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這人是誰?不是我們陳家人?”

“既然不是陳家人,哪來的資格進我們陳家宗族祠堂!”

“來人,給我轟出去!”

陳齊一臉不爽,怎麽今天,冒出來這麽多人?

真以為他們好欺負,隨隨便便就能進宗族祠堂?

“放肆!”陳壽安吐出兩個字,嚇得陳齊**一緊。

“夜先生是我陳家的大恩人,我讓他進來,他就可以進來,我還沒死呢?”

“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陳壽安的眼睛盯著陳齊看了幾秒鍾,看的他隻發怵。

夜風大搖大擺,一步跨入陳家祠堂,許多人都憤怒的盯著夜風。

陳壽安,竟然為了這麽一個小子破了例,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個小子算哪根蔥?

有什麽資格進來?

他們心中的不爽,全都表現在臉上,最關鍵的是,夜風就像沒當回事一樣,直接將他們都給無視了過去。

“陳老爺子!”

“是誰幹的,想必你已經清楚了!”夜風站在陳壽安旁邊,表情淡然。

什麽東西?這小子再說什麽?

陳家人一臉懵逼的模樣。

“下麵,我宣布今天的宗族大會,正式開始!”

“你們有什麽話,都可以說出來!”

“我也快要死了,我隻想聽聽你們的真心話!”

陳壽安閉上眼睛,仿佛像是瀕臨熄滅的蠟燭一樣,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好!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大伯,這些年,我和我爹二人,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羞辱,這些你都清楚吧?”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我想,這家主之位,你也應該讓出來了!”

聽到這話,陳家人像是炸開鍋一樣,十幾道目光全都看向了陳齊父子二人。

“陳齊!狼子野心!”

“我陳懷恩還活著呢,這家主之位,怎麽也輪不到你們做?”

“我看,你們是想將我們陳家祖輩的鮮血斷送出去!”陳懷恩怒氣衝衝的凝視著陳齊的眼睛。

“大哥!”

“這家主之位,讓出來吧!”

“我相信,我能治理好陳家!”陳壽亭也借機施壓。

“就是,我爹的才能,一點也不必別人差吧?”

看著這對父子,陳壽安隻感覺寒心無比。

陳家看似團結,若是沒有自己這把老骨頭撐著,恐怕早就像是一盤沙,散了!

“哈哈哈!”

“陳齊!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了?老子還在呢!”

“今天這家主之位,輪不到任何人插手!”

“下麵,我宣布,我陳懷仁繼承家主之位,從今以後,我就是陳家的主人了!”

陳懷仁負手而立,整個人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他就像是宣布一樣,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看法。

“陳兄,恭喜啊!”

“以後,紮昆先生這次回去一定會稟報總壇主,封你為聖壇使!”

陳家人一個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的表情像是過山車一樣精彩!

而陳懷恩更是愣在原地,整個人傻了一樣。

“好了!”

“這場戲也該演完了!”

“沒聽明白嗎?”

“陳兄以後就是陳家家主了!”

“你們還有什麽意見!”蘇查理蔑視道。

陳家人一瞬間,像是明白過來什麽一樣。

“你放屁!”

“我們陳家的事情,和你們有什麽關係?”

“蘇查理,這裏是陳氏宗族大會,你趕緊給我滾!”

陳壽亭一臉的怒火,這個蘇查理,真是狗膽包天,還有陳懷仁,平日裏看起來人畜無害,竟然野心這麽大。

陳家的威懾力還沒消失呢,蘇查理就敢來撒野,要是陳壽安走了,他們還不把陳家踩在腳底。

“唰!”

就在陳壽亭說完話的下一秒,一道人影直接閃現出去。

“轟!”

一聲巨響傳來,陳壽亭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順者昌,逆者亡!”

“誰要是敢不聽陳懷仁的話,我南洋聖壇,就捏死他!”

紮昆露出一抹猙獰蔑視的笑容。

他的身體中,傳來陣陣壓迫力,幾名陳家人差點沒跪下去。

所有人都驚恐無比,一下子就被紮昆宗師的強硬手段給嚇傻了眼。

“爸!你安心的去吧!”

“我一定會帶領陳家,走上輝煌!”

“這小小的雲城,哪能撐得下我們!”

陳懷仁笑著,那分笑容傳到陳家人眼裏,竟然如此陌生。

忽然,下一秒,陳壽安瞪大眼睛,從病**直接坐了起來。

“逆子!”

“今天,我就要替陳家祖宗親手鏟除你這個孽畜東西!”

“爸!你......你怎麽還活著?”陳懷仁直接懵逼了。

他指著陳壽安,兩個眼睛瞪得像是燈籠一樣。

望著從病**跳起來的陳壽安,整個陳家一片驚慌,陳齊和陳壽亭更是驚恐無比。

兩人差點就被嚇尿了!

“我活的好好的!”

“你是不是盼著我死?”

“我陳家的大聚陰陣,是你勾結這些南洋狗下的?”

陳壽安一把拎起陳懷仁,對於這個逆子,他徹底寒心了!

他恨不得一掌將其拍死!

那些南洋人齊齊轉過身來,震驚的望著陳壽安。

陳壽安沒死?

他還活著?這個老家夥怎麽還活著?血煞供奉屍體都已經被運回去了!

難不成,他殺了血煞供奉,還毫發無傷。

這......這怎麽可能!!!

蘇查理雙腿顫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一個箭步,顫顫巍巍的躲在紮昆宗師身後,陳壽安爆發出來的氣息,太恐怖了。

一個手指頭,就能將自己捏死!

“嗯?”紮昆眉頭一皺。

因為他發現,陳壽安的境界好像和自己相差無幾?

他爆發出來的氣息,最多隻有開元八重,怎麽回事?

這種實力,怎麽可能是血煞供奉的對手?

血煞供奉,可以說宗師之下無敵的存在,他怎麽可能打不過陳壽安。

一瞬間,幾名南洋宗師對視起來,紮昆眉頭緊皺,臉色陰沉無比:“血煞供奉的實力我清楚,你殺不了他!”

“我確實殺不了他!”

“你以為他是我殺的嗎?”陳壽安一臉冷笑。

“啪啪啪!”

下一刻,三個巴掌抽在陳懷仁臉上,強橫力量,直接將他的牙都給抽飛了。

“爸!饒了我吧!”

“饒了你?饒了你,以後我們陳家還怎麽在雲城混?”

“你個逆子!”

陳壽安又是一巴掌,陳懷仁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二三十米,砸在地上,鮮血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