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他甚至有些想念這個小姑娘,不過看來她應該過得很好,似乎還長高了幾寸。
紀夢圓見華清支支吾吾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一個大男人說話怎麽這般墨跡。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離開,這裏是我的寢殿,我要睡覺了。”
紀夢圓揮了揮手,語氣顯得十分不耐煩。
見紀夢圓趕人,華清抿了抿唇,“靜妃這個人不對勁,你還是別太信任她為好。”
“不然到時候萬一皇帝發怒,牽連到你……”
華清一想到紀夢圓會被靜妃此舉牽連,心中就無比擔憂。
但是紀夢圓卻無謂的揮了揮手,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並且做好打算了。
“多謝世子好意,我心領了。”紀夢圓想了想,“這次就算是世子幫我一忙,與之前的事情就相抵了吧。自此我和世子兩不相欠。”
對於之前的事情紀夢圓還是無法釋懷。
看著紀夢圓的樣子,華清不知道為什麽感覺。
回到自己宮中的時候,華清整個人顯得空落落的。
而安年在大殿等他許久,臉色也異常不好。
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出去了一會兒,自家世子竟然跑出去提醒那太後去了。
原本他們還可以靠著這件事直接除掉皇帝,如此一來計劃倒是都白費了。
“世子,不知王爺知道您所做所為會不會失望。”
安年扔下一句話後轉身便離開了。
但華清整個人的心思都在紀夢圓說的話上,安年說了什麽他根本就沒聽。
走出華清殿後,安年想了想,隨後徑直朝著靜妃的宮中而去。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靜妃也想殺皇帝,那他們沒準還能聯手。
而此時靜妃宮中,靜妃早早的換上了寢衣,最近給皇帝準備藥膳她也是身心疲憊。
“咚!”
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靜妃皺了皺眉頭,伸手打開了窗戶,四處看了看卻沒發現有人。
就在她關上窗戶打算起身的時候一隻手按住了她,與此同時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她脖頸處。
“你是誰派來的?”
靜妃渾身汗毛顫栗,但是表麵卻保持著淡定的模樣。
安年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把事情告訴了她。
“你的意思是,我給皇上下藥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你是誰,又為什麽幫我?”
靜妃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當她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已經遠離自己的脖頸,轉身回頭看的時候安年已經消失了。
“真奇怪。”
靜妃坐在銅鏡前,此人並不是真心傷自己,不然自己不能脖子上連一處傷痕都沒有。
不過他又為什麽要幫自己?
靜妃思慮了許久都沒想明白,但是那人說的自己行蹤已經敗露。
難不成是太後發覺了什麽?
靜妃想著突然有些坐立難安,她不怕任務失敗,隻怕自己不能給家人複仇。
“紅兒!紅兒!
靜妃喊了幾聲,最後一個宮女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娘娘有何吩咐?”
靜妃看了眼紅兒,這是她從家裏帶來的丫鬟,應該是可信的。
“你親自去請一趟太後,就說明日的藥膳我有些不懂。”
但是靜妃隨之又想了想,連忙起身。
“還是幫我換身衣服,我親自去找太後吧。”
若是不打探個清楚,她心中始終是難安的。
而此時的紀夢圓正坐在屋子裏和玉燭下棋,每次看著要輸的時候她就想盡辦法悔棋,可是這也於事無補。
眼看著手中的棋子又落錯了地方,紀夢圓心裏正盤算著該怎麽悔棋的時候,宮人匆匆進來通報。
“她這個時候來找我詢問什麽?明早再問也來的及。”
紀夢圓皺了皺眉,有些想不明白。
一旁的玉燭見狀側了側身,“太後,會不會是靜妃娘娘發現了什麽?”
紀夢圓搖了搖頭,自己做的天衣無縫,要說暴露的話隻能是圓德出賣了自己。
可是圓德都是跟著皇帝十幾年的老人了,應該是幹不出來這件事的。
隻見紀夢圓眼珠子轉了轉,隨後小手一擺,桌子上的棋局又被打亂。
“太後。”
玉燭的眼裏滿是無奈,可是那是自家主子又能有什麽辦法。
“我不小心的,玉燭為了以防萬一你把我準備好的藥拿上來,放到一會要給靜妃的茶水中。”
屏退了所有人後,紀夢圓神秘兮兮的對玉燭道。
雖然玉燭沒明白紀夢圓其中暗含的意思,但是主子要求什麽她就坐什麽就好了。
過了會,紀夢圓打著哈欠慢吞吞的從內殿走了出來。
靜妃見狀連忙起身行禮,“臣妾給太後請安,原本是不應該打擾太後的,可是這藥膳臣妾實在是沒弄懂。”
紀夢圓淡然地擺了擺手,“靜妃客氣了,這麽晚還來一趟,等了這麽久想必口渴了,玉燭還不給靜妃娘娘上茶?”
簡單和紀夢圓商討了一下明日藥膳的情況,靜妃這才來到了主題。
“不知太後娘娘最近可有和皇上見過?”
紀夢圓用餘光瞥了眼她,心裏暗暗想著這件事就不簡單。
“其實臣妾最近感覺皇上對臣妾好像又變得冷淡了,也不知臣妾是做錯了什麽。”
靜妃掩麵,她不信自己還不能從眼前這個小孩嘴裏套出什麽話來。
紀夢圓見狀表麵安撫著靜妃,但是為了兩手準備她把迷藥下在了給靜妃的帕子上。
看著靜妃用帕子擦眼淚的時候,紀夢圓便知道實情成了。
“1,2,3,!”
紀夢圓打了個響指,隨後靜妃便如同睡著了一般直接栽倒在椅子上。
“靜妃?靜妃,我問你你為什麽要給皇上做藥膳?”
靜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眼紀夢圓,咧開了嘴笑了笑,“自然是為了弄死他,太後也不過是我這局棋盤裏的一個棋子罷了。”
雖然自己心裏已經清楚,但是聽到靜妃親口說出來,紀夢圓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簡單又問了幾個問題後,紀夢圓給玉燭使了個眼色讓她將人扶回去。
自己製作的迷魂藥隻要搭配香薰使用,不用解藥隻要不聞香薰幾個時辰後自己便會醒來。
“太後人已經送回去了。”
玉燭看著坐在椅子上發愣的紀夢圓心裏不禁有些心疼。
但是在紀夢圓心裏,她是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的人。
“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不保護她們母女了。”
紀夢圓心中下了決定,不再保護靜妃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