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弟,發生何事?”

林川眼見著山峰崩塌,充滿好奇的看向了雲無塵,目光給人一種無比的古怪,總覺得雲無塵隱藏的太深了。

“都解決了!”

“也不必在去查證據了,林老哥,你可以通知其餘幾個老哥收手吧!”

“天運商會馬上就要滾蛋了,以後滄瀾大世界的生意都歸我們了。”

“有興趣入股沒,我們一起發財。”

“還有你們兩個,以後就跟我混了,你主子的事情,我已經幫你們擺平了。”

雲無塵的目光充滿了平和,現在所有的事情已經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讓藍月商會全盤入主了,但還需要幾個大勢力支撐,七星學府與逐鹿學府就正好。

“多謝雲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從此以後,願為公子效死。”

“雲公子,大恩大德,請受我們兄弟一拜。”

一一九二與一一九三當場就是跪倒,能從主上的手裏把他們要過來,足以可見雲無塵真的手眼通天,他們的主子那可是上古第一帝尊,所有人都要為之顫栗的存在。

“雲老弟,究竟是什麽情況?”

“能否細細道來。”

林川神情一怔,根本就沒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容易,就這麽輕輕鬆鬆的解決了,而且天運商會撤退了,以後滄瀾大世界的生意歸他們了,而且還讓他們入股。

“林老哥,具體的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

“有些東西牽扯太廣,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已經與天運商會真正幕後的主子達成了協議。”

“過幾日,我們就去交割產業,以後滄瀾大世界隻有一家商會了,我打算給你們兩家各半成的幹股。”

“中域一千七百大洲生意的安寧,我可就徹底拜托你們了。”

雲無塵微微一笑,別看兩家隻占據一成的幹股,得要想想以後一家獨大的商會,將會帶來多少的利潤,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雲老弟,我還是有點懵,怎麽就天運商會願意撤離了。”

“那可是天運商會,天大第一大商會,傳承比我們還要悠久,就這麽簡單的就撤了。”

“而且留下全部的產業,還坐等著我們收割。”

“這……”

林川依舊是雲裏霧裏,完全不知道雲無塵用了什麽手段,但他不是一個無的放矢之人,既然說了肯定是真的,半成的幹股,那將是一筆何等龐大的天文數字。

“林聖王,公子說的肯定是真的,不是天運商會願不願意撤離,而是必須要撤離,因為我們的主上,就是天運商會背後的大老板。”

“是的,林聖王,我們的主上說話了,那自然就是沒問題了,區區一界的利益,我們的主上還沒看在眼裏。”

一一九二與一一九三對於雲無塵是五體投地了,就連主上在雲公子的麵前都要低頭,足以可以看出雲公子是何等的厲害,顯然主上都是吃癟了,沒見雕像都炸裂了。

“你們的主上,難道就是上古龍庭……”

“雲老弟,不必說了,我明白了。”

“閑話少敘,我們先回去,找那幾個老東西商議。”

“幹股的問題,我們還要好好認真的斟酌,畢竟我們三個人,他們隻有兩個人,憑什麽跟我們對半。”

“事不宜遲,雲老弟,我們即刻啟程。”

言罷,林川直接打出了幾道傳訊符,轉而又是祭出了隨身傳送玉台,投入了足夠的元石,對標好了位置,瞬間四人身影就是消失而去。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逐鹿學府內部的傳送陣,澹台傲,孫輝,明堂,風無雙四人早已經是等候多時。

“林川,發生什麽事情?這麽火急火燎的叫我們回來。”

“林川,雲老弟,他們兩個是誰?”

“林川,雲老弟,你們不是去查真相了嗎?”

