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知道。”雲挽柔趕緊拿出一封信,遞給蕭璟盛:“這是臣妾花高價讓歸一樓的人調查的結果,請王爺過目。”

蕭璟盛趕緊拿過來打開看,當看到上麵的內容,抬起腳便狠狠地踹向了雲挽柔:“賤人,你竟敢說本王的舅舅是銀麵男子,還說他有謀逆之心。”

“王爺,這個是歸一樓的人調查的,信中說魏安侯平定西南之亂的時候,偷偷回過京城,歸一樓的能力讓九州都信服,他們不可能隨便亂說的。

若是王爺不信,可讓人暗中再調查一下確認。”雲挽柔哭訴道。

蕭璟盛收起信道:“這件事不準讓任何人知道,本王會讓人暗中調查,若證實信中所寫是假,本王不但要端了歸一樓,還要休了你。”

雲挽柔雖心中害怕,還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點了頭:“好。若證實信中所言是假,臣妾願任由王爺處置。”

“本王相信舅舅與本王一心,你就等著被休吧!”蕭璟盛拿著信離開了。

雲挽柔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人會心疼地過來拉她起來,煙兒走了,諭兒沒了,她什麽都沒了,她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從這一刻起,她眼裏隻有權利,隻要能達到目的,她可以做任何事。

祝卿安,你害我成這樣,我不會放過你。

清風館

蕭璟禦被祝卿安直接帶到了清風館,讓他泡在溫熱的水池中驅寒,並讓冷風去城外將師姐請了過來。

祝卿安服下通感時止痛的藥,留下來照顧蕭璟禦。

蕭璟禦冷的牙齒打架,祝卿安倒杯溫水給他:“王爺,喝點熱水。”

蕭璟禦接過來喝下,對於他體內的寒冷來說,這點溫水,不過是杯水車薪,沒多少作用。

“王爺,您好好的怎麽突然會惡疾發作?”祝卿安不解地問。

蕭璟禦忍著不適道:“本王服下了一粒極寒之藥,故意引發了惡疾,隻有這樣,才能讓父皇相信本王不是真的不想為大盛效力。”

蕭璟禦拉過她的手,滿臉歉意道:“王妃,你會怪本王騙了你嗎?”

“會,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王爺先把惡疾控製了再說。”祝卿安語氣裏帶著不悅道。

剛要起身去外麵看看師姐來了沒有。

蕭璟禦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把她拉進了池中,順勢抱住了她。

“蕭璟禦,你幹什麽,放開我。”祝卿安不悅地掙紮。

蕭璟禦看著她,一臉委屈道:“王妃,本王真的很難受,你幫幫本王好不好?”

眼神炙熱地看向她,與方才在殿上那個痛苦又冷漠的他判若兩人。

祝卿安自然明白他說的“幫”是什麽意思,他上次不肯和離,說得很清楚,留著她,是為了他惡疾發作時為他緩解痛苦。

氣憤地一把推開他,冷聲道:“不幫,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轉身要上岸。

蕭璟禦卻從後麵抱住了她,自責道:“卿卿,對不起,本王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蕭璟禦,這件事,等你的惡疾好了,咱們再好好清算,先控製惡疾。”祝卿安扯開他的手,她心中有很多疑問要問他。

“傅姑娘,裏麵請。”外麵傳來冷風的聲音。

蕭璟禦鬆開了祝卿安。

祝卿安一個飛身旋轉,飛上池邊,衣服上的水花甩了蕭璟禦一臉。

傅思顏走進來。

“師姐,你來了,快給王爺看看,感覺他要凍成冰塊了。”祝卿安催促,剛才被他抱著的時候,感覺他像一個大冰塊,直冒寒氣。

傅思顏看向祝卿安的衣服都濕了,擔心道:“這麽冷的天,卿卿的衣服都濕了,容易受寒,趕緊換掉。”

“沒事。”祝卿安不以為然。

蕭璟禦道:“櫃子裏有本王的衣服,新的,王妃先換上。”

“好吧!”祝卿安去屏風後換衣服。

傅思顏在池邊蹲下身來,給蕭璟禦把脈,眉頭微皺:“王爺是強行引起惡疾發作?”

“事發突然,隻能如此。”蕭璟禦沒有多言。

“王爺先吃了這顆藥,可緩解體內的寒氣,我再給你施針,控製惡疾。”傅思顏拿出一粒藥丸給蕭璟禦。

蕭璟禦服下後,傅思顏拿出銀針,給他施針。

祝卿安換好衣服後從屏風後走出來,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一刻鍾後,施針結束,蕭璟禦體內的惡疾得到控製,恢複正常。

蕭璟禦誇讚道:“傅姑娘果然醫術了得,每次本王惡疾發作,都要被折磨一夜,傅姑娘用針一刻鍾便控製住了惡疾。”

“王爺過獎了。”傅思顏淡淡一笑。

“師姐,他的惡疾能治愈嗎?”祝卿安走上前詢問。

傅思顏點點頭:“我這次回神醫穀,便是去給王爺配置解藥。”

