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意將銀鐲戴到手腕上,眼裏閃著光:“喜歡!我最喜歡這些首飾了,越漂亮我就越喜歡!”

麗妃見華意上鉤,勾了勾唇角:“聽聞皇上得到一塊叫做翠墨煙紗的玉佩,臣妾料想三公主肯定喜歡,便打算想皇上討要過來送給三公主,可誰想,皇上把翠墨煙紗給了小太後。”

說到此處,麗妃頓了頓,她就是故意提到小太後來試探華意的反應。

剛才收了麗妃的禮物,華意已經把麗妃當自己人。

聽她提起這件事就來氣,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本公主向父皇討要多次,父皇都沒給我,竟然隨手扔給她玩玩兒!”

麗妃煽風點火道:“這麽巧,三公主想要什麽她就得到什麽,她什麽都要同你搶,看來小太後是存心與你作對。她現在深得皇上喜愛,如果她在皇上身邊說了你的壞話,皇上偏聽偏信了,如此下去……”

麗妃的話句句說到華意心坎上,她把麗妃當成知音,說道:“你說的對,自從小太後討得父皇歡喜,父皇對我就不那麽上心!什麽都以她為先,我這個公主當著還有什麽意思?我真想把小太後弄死才好!”

見目的快要達成,麗妃笑得魅惑:“小太後本就不該活著。一個前朝寡婦,留著就是個禍害。”

華意眼中光芒閃動,“麗妃娘娘,你也是這樣想的?”

“當然,而且小太後這般欺負您,連臣妾都看不下去。臣妾倒是有一法子,可讓她日子不好過!隻是臣妾在這宮中無依無靠,勢單力薄。還需要三公主您的幫助。”麗妃楚楚可憐地看著華意。

“什麽法子?快說!”華意已經迫不及待了。

麗妃見魚兒上了鉤,她彎下柔軟的腰肢,纖纖玉手擋住紅唇俯在華意耳邊說出了計劃。

而另外一邊。

皇上抱著紀夢圓下了步攆。

將小小的人兒放在地上。

剛下地,紀夢圓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起來,一步一步邁上禦書房的台階,小奶音說道:“華巳叔叔快點兒!你快兒點!”

就像是小孩子急著進遊樂園玩耍,可大人還在門口慢吞吞地買票。

華巳見紀夢圓一副欣然向往的樣子,不經意的勾起了唇角。

這一抹老父親般的慈愛笑容讓皇上的貼身侍衛愣了一瞬。

皇上這樣的表情可不多見,即使見了幾位妃子也難得笑上幾回。

“好,好,朕這就來。”華巳笑著應答。

紀夢圓推門進去,就被禦書房的低調奢華所吸引。

她拿起華巳禦案上的的玉如意,不禁想著,這不就是什麽霸道總裁的辦公室!

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就這書桌上隨隨便便一件珍玩也夠平民百姓吃一輩子了。

她放下玉如意,拿起一個不知是什麽木頭雕刻的小象,拿到鼻尖一聞,紀夢圓皺皺鼻子:“好臭好臭,這個什麽味道?”

說著好臭,卻拿著不放手,摸了摸象鼻子,又摸了摸象耳朵。

華巳笑道:“你這個小丫頭,還挺會裝樣子。”

明明是極品木料所製,有淡淡的木香,她偏說臭來逗他。

紀夢圓用自己胖乎乎的手臂當做象鼻子,把自己扮成小象。樣子憨態可掬,華巳看了忍俊不禁。

想來華巳這個皇帝內心深處還是喜歡小孩子的吧。

他子女眾多,其中最小的就是華意,所以華意很是得寵。可惜華意太嬌縱任性,又不識大局,天天盯著手鐲耳環這些小玩意,堂堂一個公主,為自己好好謀劃一下未來,不就什麽都有嘛。

紀夢圓小聲嘀咕,“華意那麽想來禦書房玩,華巳偏偏讓自己來,華意知道肯定氣死。”

她在這邊玩的開心,卻不知道華意和麗妃為了對付自己,已經聯合起來了。

玩了一會兒,她就坐在繡凳上,玩著魯班鎖。

案上奏折堆積成山,華巳從中抬頭看她。

見她胖乎乎的小手正翻弄著小玩具,皺著眉頭嘟著嘴,小小的腦袋似有大大的煩惱。

難不成比他這些個政務還讓人煩惱?華巳笑著招招手:“到朕這裏來。”

其實紀夢圓早就將魯班鎖解開了,她頭腦聰明,雖說從沒玩過這個,可是什麽魔方呀九連環呀,讀幼兒園時就玩過了。

可皇上麵前還是得留一手的,不能將自己的聰明暴露出來。

於是,皇上掃眼過來的時候,她就皺下眉頭,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聽到皇上喚她,她便拿著魯班鎖,蹦蹦跳跳跑過去。

小小的人兒還沒桌子高。

華巳將她抱到膝上,問道:“可是解不開?”

小團子點點頭,奶聲奶氣說:“這太難了……華巳叔叔,你能幫我嗎?”

華巳從她手上接過魯班鎖,修長有力的手指撥弄了幾下,魯班鎖便解開了。

“哇——”紀夢圓拍著手,小奶音裏滿是崇拜,“華巳叔叔好棒哦!”

彩虹屁吹得不歇氣。

逗得華巳哈哈大笑。

他一麵抱著小太後,一麵批著奏折。

一旁的心腹侍衛擦著冷汗,紅顏禍水知不知道啊皇上,您可是在批奏折啊,這當中機密被小禍水看了去,可不就——

他趨近一步,恭敬道:“皇上要批奏折,就讓奴才來陪太後娘娘玩耍。”

一道冷冷的眼風掃過來,這是皇上用眼神製止他。

心腹侍衛隻得退回原位,眼觀鼻鼻觀心。

紀夢圓知道這是侍衛什麽意思,不就是叫華巳防著她嗎?

華巳身邊的貼身侍衛都這樣心思敏銳,看來華巳是早就想到了,隻是對她不設防而已。

紀夢圓說不出心裏什麽感覺,一開始華巳想伺機幹掉自己,被自己一係列的萌言萌語欺騙,轉而愛護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聰明整天裝傻賣萌,那麽情況可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越是細想,紀夢圓越加肯定自己目前的賣萌路線是對的。

至少,華巳吃這一套。

她低著頭,從不將腦袋將奏折上望一眼,乖乖地玩著華巳身上的玉佩。

華巳批奏折批的有些乏了,便低頭看她。

見她正扯著自己的玉佩,就像小奶貓在扯著藤條。

“怎麽?朕上次送給你的玉佩還不夠?倒又瞧上朕的玉佩了?”華巳威嚴的聲音中有幾分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