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夢圓見此狀覺得這是個大好的機會,於是拉起皇帝的一根手指,晃了晃。

“華巳叔叔可以把這個宮女賞給我嗎?”

紀夢圓說著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翠兒,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滿了祈求。

皇帝伸出手刮了刮紀夢圓的鼻子,語氣十分寵溺,“自然是可以的你想要什麽都可以。”

見皇帝準許後,紀夢圓對玉燭比了個手勢,讓她先帶著人回上月宮,自己晚些就到。

玉燭雖然有些不想,她比較擔心紀夢圓的安全。

但是轉念一想,有皇上在太後自然是不會有事的,便放心帶著翠兒回了上月宮。

皇帝抱著紀夢圓直接去了禦書房。

而此時朝中幾位比較位高權重的大臣都在禦書房等候許久。

其中還包含紀霄橙和紀父。

當他們看到皇帝抱著紀夢圓走進來的時候,眼珠子瞪的溜圓。

像是根本沒想到那殺人如麻的皇帝竟然還有這另一麵。

“微臣叩見皇上,太後娘娘。”

丞相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隨後朝著紀夢圓和皇帝行了大禮,其他大臣見狀皆如此。

皇帝點了點頭,隨後抱著紀夢圓坐在了龍椅上。

一時不知道怎麽回事,紀夢圓感覺有些如坐針氈。

這可是龍椅!

隻有皇帝才能做的椅子。

誰能救救我!

紀夢圓心中有些複雜,畢竟她看過的小說裏坐過龍椅的人死的都很慘。

就在這個時候紀夢圓眼光掃到了某處,隨後眼睛一亮,像似找到了救星。

“爹!”

而此時跪在地上的紀父看到紀夢圓還略微腫脹的臉,先是愣了一下,又低下了頭。

雖然他心疼自家閨女,但是皇帝在這,誰敢造次。

“爹爹!”

紀夢圓不死心又喊了一聲,皇帝看著懷裏的小丫頭有了爹爹就不要自己,一時心裏滋味複雜。

“都起來吧,紀大人,既然太後要你抱,那你可要抱好了。”

皇帝說著拍了拍紀夢圓,表示自己同意。

紀夢圓連忙跳下了龍椅,跑到了自家老爹的懷裏。

而紀霄橙見狀表示十分嫉妒。

自己要是這樣的話,自家那老爹不得打死他。

“老臣遵旨。”

紀父緩緩起身,將紀夢圓抱在了懷裏。

可能是許久沒見到女兒,紀父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顫抖,眼眶也濕潤了起來。

皇帝見狀手指一敲,隨後說起了正事。

這次七皇子逼宮,最大的功臣就是紀夢圓。

但紀夢圓都已經是太後,實在沒什麽好封賞的了。

丞相見狀立馬懂了皇帝的意思,但是這話皇帝也不能明說,於是他便揣測聖意,如此說道。

“既然如此,那皇上和不如直接封賞紀大人呢,反正太後娘娘也是紀家的女兒,如此也算是合理,群臣應該也沒有什麽意見。”

一旁的幾位老臣看著皇帝的臉色,知道丞相說的皇帝滿意,也跟著附和。

“臣覺得如此甚好!”

“臣也是如此。”

紀夢圓在紀父懷裏聽著,咧了咧嘴,這是要給她爹升職的意思。

“還有哥哥!”

紀夢圓想了想,紀霄橙雖然腦子有時候不太靈光,總把事情搞砸。

但是總歸護駕有功,她要個賞賜不過分吧?

皇帝看著紀夢圓急著揮舞著自己的小手指向紀霄橙的樣子,唇角微微上翹,但是他看向丞相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戒備。

隻聽他笑嗬嗬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各位愛卿說的,朕打算重任紀大人為兵部尚書,至於紀家長子,便任命為護衛長吧。”

這兩個官職都不低。

還有護衛長,雖然聽起來官職不高,但這都是在皇帝麵前長臉的好職務。

次日上早朝的時候皇帝直接頒布了詔書,頓時整個紀家的門檻都要被人踏破。

誰不知紀家女兒深受皇帝喜歡,還是當今太後受寵的很。

還有紀家現如今的地位,也算是和丞相一家平起平坐了。。

而紀夢圓回到自己寢殿,第一時間便讓玉燭將翠兒帶到了自己麵前。

她問過圓德,翠兒不是在冷宮被抓的,而是見她鬼鬼祟祟進了皇上的宮裏,才會被抓起來。

“你到底是誰的人?”

紀夢圓坐在椅子上,巴掌大的臉上滿是嚴肅。

翠兒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但表麵依舊強裝鎮定。

“奴婢不懂太後的意思,奴婢隻是在冷宮裏伺候的,不是誰的人。”

聽到翠兒說的話,紀夢圓冷笑了一聲。

她都觀察翠兒好久了,這段時間翠兒先是幫自己找到藥,後又幫自己逃離冷宮。

要是說她身後沒有人指使,紀夢圓是絕對不相信的。

“嘴巴這麽硬,玉燭,把這個給她吃了。”

紀夢圓從懷裏拿出了致幻藥,玉燭伸手拿過隨後不等翠兒反應過來便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裏。

隨後隻見玉燭在翠兒身上一點,翠兒便直接將藥吞了進去。

很快藥效發作,翠兒的眼神也變得迷離。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是世子,華清世子聽說您有危險,放心不下……”

聽到從翠兒嘴裏說出的名字,紀夢圓愣了愣。

翠兒竟是華清派來的人?

那麽翠兒給自己的那支藥,定是華清派人找來的。

他明明知道皇帝死了對他才是最好的,但是他選擇尊重自己要救人的選擇,並且給予支持。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道歉?

紀夢圓心裏暖暖的,眼眶也有點酸軟,擺了擺手讓玉燭帶人離開。

等到就隻剩下紀夢圓一個人她才敢將心裏的話說出來。

“其實我早就原諒你了。”

想到華清離宮之前可是受了重傷走的,紀夢圓便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從床下將藥爐拿了出來,製起了療傷聖藥。

與此同時。

遠在長江以南的營地中,月光如紗籠罩著營帳。

賬內,華清躺在**,雙頰燒的火紅,嘴唇已經皴裂破皮,身上的傷口處還不斷的往出滲血水。

安年跪在床下,滿眼痛惜,“世子您這是又何苦,那小太後在京城好好的,您非要去接應她,竟不惜頂撞王爺的命令,還和侍衛大打出手,如今傷口裂開,受罪的還是您,小太後人家可是正在吃香的,喝辣的。”

之前,華清收到消息,紀夢圓被七皇子控製了起來,他怕那小丫頭出事。

雖然有留在她身邊的人,但是自己還是不放心,打算去接那小丫頭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