“好了,都別廢話了,有什麽話進去說。”

四大聖王瞬間堵上來,圍繞著雲無塵與林川就是嘰嘰喳喳的詢問起來,林川的傳訊沒有言明,隻說了十萬火急,自然是無比的緊張了。

逐鹿學府,一處秘境空間。

“諸位老哥,包括林老哥,我知道你們諸多疑問。”

“此事說來話長,而且牽扯甚大,我不能一一道來。”

“先前我們撤離東域,並不是僅僅魔道大帝複蘇,正魔兩道要開戰,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上古龍庭那一位就在東域沉睡。”

“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我與他之前起過衝突,但現在已經矛盾化解了,不過這一次是他的人先主動招惹到了我。”

“現在他的天運商會滾蛋,所有的產業由我接管,以後滄瀾大世界就隻有我的藍月商會,了,不過中域一千七百大洲的生意,尚且需要有人護持。”

“五位老哥,我打算請你們入股,給你們各半成幹股,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當然了,並不是要你們去玩命,而是中域對於我們都根基尚淺,各大勢力調和的方麵,需要你們出麵。”

“真的要有不開眼的,想擋我們財路的,我自然會親自出手。”

雲無塵便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兩大學府的五大聖王,足以維持明麵上的勢力調和了,至於暗地裏……

這一刻!

五大聖王沉默了,每個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雲無塵,上古龍庭那一位居然在東域沉睡,而且還與雲無塵起了衝突,現在雲無塵搬遷中域,他的人又招惹到了雲老弟,所以雲老弟直接要了他的天運商會所有產業,將天運商會趕走了。

臥槽!

雲老弟究竟是什麽來頭?又有什麽背景?甚至何等不為人知的身份,竟然能讓龍庭之主低頭。

從此以後,滄瀾大世界,隻有藍月商會,還給他們兩家各半成的幹股,光是中域一千七百大洲的生意……

那他們兩大學府就能賺的盆滿缽滿,甚至抱住了雲老弟的大腿,以後飛黃騰達,根本不在話下。

“雲老弟,沒說的,你仗義,我們這些老家夥也不能沒有表示,以後中域的生意,誰敢動一下,我澹台傲第一個不應。”

“雲老弟,那我們合作愉快,不過我們兩大學府弟子可要給優惠啊!”

“雲老弟,沒說的,有用的到的地方,以後盡管開口。”

“雲老弟,敢動藍月商會一下,我風無雙滅他滿門。”

“雲老弟,合作沒問題,但是幹股的問題,我們三個人,他們兩個人,憑什麽對半分,我們學府六分,他們占四分才對。”

澹台傲,孫輝,明堂,風無雙都是很讚成,但是林川卻將目光對準了兩人,直接就是提出了幹股不公平。

“林川,你這廝休要胡言亂語,什麽時候幹股分配按照人頭了,要按照你這說法,我們逐鹿學府確實隻有兩個聖王,但我們可有兩個準帝呢?”

“林川,你良心大大的壞,我們兩家學府綜合實力差不多,想要多拿一分,不如我們做過一場,誰勝了,誰就拿。”

明堂與風無雙兩人徹底不幹了,若是按人頭分配,完全就是不合理也不公平了,此乃核心利益,半點也不能讓。

“好了,好了,幾位老哥,都別吵了。”

“兩家各半成,誰也別覺得吃虧了,一千七百大洲的生意,就憑你們兩家根本照應不過來。”

“等我們接手了天運商會的產業,還得要多找幾個實力保駕護航,有錢大家一起賺,吃獨食肯定是不行的。”

“我們做生意是求財,自然要無敵人,朋友多多。”

“你們兩家各半成,但後麵再來的實力,我可能讓他們五家分一成了,所以你們也別覺得吃虧了。”

“我們都是自己人,肯定是都吃肉,後麵的分點湯就行了。”

雲無塵被幾人吵的頭大,很清楚利益不患寡而患不均,所以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必須要優先自己人的利益。

“雲老弟,如此甚好!”

