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不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而是我現在還不能走。”

“我覺得這個地方也不錯,我這裏有很多朋友,我妹妹也在這裏,我不能夠丟下他們一走了之。”

白羽沫很失望,撇著嘴說道:“早晚有一天他們會死,現在斬斷了和他們之間的關係,你以後就不會那麽傷心了。”

蘇雲翻了一個白眼兒,沒有吭聲。

這什麽話?

聽起來怎麽那麽別扭呢?

明知道他這麽說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心裏麵還是不太得勁兒。

言盡於此,白羽沫並未多說什麽。

他確實把蘇雲當成了朋友,不過他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包括蘇雲。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現在15歲,隻有蘇雲一個朋友。

所以,他臨走之前打算為朋友做那麽一點點的事情。

他曾經看過蘇雲的資料,知道蘇雲現在最難的問題就是箱子了。

他準備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至於造成什麽樣的後果,他是一概不考慮。

就在蘇雲思索的時候,白羽沫突然起身,對著蘇雲的麵門就是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可不小,直接把蘇雲給打暈了。

看著蘇雲熟睡的樣子,他伸出手在蘇雲的臉頰上輕輕的劃過,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把鮮血又滴在了被劃破的皮膚上。

在沒有把鮮血滴在皮膚上的時候,蘇雲的臉已經呈現了黑色。

可是就在那一刻,血融入到了他的臉部。

白羽沫的血液可以解它釋放出來的毒。

當血液進入到蘇雲體內的那一刻,他臉上的黑色漸漸的消失了。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現象導致他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昏迷。

踹了幾腳蘇雲,確實沒什麽反應,白羽沫跳出了四合院兒,消失不見了。

他去的第一個地方是老酒館兒。

此刻,老酒館兒已經關門了。

燕隊長也已經早早的歇下。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燕隊長聞聲而起,他漫不經心的穿好了衣服,打開了房門。

老酒館裏麵,白羽沫筆直的站在中央,就像是一把利劍散發著逼人的光芒。

“這麽晚了,跑我這裏幹什麽?”

燕隊長目光帶著一絲警惕。

他曾經和白羽沫戰鬥過一次,把白羽沫打的非常狼狽。

即便是現在的白羽沫,也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是他不敢大意,因為白羽沫的手段很多。

尤其是他的隱身戰寵,更是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他以為白羽沫這一次還是為了殺他。

白羽沫笑悠悠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麵,一邊兒晃動著椅子,一邊兒淡淡的開口。

椅子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話,就像是一曲美妙的音樂在黑夜中輕聲輕唱。

“求你辦件事情。”

“求我?”燕隊長流露出詫異之色。

白羽沫繼續說道:“聽說你手裏麵有兩個箱子,這兩個箱子能不能送給我?”

“你喜歡這種東西?”燕隊長很驚訝,“你不是有王級戰寵嗎?”

白羽沫笑著說道:“您就別管了,能不能給我?”

“不給我,我隻能動手搶了。”

燕隊長分析了一下利弊,最終把兩個箱子交給了白羽沫。

白羽沫說了一聲謝謝,揚長而去。

隨後,他又去了院長家裏。

院長還沒有睡,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看見白羽沫來了,很是熱情的把他請進了房間。

在他腳下放著一個銀色的箱子,不用白羽沫開口,他就把箱子放在了白羽沫麵前,淡淡的說道:

“箱子給你,不用問我為什麽知道。”

白羽沫也不說話,拿著箱子走了。

現在他已經有了三個箱子,還有一個箱子在楊老師手裏麵。

別人的箱子他可以要可以求。

楊老師的箱子,他準備強行搶走,這也算對楊老師的一種報複吧。

報複他當年在神農訓練營裏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楊老師今天晚上睡得非常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感覺有點兒困意。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感覺有點兒不對。

為什麽今天這麽困呢?

走到了窗戶前,打開了窗戶。

一陣冷風襲來,讓他渾身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目光不經意間的看向了門口兒,他神色驟然一變,立刻跑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隨後,又打開了床底下的一個木櫃子。

櫃子裏麵空****的,什麽也沒有。

而在昨天晚上,他還親眼看過箱子。

裏麵有一隻銀色的箱子。

可現在沒有了。

楊老師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什麽人幹的?

自己為什麽一點兒也不知道?

他在房間裏麵轉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隻有在門口那裏,出現了一點點的痕跡。

這點痕跡來自於塵土。

他這個房子是租來的,房門不是特別嚴實,在房門的下麵有一點縫隙。

這點兒縫隙因為外麵有風的原因,會刮進來一點點的塵土。

昨天晚上,楊老師特意看了一眼門縫的位置,塵土雖然不是特別多,但是以他的眼睛還是可以看見一些。

可今天,塵土已經沒有了。

所以,他感覺有人可能來過自己的房間。

當然了,這隻是一種猜測。

現在猜測被證實了。

他不知道是什麽人幹的。

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本事。

他立刻打電話,向院長報告了這件事情。

院長在電話那邊兒風輕雲淡的說道:“丟了就丟了吧,丟了省心。”

楊老師微微一怔,難道是院長把箱子拿走了。

可是,他把箱子送給了自己,又怎麽可能拿走呢?

院長不是那樣的人。

“您是不是知道是誰拿走了我的箱子?”楊老師冷著一張臉問道。

院長沒有說話。

他自然知道,但是他不會說出來。

楊老師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在房間裏麵徘徊,思考著是誰有能力把箱子給拿走了。

放眼整個南江城,有幾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了一跳。

在江南城中有不少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可是這群人應該不會動手。

比如說是燕隊長。

他已經有兩個箱子了,沒必要再動自己的。

何況,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恩怨。

黑龍會那邊兒也有人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他們不可能知道自己住在哪裏。

警察部那邊兒也不太可能。

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