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張夢柔回到宮裏不過多久,京城突然傳起一陣謠言。

京城挨家各戶甚至是孩子嘴裏都會唱一句歌謠。

內容大概就是說太後是妖女,會蠱惑人心。

蠱惑皇上和將軍,導致業王即將打到京城,到時候所有人都要死。

隻不過皇帝並沒有因此改變對紀夢圓的維護,甚至還派人出去將傳謠言的人抓到了牢裏。

“太後,城裏……”

張夢柔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城裏發生的事情,告訴紀夢圓。

隻見紀夢圓回頭看了一眼張夢柔,隨後繼續著手裏的動作。

“你是想說,最近京城裏人人都說我是妖物要將我處死的事情吧?”

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紀夢圓自然是不將這些謠言放在心裏的。

現在她滿心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能做盡量多的炸藥。

現在張夢柔回來了不僅能給她準備原材料還帶回來那麽多暗衛,讓紀夢圓做炸藥的時間一下減少了不少時間。

再加上紀夢圓這段時間稱病,雖然皇後偶爾還是會來,但是其他妃子也都很少來請安了,她也算是落了個清淨。

“最多三天這些炸藥就能做完了,到時候你讓老三將這些炸藥送到戰場上去,交給季將軍。”

紀夢圓擦了擦臉上的汗,隨後實在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太後!”

張夢柔一臉擔心的看著紀夢圓,她隻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啊,卻默默地擔負起這麽多的事情。

張夢柔的心中滿是酸楚,剛想伸手卻見紀夢圓搖了搖頭。

“我沒事,你們就按照我的方式繼續做就好,花橘幫我準備些糕點。”

一天沒吃飯紀夢圓有些撐不住。

花橘聽後連忙叫小廚房去準備吃食。

又這樣忙活了兩天後,紀夢圓滿意的看著眼前的炸藥堆。

就現在這個數量的炸藥,足以將整個京城都炸掉。

要是紀夢圓想的話靠著這些炸藥自己做女皇都是有可能的。

張夢柔回來不久還沒見識過炸藥的威力為了能夠讓季隋彥會使用炸藥紀夢圓特地用剩下的材料做了個小的,隨後帶著張夢柔又潛入了冷宮進行實驗。

隻見紀夢圓伸手將炸藥後麵的火信點燃,隨後將炸藥直接扔了出去。

很快炸藥便炸了開來。

張夢柔看到威力的時候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還好紀夢圓反應快將張夢柔拉走了。

她們前腳剛走,後腳那監管冷宮的太監就罵罵咧咧走了進來。

“天煞的東西,別讓雜家抓到你們到底是誰弄得。誒呦,這麽一大片我又得收拾好幾天啊!”

張夢柔和紀夢圓躲在屋頂,看著那太監跳腳的樣子互相對視笑了笑。

回到自己宮裏,花橘和玉燭將剩下的炸藥都裝好隨後交給了張夢柔。

“這件事還是要拜托你了,雖然剛回來不久,但是其他人這件事做不成。”

紀夢圓伸手拍了拍張夢柔的肩膀。

因著張夢柔的身份所以即使她出現在戰場也是合情合理的。

張夢柔點了點頭,隨後和老三一起騎馬直接朝著主戰場而去。

另一邊禦書房,皇帝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國丈。

“你到底要做什麽!難道非要逼死太後才行嗎?”

皇帝有些無奈,要不是國丈的身份有些特殊,不然的話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足以讓皇帝將國丈處死。

國丈跪在地上嘴裏隻有一句話,“請皇上賜死太後!”

皇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讓圓德將國丈趕了出去。

為了避免朝堂因此出現動**,皇帝也稱病讓丞相組織朝會。

很快炸藥就送到了前線,這還是季隋彥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方方正正的還帶個小尾巴。

“張小姐你說這是太後準備能夠戰勝業王的法寶?”

季隋彥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小的東西怎麽可能抵抗萬千大軍?

張夢柔沒有多解釋直接拿了一個出來隨後點燃直接扔了出去。

“往後撤,這東西威力大的很。”

不等季隋彥反應過來,炸藥一下就炸開了。

“噗!”

季隋彥雖然離得還算比較遠,但是依舊被噴了一嘴的土沫子。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張夢柔躲得及時,其他的都灰頭土臉的。

“這是神物啊!”

張猛第一個反應過來,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季隋彥。

而季隋彥也點了點頭,“這東西能夠將地麵弄出這麽大一個坑,這要是扔到人堆裏恐怕殺傷無數啊。”

隨後季隋彥便讓人去清點了張夢柔帶來的炸藥。

“一共三百包炸藥,這是太後好些天不眠不休趕製出來的,將軍您無論如何都要戰勝業王!”

雖然隻有三百包炸藥,但是經過紀夢圓改良後,這東西的威力可是比普通炸藥要更厲害。

而另一邊,自從華清知道紀夢圓出事後,心裏就一直不踏實。

那樣的一個小丫頭怎麽就會被人說成是邪祟附身呢?

安年看出了華清心情不好,隻是他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紀夢圓的事情。

“世子,您……”

安年剛想說些什麽,隻見華清眼神突然變得堅定直接衝了出去。

而此時業王正在和各位將軍商量該如何攻打珠城的西門。

珠城就是季隋彥所守的城池,是明珠王朝過江最重要的一個城。

“父王!”

華清不顧外麵人的阻攔直接衝進了帳篷。

業王見狀歎了口氣,心裏也大概猜到了這次華清來找他的目的。

“你們先下去。”

屏退了其他人後,業王拍了拍華清的肩膀。

自從安年說了那小丫頭出事後,他能十分明顯看出自己的兒子有些心不在焉。

雖然華清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心情,但是世界上兒子的一舉一動又怎麽可能躲得過父親?

“求父王出手救救那個小丫頭吧。”

華清說著跪在了業王的麵前,他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丫頭就這麽深陷朝廷的爭鬥之中。

業王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華清。

他的兒子如今真是被那小丫頭勾引的五迷三道的。

年紀輕輕就會這麽勾引人,長大了那還得了?

想到這裏,業王眼底劃過一絲殺意。

現在他兒子唯一的弱點就是那個小丫頭要是她死了,自己的兒子也就了無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