“罷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沒意見了。”

“不過雲老弟,接手天運商會的產業,隻怕不會那麽容易。”

“天運商會的背後,可是有那幾大隱世勢力,那一位雖然答應給你了,但他們隻怕不會輕易妥協,我們要早做準備。”

“我們也時候將學府的底蘊請出來了,以免到時候那幾大勢力砸場子。”

林川皺起了眉頭,整個人是充滿了擔憂,因為那幾大勢力一定會出手,畢竟這麽大的利益,誰能甘心讓出。

“無妨!”

“若他們不來,我還奇怪了。”

“若他們來了,正好殺了立威。”

“龍庭那一位,可不會讓我這麽輕易就接手的,身為曾經的主宰,他也是要臉的,一而再,再而三被我刺激,是個人都會瘋的。”

“隻不過現在我能斬聖了,等閑的聖人來了根本沒用,以我的猜測他可能會自己化身降臨,起碼也要探探我的底細嘛!”

“就別讓你們的底蘊出世了,免的都折損其中了,接手產業的時候,就林老哥與明老哥與我同去就可。”

“三日之後,我們去天運商會。”

雲無塵的嘴角掛著一抹森冷的笑意,似乎已經完全洞悉了對方的意圖,就算沒有洞悉也沒有關係,畢竟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

龍帝蒼空,應該會出手試探一波,無上大帝更要臉麵的。

幾次三番被自己打臉,沒見雕像都氣的炸裂了。

不過就算是有再大的氣,也必須是憋著。

——

烈洲,中域一千七百大洲的幾大中心大洲之一,同樣也是天運商會的總部所在,每一日都有無數的貨運商船朝著四域而去,同樣也有四域而來的各種資源。

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大商會,即便是曾經在東域的藍月商會,在其麵前也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是一個體量的。

“大哥,我們經營了這麽久的商會,如今真的要拱手讓人嗎?”

“我們五大古族,經營了已經有幾十萬年了,為那一位掙了無數的元石。”

“如今說讓出就讓出,我是真的不甘心啊!”

一名身穿藍衣,鬢角斑白的老者恨恨的出聲,畢竟五大古族漫長歲月的經營,如今卻要拱手讓人,試問誰能甘心。

“老二,不甘心又如何?”

“說到底,我們都是主上養的狗,主上給賜予我們,也能隨時收回去。”

“此番交付出去,也未必見得就是壞事。”

“你別忘記了,天運商會可是橫跨諸天萬域,也許我們五大古族能夠走出滄瀾大世界,前往九玄域的中心世界。”

“總之,一切沒有定論之前,要沉得住氣,我相信主上會對我們有安排的。”

一名青袍老者也是出聲了,表麵看似不在意,但實則內心是充滿了不甘與不願,經營了這麽久的商會,獲得無數的利益,而且都成為了隱世勢力,淩駕於中域十大勢力之上,如今卻要拱手讓出。

“大哥,我是真的不甘心啊!”

“也不知道主上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們五大古族為其當了幾十萬年的狗,竟然要這麽對我們。”

“而且讓我們把產業交割,連一塊元石都不能帶走,那我們五大古族怎麽辦?”

藍衣老者滿腹牢騷,如今如同是倒豆子一般,全部都是倒了出來,即便麵對的主上是上古龍庭的那一位,同樣也是不吐不快。

“閉嘴!”

“老二,慎言!”

“主上無處無在,若是被其感知,你我皆是難逃一死。”

“主上的決定,我們可以不滿,可以牢騷,但是不能質疑,而是要堅決的執行下去,否則我們五大古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在主上的眼裏,我們皆是螻蟻,以後你定要謹言慎行,切莫在如此胡言亂語,以免給族中招禍。”

青袍老者當場便是訓斥起來,如此口不擇言,當真是嫌命長了,主上可不會慣著你,說要你死,你絕對就會死。

“是,大哥,我定謹記!”

“待雲無塵小兒到來,我到要看看究竟有何過人之處,能讓主上對其另眼相看。”

“想從我們五大古族手裏拿走天運商會,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藍衣老者心中不悅,打定主意定不會讓雲無塵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