧每天在軍營忙,忙著學習領兵,忙著習武,現在她已經對軍營很熟悉了,武功雖然不是太好,防身自保完全不成問題。

得知宸王被關進了天牢,著急地往宮裏趕,想幫宸王求情。

蕭澈在皇宮前攔住了她,將她帶去了寧安王府。

“九叔叔,你為何要阻止我進宮?宸王被關進了天牢,卿卿不在京城,我們要幫她。”墨寧擔心道。

“這件事我知道,是我建議皇上將他關進天牢的。”蕭澈如實道。

“為何?九叔叔不是與宸王的關係最好嗎?”墨寧不解。

“這件事非同小可,皇上不會輕易饒過他,先關進天牢再調查,至少現在不會有性命之憂,我們在外麵才能有時間想辦法。”蕭澈解釋,這也是他在皇上麵前,為何沒有替璟禦說話,而是提議把他關進天牢的原因。

讓蕭璟盛負責此事,事情未查清前,便不能讓璟禦有事,若是有事,他也逃脫不了責任。

“可若是宸王的惡疾在天牢裏發作,豈不是很危險。”墨寧擔心道,看得出卿卿很在乎宸王,若是宸王有事,卿卿定會很難過。

“放心,璟禦不會有事,你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以免德妃一夥人狗急跳牆,若是能用這件事逼他們露出原型,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蕭澈眼底翻滾著殺氣。

墨寧聽話的點點頭。

蕭澈安慰道:“寧兒放心,你體內的生死蠱,神醫穀的傅姑娘和宸王的好友戰公子在研究,一定能找到解毒之法。”

“我的性命不重要,若是真有一天,德妃用我的性命威脅九叔叔,還請九叔叔以大局為重。”墨寧囑咐道。

蕭澈握住墨寧的手,看著她認真道:“不管到什麽時候,寧兒在九叔叔心中都是最重要的,九叔叔不會棄你不顧。”

“九叔叔——”

“好了寧兒,還未到那時,不必憂心這麽多,九叔叔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一旦你的生死蠱解了,九叔叔定不會放過德妃等人。”蕭澈安慰道,想要控製他,癡心妄想,就算寧兒的生死蠱一輩子不能解,他也有辦法反擊德妃一夥人。

不就是不讓他們死嘛!有時活著比死更痛苦。

祝卿安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京城,正好趕上當天的早朝,快速回到王府換上朝服,便來上朝了。

“末將參見皇上。”祝卿安恭敬地行禮。

“祝愛卿回京了,這次祝愛卿順利剿滅叛軍又為我大盛立下大功,朕定會重賞。”皇上滿臉歡喜道。

祝卿安回道:“這次多虧了宸王及時派人送來兵器,末將才能這麽快剿滅叛軍,若是沒有宸王送來的兵器,隻怕末將和祝家軍都會死於叛軍之手。”

既然皇上已經知道了兵器是蕭璟禦送的,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便沒必要隱瞞。

皇上點點頭:“祝愛卿所言極是,鑄造司的人竟敢用劣質的兵器以次充好,差點害了將士們的性命,這件事朕定會嚴懲鑄造司,調查出是何人所為之後,絕不姑息。”

蕭澈站出來道:“回皇上,這件事臣已經調查清楚了,劣質兵器是鑄造司司丞之子,少司丞申清調換的,人已經被抓,送到了大理寺。

根據調查,這個申清之前愛慕盛王的雲側妃,兵器交付給祝家軍前,申清與雲側妃單獨見過麵,所以這件事是否與盛王府有關,還有待調查。”

皇上看向蕭璟盛,眼底多了幾分懷疑。

蕭璟盛站出來解釋:“父皇,此事絕不會與盛王府有關,柔兒的確見過申清,那是因為柔兒之前借過他的錢。

之前宮裏進過銀麵男子,一直沒有抓到,兒臣一直為此事憂心,於是柔兒便去歸一樓讓人調查此事,歸一樓的人開口就要一萬兩銀子,柔兒沒有,正好遇到申清,申清借了她錢,柔兒覺得欠他一個人情,才會請他吃飯,僅此而已。

柔兒隻是弱女子,兵器之事她根本不懂,不能因為她見過申清,便懷疑此事與盛王府有關。”

魏傾軍開口道:“寧安王不能憑著自己的猜測,便陷害盛王。”

蕭澈雲淡風輕一笑道:“本王隻是說可能與盛王府有關,如今解釋清楚了,便解了本王的疑惑,既然與盛王無關,魏安侯又何必如此生氣。

不過申家輕輕鬆鬆便能拿出一萬兩銀子,這不簡單,官員的俸祿都是固定的,申家父子雖然都在鑄造司為官,有如此多的錢財,也不免讓人懷疑。”

皇上下令:“一定要把此事調查清楚,若是申家借助職務之便,中飽私囊,絕不姑息。”

“是,臣弟一定調查清楚。”蕭澈應道。

祝卿安把話題拉回來:“皇上,這次剿滅叛軍,宸王送兵器有功,還請皇上寬恕宸王。”既然皇上裝傻,她隻能明說。

蕭璟盛自然不會讓祝卿安把蕭璟禦救走,站出來道:“父皇,一碼事歸一碼事,宸王私下經商,還把歸一樓做的那麽大,輕易買到兵器,怕是早有不軌之心,祝卿安與他是夫妻,不可能不知道此事,兵器出事,說不定是他們夫妻一唱一和演的一出戲。”

魏傾軍附和道:“盛王的懷疑完全合理,宸王怕自己歸一樓東家的身份被皇上知道嚴懲他,於是宸王夫婦上演了劣質兵器的事,然後他再讓人送兵器,讓世人知道他愛國,以大局為重,得民心,如此皇上便不能將他怎樣。”

祝卿安反駁道:“他是歸一樓東家的事,皇上不知,世人不知,他又何必自己暴露,給你們落井下石,栽贓陷害的機會?

是因為兵器真的出了事,他以大局為重,才會不顧自己是否會暴露,難道這不能從側麵證明他以大局為重,一心為大盛嗎?

若他真有謀反之心,以他的實力,何須等到現在。”

眾臣子讚同地點點頭。

祝景安站出來為蕭璟禦說話:“皇上,宸王絕不會有謀反之心,不管是抓細作,還是為百姓解決瘟疫,他每次都盡心盡力,一心為大盛著想,絕無謀反之心。”

“鎮國公是宸王的大舅哥,自然會幫他說話,畢竟他出事,祝家也會受牽連。”蕭璟盛冷嘲道。

“皇上,宸王絕無不臣之心,還請皇上明察,不能因為他能力強,就懷疑他對大盛的忠心。”祝卿安繼續為蕭璟禦求情。

“所以這件事,祝愛卿也早已知曉?”皇上看向祝卿安質問,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