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在前30分鍾的時候,獸化就不能施展了。

但是,他還可以利用七彩玄武幫自己防禦。

可是王傳新就不一樣了

他的獸化是他最強大的武器,一旦不可以獸化,他將任人宰割。

雖然戰寵本身也可以戰鬥,可是因為在獸化的時候就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再繼續戰鬥的話,會導致他的身體更加虛弱。

而且戰鬥力在獸化後就減弱了。

最終,王傳新的獸化消失了。

消失的那一刻,他為了保護自己的戰寵,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立馬選擇了認輸。

他不會逞強,更不會為了輸贏而把命丟在這裏。

蘇雲見他認輸了,也沒有攻擊,衝著他拱了拱手,說了一聲你很不錯。

王傳新哼了一聲,有點兒不服氣的下去了。

他覺得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自己會以最快的方式解決戰鬥。

絕不會給蘇雲任何機會。

這一次是自己大意了,是自己小瞧了對手。

下一次。

他絕對不會。

下一次他將在10分鍾內解決戰鬥。

蘇雲打敗了王傳新,算是功成名就了。

王傳新被譽為一年級中最強者,蘇雲把他擊敗,那他就是一年級中最強者了。

剩下幾個比賽的人躍躍欲試,他們看得出來蘇雲是投機取巧。

如果他們與蘇雲一戰,沒準兒還能夠把蘇雲擊敗。

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夠奪得一年級最強者的稱號了。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

每一個人都摩拳擦掌,想要與蘇雲一較高下。

最重要的是,蘇雲已經幫他們把最厲害的一個對手給幹掉了。

蘇雲下了擂台,金馬川和墨淺淺立馬圍了上來。

墨淺淺還是高興的給蘇雲捏著肩膀,毫不吝嗇的誇獎著他。

金馬川在一旁哼哼了兩聲,沒好氣的也誇獎了兩句,便把目光放在了比舞台上。

舞台上的戰鬥還是非常精彩,每一個人召喚出的戰寵都能夠引起台下一片尖叫,驚呼之聲。

每一場戰鬥,都能夠讓人熱血沸騰。

蘇雲看的也是目不轉睛。

他在這些戰鬥中學習到了很多的知識,學習到了很多的經驗,也認識到了很多從前不認識的戰寵。

就在蘇雲看著比賽的時候,有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蘇雲身後。

因為他是站在蘇雲身後,所以蘇雲並沒有發現。

金馬川第一個發現了,他剛想說話,那個人卻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去別的地方。

金馬川悄悄摸摸的走掉了。

墨淺淺也是如此。

這個人坐在了墨淺淺的位置,與蘇雲並排坐著。

蘇雲精神力比較集中,並未發現身邊換了人。

就在他收回目光準備喝口水的時候,不經意間看見了身邊兒的人,手明顯哆嗦了一下。

“楊老師,你怎麽在這裏?”

看見楊老師的那一刻,蘇雲的心在發抖,表麵上極其鎮定。

楊老師笑了笑,說是自己剛回來。

“聽說這是最後一場比賽了,所以過來看一看。”

蘇雲哦了一聲,沒敢多說什麽。

說多錯多。

“聽說你前一段時間消失了。”楊老師突然問了一句。

蘇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假裝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沒有,我是不想和一個人比賽,所以找了個地方藏了幾天。”

“藏在什麽地方了?”楊老師繼續追問。

蘇雲心裏暗道不好,楊老師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又追問自己這幾天的動向,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他說自己在寵獸店。

楊老師沒有再問什麽。

過了有1分鍾,楊老師突然再次發問。

“這段時間有沒有回36號別墅。”

“36號別墅的規矩沒忘記吧?”

“沒忘記,不是不能上2樓嗎?我可從來沒有上去過。”

蘇雲信誓旦旦的說完,瞅了一眼對方。

楊老師神色平靜,沒有什麽破綻。

蘇雲的心也稍微放下了。

接下來,蘇雲就和楊老師一起觀看比賽。

楊老師沒有再問任何問題,可是蘇雲的眼睛已經有些出神了,心思更不在比賽上麵,完全被楊老師的出現給吸引了。

他又不敢去看楊老師,目光一直停留在比舞台上當。

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蘇雲扭頭看向身邊兒的位置,楊老師不知何時已經離去了。

蘇雲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回想著剛才楊老師的問題,他又不寒而栗,渾身的汗毛一根根的立起來。

楊老師究竟想要幹什麽?

為什麽會問自己這種問題?

為什麽會偏偏坐到自己這裏?

難道隻是巧合嗎?

還是在試探。

或者是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蘇雲使勁兒的搖了搖頭。

自己做的雖然不是天衣無縫,但是想要把事情查到自己頭上,也沒那麽容易。

很有可能楊老師是在試探自己。

他有點兒後悔沒和楊老師說回過36號別墅。

如果說了也沒有問題。

可是自己沒有承認,一旦調查下去,很有可能會查到自己其實去過36號別墅,到時候怎麽解釋呢?

蘇雲打開係統,看箱子位置。

他發現36號別墅的箱子已經沒了,現在已經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目前還在移動中。

蘇雲可以肯定,這個箱子此刻就在楊老師手裏麵。

可惜,就算他能打開,也得不到王級戰寵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金馬川和墨淺淺回來了。

兩個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楊老師和蘇雲。

金馬川坐在蘇雲身邊摟住了他的脖子,神秘兮兮的問他:“剛才楊老師找他幹什麽。”

蘇雲隨口說道:“找我還能幹什麽?就是問問箱子的事情。”

“是嗎?我怎麽感覺你挺害怕他的。”金馬川說。

蘇雲回答:“你難道不怕他?“

金馬川沒有言語。

他也怕。

墨淺淺什麽都沒有問,不過在他膽怯的眸子中卻浮現出了一抹疑惑。

雖然他沒有問,但是他心中的疑惑不比金馬川少,甚至比金馬川還要多。

因為他知道的事情也比金馬川多,隻不過他很少說這些事情罷了。

就比如箱子的問題。

金馬川也知道一點兒,但是他知道的就不如墨淺淺。

墨淺淺知道的非常多,甚至知道箱子和蘇雲有一定的關係。

而且,他還知道有一個箱子就在楊老師那裏。

現在楊老師突然來找蘇雲,他就聯想到了箱子上麵。

不過他什麽都沒有問,他更願意和蘇雲交個單純的朋友。

不想與他之間產生任何的利益糾紛。

他也不想從蘇雲口中打探到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