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寧看了於心不忍,不解這些人好好的為何會發狂,看向蕭澈,不知他會如何解決。

蕭澈看向百姓解釋:“你們放心,他們隻是暈了,並沒有性命之憂,若是讓他們繼續發狂下去,他們會耗盡精力而死。

本王一定會讓人盡快研製出解藥,救治他們,你們現在要做的是服從安排,大家相互配合,早日渡過難關。”

百姓聽寧安王這麽說,放心不少,有人詢問:“不知寧安王把他們打暈後,如何處置,若是他們醒來再發狂,還要繼續將他們打暈嗎?”

“宸王讓人找來了兩個大鐵籠子,就放在聽風山莊門口,把發狂的人先關進去,有將士們看守,不但可保護他們的安全,也能保護你們的安全,有情況發生,也可第一時間發現。

你們現在可以放心回聽風山莊,繼續接受治療。”蕭澈解釋說。

百姓有些擔心,沒有動。

墨寧看向百姓道:“請你們相信寧安王,他定能妥善解決此事。他可以領兵驅敵寇,保家衛國,一定也能安頓好你們,保護你們。”

百姓聽了墨寧的話,讚同地點點頭,放下心中的擔心道:“我們願意聽寧安王的,回聽風山莊。”

寧安王保證道:“你們放心,本王一定會讓人醫治好你們,和你們發狂的家人。”

百姓高呼道:“我們相信寧安王。”

“相信寧安王。”

墨寧看到百姓對蕭澈的信任和崇拜,眼底浮上笑意。

“韓梟,護送百姓回山莊。”蕭澈下令。

“是。”韓梟帶著百姓離開。

很快行宮門口安靜下來,侍衛們退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蕭澈和墨寧相對而立,突然安靜下來,墨寧覺得很尷尬,自從那晚的事之後,她已經不習慣單獨麵對他了。

“這幾日京城不太平,寧兒最好待在行宮裏,等過了這幾日,事情平息了,再去軍營。”蕭澈擔心她的安全,囑咐道。

墨寧抬起頭,看向他,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去幫忙,看到那麽多百姓生病,每天生活在恐懼中,如今又有這麽多人發狂,正是用人的時候,寧兒也想出一份力。”

“不行,你不能過去,太危險了。”蕭澈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那麽危險的地方,他是絕對不允許墨寧去的。

“九叔叔,我現在也是墨家軍主帥了,你不能隻讓我在軍營訓練,什麽都不接觸,這樣我永遠也無法成長,聽說宸王殿下的表妹每天都會去幫忙,她也是弱女子,她都能去,為何我不可以?”墨寧反駁道,她也想做一個能獨當一麵的女子。

“病毒無情,一旦被感染,不但受罪,還有可能像剛才那些發狂的人一樣,現在還未找出原因,所以九叔叔不想你以身涉險。”蕭澈不想她有任何危險。

“我不怕,大家都可以,我也可以,我一定會做好防護,不給大家添麻煩。”墨寧堅持道。

蕭澈見她如此堅持,若是執意拒絕,定會讓她失落,猶豫片刻後點了頭:“好,明日你過去幫忙,去到現場之前,一定要先做好防護,不能讓自己有危險。”

墨寧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九叔叔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看到她終於舍得笑了,蕭澈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或許真的應該讓她適當的走出去,去接觸這些危險和陰謀詭計,把她保護得太好,可能真的不是為她好,而是害她。

“明日一早,九叔叔來接你。”蕭澈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明日一早,我可以自己去,九叔叔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不能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否則我便不是去幫忙,而是去添亂了。

這裏離聽風山莊並不遠,九叔叔不必擔心。”墨寧條理清晰道。

看到她的成長,蕭澈為她高興。

以前她的膽子很小,一個人出門沒有安全感,總擔心會出意外,所以都會讓他陪著她。

如今,她真的長大了。

“好,自己小心些。”蕭澈囑咐,反正暗中派了人保護她,讓她自己鍛煉鍛煉也好。

“九叔叔放心,我會小心的。”墨寧心情大好,能去幫忙,她很高興。

“夜已深,早點歇息,九叔叔先走了。”蕭澈還要回山莊去安頓百姓。

墨寧點點頭:“好。”

蕭澈離開。

墨寧看著蕭澈離開的身影,心裏的怨恨在一點點消失。

雖然麵對他的時候還是會尷尬,不自在,但至少不會像前些日子那般,滿腹怒火和怨恨。

“公主,您真的要去幫忙嗎?德妃娘娘讓屬下們保護您的安全,您若是去幫忙,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無法向德妃娘娘交代。”侍衛站出來反對。

墨寧看向他們冷聲道:“這是本宮的決定,就是德妃娘娘來了,本宮也會去,她無權幹涉。”

侍衛見公主對德妃娘娘的態度與之前大不相同,勸說道:“公主,娘娘也是為您的安全著想,那麽多生病的百姓,稍有不慎便會被感染,還請公主三思。”

