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以薇的實力,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
唐嘉笑著說道。
“可是……”
楚歌還有一絲遲疑。
“沒有什麽可是的。”
龍星河則是十分相信安以薇,笑著說道:“我們回孤兒院吧。”
此言一出,唐嘉和楚歌皆是點了點頭,於是同樣快步離去。
屋外,安以薇四人上了戰車,疾馳而去。
*
幾公裏外。
一個在建的工地上。
“你們這群該死的家夥,居然敢找我們安家的茬,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安燁明躺在地上捂著腿,臉上寫滿了痛苦,但還是對著麵前的幾人怒吼道。
“哈哈哈哈哈!我沒有聽錯吧?你說什麽?安家?”
“安家算個什麽玩意?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金三角家族?”
“狗屁的安家,在這江城,你們安家什麽都不是!”
此言一出,安燁明麵前的那幾個漢子頓時就笑了起來。
“你們欺人太甚!”
安燁明咬著牙,死死地瞪著麵前的幾人。
“瞪什麽瞪?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一個金毛小夥上前來,狠狠一腳踢在了安燁明那已經受傷的腿上。
“嘶……”
安燁明頓時痛得倒吸冷氣。
“老大,你怎麽樣?”
“該死,你們怎麽能隨便打人呢?!”
安燁明周圍,同樣躺著幾個男子,看那裝束,分明是工地上的工人。
“隨便打人?”
那黃毛再度笑了起來,“看來你們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處境?給我打!”
說著,黃毛便指揮著自己身後的幾個漢子,再度對著安燁明這邊的工人們拳打腳踢。
“住手啊!你們這些畜生!”
安燁明目眥欲裂,不由得怒吼道。
“去你嗎的!”
黃毛冷笑,又是一腳踢在了安燁明的肚子上,而後指著安燁明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現在就給我們賠償,否則立刻停工!”
“放屁!我們憑什麽給你賠償?”
安燁明怒不可遏:“老子在自己的地盤上施工,關你們什麽事?”
“啪!!”
黃毛冷哼一聲,狠狠一個巴掌打在了安燁明的臉上,“去你嗎的!”
安燁明嘴角被打出一絲血跡,但依舊冷冷地望著黃毛。
黃毛指著安燁明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這地方原來就是我們的住所,你現在在我們的地盤上施工,就必須給我們賠償!”
“胡說八道!”
安燁明咬著牙說道:“這裏的錢,王家已經支付給你們了,拆遷的時候也說得一清二楚!而且價格絲毫不比其他地方便宜!”
“給過我們了?哪呢?我怎麽不知道?”
黃毛冷笑,“有本事你拿出合同來!”
“你和王家去要啊!”
安燁明氣結,在房地產商,安家和王家是高度的合作關係。
就比如這裏的這裏的項目,是兩家一起立項,但是最後由王家來具體實施,因此那些合同也在王家的手裏。
“去你嗎的!”
黃毛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安燁明的臉上,冷笑著說道:“我們不知道什麽王家,我們隻知道你們拆了我們的房子,還不給我們錢!”
“你……無恥至極!”
安燁明氣得渾身顫抖,憤怒地伸出手指指著黃毛。
王家因為惹了安以薇,已經徹底走向了衰敗,如今王家的一切生意已經由安家來接手了。
然而最為可惡的是,王家的那些人,在被抓走之前,居然將所有的合同付之一炬!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當時安家和王家是給這些人付過錢的,可是現在卻找不到證據來。
“給不給?我的耐心可沒有那麽多。”
黃毛一把將安燁明的手打開,冷冷地說道。
伴隨著他的話語,他身後的幾個漢子也麵色不善地看了過來。
安燁明咬著牙,“不可能,我們已經支付過了!”
這些人分明是趁著王家倒閉,想要來耍無賴為難他們。
更何況,麵前的這些人哪裏像是拆遷戶,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樣子,更像是一群社會流氓!
黃毛臉色一變,咬牙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給我上!將他們這幾棟已經建好的建築物,拆了!”
說罷,黃毛身後的幾十個大漢,浩浩****地衝上前去,對著安家的這些在建工程大肆破壞了起來。
“住手啊!你們這些畜生!”
看著這一幕,安燁明目眥欲裂,這些建築可都是他安家的心血,是他看著一點一點建造起來的。
看著這些建築被破壞,他的心都在滴血。
可是他經過之前的毆打,根本沒有力氣上前去阻止了。
“混蛋!你們這群混蛋!”
“住手!該死的家夥們!”
安家的那些工人們也憤怒地大喊了起來,這些建築都是他們親手建造出來的。
然而他們的呼喊之聲沒有絲毫的用處,那幾十個漢子動起手來絲毫不含糊。
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東西,都是破壞容易建造難,因此沒過多長時間,工地上的一些低層建築物被破壞殆盡。
“嗬嗬,怎麽樣,高興了嗎?”
黃毛拍了拍安燁明的臉,有些興奮地說道。
破壞,往往能夠激發人類的本能之中的那抹興奮。
“你們都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還要怎樣?”
安燁明咬著牙,強忍著胸腔之中的怒火,說道:“請你們現在就給我離開!”
“還要怎樣?”
黃毛笑了起來,“我身後這幾十號漢子可全都等著吃飯呢,你們將我們賴以生存的房子拆除了,不給我們錢,我們去哪裏吃飯?”
說著,黃毛身後的一眾漢子們,全都不懷好意地看了過來。
“安老板,你可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了。”
黃毛拍著安燁明的臉,戲謔道:“我這群兄弟就喜歡錢,一旦沒有了錢,就喜歡破壞點什麽,一不小心將你這幾棟已經建成的高樓破壞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安燁明聞言,麵色一變道:“這幾棟樓你們不能動!”
“要麽給錢,要麽毀樓,少特麽的墨跡!”
黃毛似乎是漸漸失去了耐心,不耐煩地說道。
安燁明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終於是咬著牙說道:“好,你說,多少錢?”
在他的心中也有著一定的考量,一來這裏位於偏郊區的位置,土地的價格不會有多貴;二來如果對方將這幾棟已經建好的樓破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