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早膳後來到國安司,讓人將淩風帶到審訊室,用鐵鏈拴住手腳,綁在木架子上。

祝卿安坐在椅子上,麵前放了一排刑具,用手輕輕撫摸一下,看向淩風,勾唇一笑道:“淩風道長乃修仙問道之人,本該不問世事,一心問道,可你偏偏要助紂為虐,妖言惑眾,傷害無辜,便不能怪本將把你抓來。”

“祝將軍若因不祥之人的謠言而抓貧道,便抓錯人了,這些話不是貧道說的。”淩風一臉坦然地回道。

祝卿安好脾氣一笑道:“無妨,聽說淩風道長道法高深,那今日便請淩風道長幫本將算一算,本將到底是不是不祥之人?”

祝卿安拿起一把鋒利的鐵鉤,小有興趣地看著。

淩風道長看著她手中的鐵鉤,有威脅之意,為了自保,說道:“祝將軍是為國征戰的英雄,身帶正義之氣,胸懷祥瑞之光,怎會是不祥之人,說這話的人,分明就是別有居心。”

祝卿安滿意地點點頭:“本將相信淩風道長的話。把人帶過來。”看向一旁的羽衣衛道。

羽衣衛從裏麵的密室裏帶出來一些百姓,為首的是大家最尊敬的一位秀才。

祝卿安看向他們道:“淩風道長的話你們聽清了吧!他可是德妃娘娘最信任的道長,道法高強,他說的話,你們信嗎?”

為首的秀才道:“看來真的有心懷不軌之人故意抹黑祝將軍,我們現在便去與百姓說。”

“對。”其他百姓附和。

祝卿安微點頭,吩咐羽衣衛:“送他們離開。”

“是。”羽衣衛立刻將人帶走。

淩風道長見狀詢問:“既然貧道幫祝將軍解決了心煩之事,可否放貧道離開?”

祝卿安勾唇一笑道:“淩風道長莫急,謠言的事解決了,咱們說說瘟疫的事,據本將調查,這次的瘟疫很蹊蹺,事發突然,並未在動物和家禽身上找到可疑點。

所以此次瘟疫本將懷疑是有人故意投的病毒。

聽聞淩風道長是製毒高手,並且在您的住處發現了很多可疑的毒藥,有的毒藥症狀與此次瘟疫的症狀很像,淩風道長如何解釋?”

祝卿安修長的手指在刑具前優雅的點了點,然後選中一把彎刀,對著淩風道長脖子的位置比劃了下,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淩風道長委屈道:“祝將軍明察,貧道閑來無事是會研究一些毒藥,但也會研究醫術和解藥,研究毒藥並非是害人,而是想辦法救人。

那些與瘟疫相似的毒藥,便是貧道在得知瘟疫爆發後,按照瘟疫的症狀研究的,下一步正準備研究解藥,隻要能解了那個毒,就能醫治好得了瘟疫的百姓。”

祝卿安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這麽說是本將誤會淩風道長了?”

“這真的是誤會,貧道是修仙問道之人,一心向善,得知瘟疫爆發,一心想要救治百姓,結果突然就進來一些人,把貧道抓來了。

做好事還要被誤會,被審訊,以後誰還敢做好事。”淩風道長一臉正義淩然道。

祝卿安笑了,拿著手中的彎月刀,又選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走到淩風道長麵前,笑著詢問:“淩風道長,你說這兩個刑具,哪個用在身上痛?”

“祝將軍,你要做什麽?”淩風道長眼底劃過擔心。

“既然淩風道長這般不配合,本將隻能按照國安司審訊犯人的流程,把這些刑具用一遍,不過看在道長剛才給本將算命的份上,本將讓你自己挑刑具,這兩個刑具,你選哪個?”祝卿安好脾氣地問,像是在與他討論有趣的事。

淩風道長氣憤道:“祝將軍,貧道是冤枉的,你要屈打成招嗎?”

祝卿安卻笑得甚是好看道:“是不是屈打成招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揪出下毒之人。現在那麽多百姓感染瘟疫,生死未卜,若不能及時找到醫治的辦法,會有很多人喪命。

所以寧可錯殺道長一人,也不能放過真正的下毒之人。”

“你這是目無王法,貧道一人之命也是命,你——啊!”淩風一聲慘叫。

祝卿安將手中的匕首插進了他的肩膀,語氣冷漠道:“本將軍若是沒有一點證據,又怎會抓你過來。

進了這國安司,就算你是清白的,也要扒你一層皮,何況你這些年暗地裏幫助德妃助紂為虐,沒少做傷天害理之事,之前本將中的七日相思散也出自你手吧?你覺得把你抓來冤枉嗎?”

祝卿安將另一把彎月刀插進他另一個肩膀上。

“啊~”淩風慘叫,怒視祝卿安道:“祝將軍有什麽證據?沒有證據便是冤枉。明明是你雙手沾滿鮮血,嗜血成性,卻冤枉我一個修道之人,你就不怕遭天譴,下地獄嗎?”

“哈哈哈——”祝卿安笑了:“你覺得一個走過屍山血海的軍人,會害怕你說的地獄嗎?若你還嘴硬,本將現在便讓你體會一下地獄的滋味。”大掌一伸,一把三角形帶倒刺的兵器飛到祝卿安手中。

祝卿安毫不猶豫地插進他的手腕,將他的胳膊釘在了木柱上,憤怒的質問:“說,如何解此次的瘟疫?”

“啊~!”淩風慘叫後,痛得渾身顫抖道:“貧道不知,你就是殺了貧道,貧道也不知,貧道是冤枉的。”

“還真是硬骨頭,你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你是清白的,被抓來這裏的人,都是硬骨頭,但國安司有的是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你以為國安司審訊犯人,隻有這些刑具嗎?國安司對待犯人的手段多的是。

既然淩風道長喜歡製毒,本將這裏也有一些毒藥,想讓淩風道長品鑒一下。”祝卿安拿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放到淩風麵前問:“道長聞聞這粒是什麽毒藥?”

淩風聞了聞,一臉驚恐道:“**,你要做什麽?我乃出家人。”

祝卿安笑道:“聽聞你每次見德妃娘娘都是夜裏,沒人的時候,德妃娘娘那麽美,道長就沒動過心,或是暗中與德妃有過不軌之舉?”

“你休要胡說,你身為將軍,滿嘴汙言穢語,簡直可惡。”淩風憤怒道。

“該不會是本將戳中了道長的秘密,所以道長才會惱羞成怒吧!比起德妃做的可惡之事,本將軍做的這點算什麽。”話落,直接捏開他的嘴,把藥喂了下去。

“咳咳咳——”淩風試圖咳嗽出來。

祝卿安冷笑道:“沒用了,此藥入口即化。放心,本將會讓人從南風館找兩個小倌來伺候,並全程找畫師把過程畫下來,做成畫冊,放到南風館,供人觀賞。”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淩風憤怒的詛咒,因為憤怒,加快了藥性的發作,隻見他痛苦地承受**的折磨。

“淩風道長,還不如實說嗎?”祝卿安笑問。

“我,我——”

“參見寧安王。”外麵傳來羽衣衛的行禮聲。

蕭澈邁步走進來。

“寧安王,你怎麽來了?”祝卿安不解,這兩日他都未上早朝,說是身體不適,這看著挺好的。

“啊~嗯~”淩風看到蕭澈進來,眼底劃過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