墨寧態度強硬道:“去幫忙便是本宮三思後的決定,既然你們在這裏保護本宮,便要聽本宮的,若是不聽本宮的,你們便回德妃身邊去,本宮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侍衛們麵麵相窺,他們不知墨寧和蕭澈之間發生的事,所以也不解公主為何突然對德妃有了敵意,隻能如實道:“若是公主執意要去,我們隻能稟報德妃娘娘。”

“隨你們。”墨寧懶得多言,轉身回了行宮。

蕭璟禦和祝卿安安頓好百姓後,回了王府。

祝卿安不放心蕭璟禦的傷,跟著他來了他的住處。

“王爺,臣妾幫你看看傷。”祝卿安主動提議。

“好。”二人在窗下的羅漢榻上坐下。

蕭璟禦解開衣服。

祝卿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蕭璟禦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笑道:“好了。”

祝卿安看向他,視線落在傷口的位置,往他麵前坐近一些,伸手幫他將紗布解開。

傷口雖然不是致命傷,但也挺深的,現在還有些出血。

鬧鬧拿著藥走進來:“小姐,您要的金瘡藥。”

“好。”祝卿安接過鬧鬧手中的藥。

鬧鬧有眼色地先退下了。

祝卿安幫蕭璟禦清理傷口,打開瓶子,將裏麵的藥塗抹到蕭璟禦的傷口上說:“這個金瘡藥是師姐特意為我做的,很好用,不但止血效果好,還能讓傷口快速愈合。”

“多謝王妃的藥。”蕭璟禦看著她,溫柔道。

祝卿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視線專注在他的傷口上,幫他好好包紮傷口。

紗布必須從他的肩膀上繞過去,才能包紮好,所以必須靠近他,將紗布繞過他的肩膀。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在外的肌膚上,發絲掃過他的肩頭,讓他心裏癢癢的。

蕭璟禦的視線卻舍不得從她身上離開,看著她紅紅的小臉,紅潤的小嘴,心中一陣悸動。

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蕭璟禦卻不敢輕舉妄動,自從他將自己的實力全盤相告後,雖然她不再怪他的隱瞞,但感覺二人的關係也不似之前那般親近了。

感覺彼此間有了些距離感,她對他有些疏遠,甚至保持一定的距離。

“好了。”祝卿安看向他說,看了下他的衣服,示意他把衣服穿好。

蕭璟禦將衣服拉上,看向她道:“以後王妃萬不可以身為本王擋危險。”

祝卿安淡淡一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情急之下,忘了王爺武功高強,身手敏捷,結果不但沒有幫到王爺,反而還讓王爺——唔!”

蕭璟禦不等她把話說完,大掌突然放到了她的後腦勺上,側頭吻住了她的唇。

祝卿安震驚的瞪大眼睛,要說的話被他堵在了喉嚨裏。

他的唇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後才離開。

祝卿安羞澀地低下頭。

蕭璟禦看向她溫柔道:“以前是王妃保護本王,以後讓本王保護王妃。”

祝卿安抬眸看向他,他炙熱認真的眼神,讓她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整個人被他蠱惑了般,乖巧聽話的點點頭。

二人之間的氣氛曖昧又尷尬,祝卿安站起身道:“王爺受傷了要早點歇息,我先回去了。”祝卿安快速溜走了。

蕭璟禦看著她跑走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知道她還有些不適應現在的他,他會給她時間,讓她適應。

次日一早,墨寧早早地起來,用過早膳準備出門去聽風山莊幫忙。

雲雀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公主,德妃娘娘來了。”

墨寧聽到這話,眼底劃過一抹清冷,邁步朝外室走去。

德妃和蕭長寧正好走進來。

“寧兒。”德妃看到墨寧,溫柔地喚道。

墨寧盈身行禮:“參見德妃娘娘。”語氣恭敬卻疏離,一句德妃娘娘,更是疏遠了二人的關係。

德妃微怔,這是她認墨寧為女兒後,墨寧第一次這樣稱呼她。

“快起來。”德妃趕緊上前扶起墨寧。

雖然猜到了墨寧可能知道她給她下藥的事,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如既往地對她親切和藹。

墨寧卻手回收,不讓德妃碰她。

德妃見狀,故作難過道:“寧兒,半個多月不見,你怎麽與母妃疏遠了?”

墨寧語氣清冷道:“是臣女之前不懂事,不懂尊卑,高攀了德妃娘娘。”

蕭長寧聽了,得意道:“你知道就好,你一個孤女,的確沒資格做母妃的女兒。”

德妃瞪了眼蕭長寧訓斥:“長寧,休得無禮,寧兒是本宮的女兒,便是你的皇姐,你若是再敢對你皇姐不敬,母妃定會嚴懲你。”

“她向來對臣女不敬,不如德妃娘娘現在便嚴懲她吧!

教育孩子要趁早,晚了就來不及了。”墨寧冷聲道。

蕭長寧聽到這話氣憤道:“墨寧,今日給你臉了是吧?你竟敢如此對母妃不敬,我打死你。”抬手便要朝墨寧打去。

墨寧卻一把拔下頭上的簪子,對準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