“真的?那解藥配置出來了嗎?”祝卿安追問。

傅思顏搖搖頭:“王爺所中之毒裏好像被人加了別的東西,剛才王爺毒發,我探了下脈搏,脈搏跳動得很快,但卻隱匿得極深,不仔細查探,很容易忽略,我還未查出是何東西,怕冒然用藥,王爺會有危險。”

祝卿安也在神醫穀待過幾年,略懂醫術,聽師姐這麽說,眸子一亮道:“師姐,有件事我想與你說。”拉著傅思顏走到一旁,與她低語。

“師姐,前兩次王爺惡疾發作時,我——與他同房,縮短了他的惡疾發作,不知這個對製作解藥可有幫助。”祝卿安紅著小臉說。

傅思顏聽後眼前一亮:“我知道了,這個毒裏被加了催情的藥,隻是惡疾發作時,寒氣太重,壓製住了催情藥,而當你們同房時,身體裏的欲望被喚醒,催情藥的藥效發揮出來,欲火壓製寒氣,縮短了惡疾發作。”

“原來是這樣。”蕭璟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祝卿安回頭去看,不悅地瞪向他:“你偷聽我們說話。”

蕭璟禦一臉委屈道:“傅姑娘的聲音這麽大,本王不想聽到都難。”

傅思顏尷尬一笑道:“我太高興了,所以一時忘了在與卿卿說悄悄話,不過你們放心,我知道如何製作解藥了,一月內,定能幫王爺把惡疾徹底解了。”

祝卿安和蕭璟禦都很意外:“一月?”

“太久了?王爺中毒太久,我必須謹慎再謹慎,否則可能會有危險。”傅思顏解釋。

祝卿安搖手:“不是太久了,沒想會這麽快。”

“本王以為這“惡疾”此生無法治愈,沒想到會有治愈的一日。”蕭璟禦感慨道。

“王爺放心,既然我說可以解,便一定能解,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師妹守寡。”傅思顏調侃道。

“師姐。”祝卿安無奈地喚了聲。

“你們夫妻二人應該有話要聊,我先走了。”傅思顏先離開了。

房內隻剩下祝卿安和蕭璟禦二人。

蕭璟禦剛要邁步朝祝卿安走來。

祝卿安趕緊開口提醒:“王爺還是先把衣服換了吧!莫要著了風寒,我不走,我還有話要問王爺呢!”

“好。”蕭璟禦朝床前走去。

**有追雲準備好的幹淨衣服。

蕭璟禦直接站在床前把濕衣服脫了。

祝卿安見狀,趕緊轉過身去,忍不住吐槽:“王爺不知道換衣服的時候避著人嗎?”

“王妃又不是沒看過。”蕭璟禦嘴角劃過一抹壞笑。

“不要臉。”祝卿安小聲嘀咕道,走到桌前坐下。

蕭璟禦換好衣服後走到她對麵坐下。

祝卿安倒了杯水往他麵前重重一放:“喝水。”

“本王體內的惡疾剛控製住,這水涼了,本王再去給王妃沏一壺。”說著伸手去拿茶壺。

祝卿安冷聲道:“王爺覺得我現在有閑情逸致品茶嗎?王爺可知我為何沒有把你帶回王府,而是帶來了這裏?”

蕭璟禦不敢與她的眼睛對視,尷尬一笑道:“為何?”

“王爺還要裝嗎?抓細作那晚的銀麵男子是你,卑鄙無恥的給我下**的人也是你。”祝卿安氣憤道。

“最終為王妃解**的也是本王。”蕭璟禦補充道。

“你還有臉說。”祝卿安怒視他,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她還跑去歸一樓調查此事,沒想到始作俑者竟在她眼皮子底下。

“王妃消消氣,聽本王解釋。”蕭璟禦趕忙安撫。

“說。”祝卿安看著他,等他解釋。

“那晚本王也沒想到會遇到王妃,王妃武功高強,打落了我的麵具,情急之下,本王隻能把隨身攜帶的粉末撒向你,但那粉末是冷花容給本王的,他告訴本王,那粉末關鍵時刻可讓本王脫險,本王並不知那粉末是**。”蕭璟禦如實解釋。

祝卿安很無語:“王爺對那位青樓裏的美人還真是信任有加,她給你的東西,你查都不查,便敢貼身帶著。”

“王妃,其實——”

“你知不知道,那晚因為你的出現,讓我花費了很多時間去調查你,我懷疑你是暗中與細作接頭的人。

那晚你為何會去追查細作?”祝卿安問出心中的另一個疑問。

蕭璟禦如實道:“大盛進了細作,雖然本王當時不在朝堂,也不想有人對大盛不利,還有——外祖父和母後的死有蹊蹺,本王一直在暗中調查。”

“皇後和譽國公的死有蹊蹺?”祝卿安很意外。

蕭璟禦點點頭。

“既然你武功這麽好,為何要偽裝自己?若你早早露出自己的實力,還有蕭璟盛什麽事,儲君之位肯定是你的,你才是皇上唯一的嫡子。”祝卿安詢問。

蕭璟禦看向她問:“若是本王早早露出自己的實力,祝將軍是會幫著盛王對付我?還是會支持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