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在看什麽?”
伺候華清的宮女將午膳端到了桌子上,卻發現華清的眼神一直在門口掃**。
“沒什麽,最近太後一直在自己宮裏?”
華清收回了視線,心裏有些不安。
宮女猶豫了片刻,按照道理來說,她應是不該說與太後有關的事情的。
“算了,你下去吧。”
華清揮了揮手,宮女行過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一個人影兒出現在了華清的麵前。
“安年,太後最近可沒再來過了。”
看著碗裏的粥,華清突然想到之前紀夢圓給自己帶的吃的。
不是想念吃的,而是想念人。
“太後最近一直在自己宮中,不知……”
安年拱了拱手,他知道紀夢圓這是心裏在怪華清。
其實他當初威脅紀夢圓的時候也想過這一層,但是讓太後和世子鬧翻,對於他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還是生我的氣了。”
華清搖了搖頭,想了想,轉過身在書架上摸了幾下,隨後摸出了個盒子。
“世子,這是?”
安年看著華清手中的木盒,感覺有些眼熟。
“就是你想的那個東西。”
華清點了點頭,那個小丫頭可不好哄,沒有點好東西的話。
“可是世子!”
安年還想說些什麽,隻見華清抬了抬手。
“你先出去吧,容我自己好好想想。”
此時,金鑾殿前。
一侍衛身披紅色披風手中拿著戰報。
“是喜訊。”
皇帝皺了皺眉頭,打勝仗時傳訊的士兵會身披紅色鬥篷。
而若是被打的丟盔棄甲,傳信的侍衛胳膊上自然是會帶著黑色的袖帶。
“報!”
傳訊的侍兵到了宮裏,看著滿臉期望的各位大臣,皇帝揮了揮手。
“念吧。”
既然業王得勝歸來,那便是天命,自己自然是不能輕易動他了。
“業王大敗蒙圖,如今已經到了長江以南,隻不過……”
傳訊的士兵頓了頓,麵露難色。
“不過什麽?朕免你罪責說吧。”
這業王都打了勝仗回來,還能鬧出什麽幺蛾子?
皇帝心裏不屑,縱使他動不了業王,這家夥若是輕易造反的話恐也會落得人話柄。
“是,業王將軍隊駐紮在長江以南後便再也沒動了。”
侍衛顫顫抖抖的將戰報遞了上去。
皇帝不過看了一眼便直接扔到了地上。
“反了!真是反了,不過是打了個勝仗,難不成還要將這個皇帝也換了嗎?”
龍顏大怒,此時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齊刷刷的都跪在地上。
“請皇上息怒!”
息怒!
他倒也想息怒,可是業王弄了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麽?
難不成真的想造反嗎?
此時坐立難安的不僅僅是皇帝,還有華清身邊的人。
“世子,王爺已然表了態,您是時候該離開宮中了,不然您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啊。”
安年在華清身邊勸阻道,滿臉都是擔憂。
自打業王在長江以南駐軍後,皇上加強了對華清的看守,就連安年這個皇宮守衛,進來見華清一回也不容易了。
可華清腦海中劃過一張小小的臉蛋,一臉無畏的說道:“我不能走,若是我走了就沒有人能安撫皇上,到時候恐怕皇上會對父王直接出手。”
華清隨口編纂了個理由,隻有這樣安年才不會強製讓他出宮。
“可是……”
即使是這樣,安年還是想說些什麽,隻見華清瞪了他一眼。
安年見狀也不好過多勸阻,拱了拱手消失在了房間裏。
深夜,華清翻出了自己宮裏,隨後直接去了紀夢圓的宮中。
而此時紀夢圓睡得正香。
“好吃!這櫻桃真好吃。”
紀夢圓一邊兒吧唧著嘴,一邊說著夢話。
華清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個吃貨,不過這個季節櫻桃可不多呀。”
見小丫頭沒什麽事,華清待了片刻便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安年趁著換值偷跑進來勸服華清,豈料他還沒張嘴,華清便說:“你幫我找些櫻桃來。”。
安年一臉錯愕,撓了撓頭,麵露難色。
“世子這都冬天了,哪裏還有櫻桃呀?你這不是為難屬下嗎?”
“找不到的話就不要回來了。”
華清沒有多說一句話,繼續翻看著手裏的書。
為了留在華清的身邊,安年隻好領命,一臉苦色的出去找櫻桃了。
連著兩日,安年還沒回來,華清有些放棄的搖了搖頭。
“世子屬下找到了,屬下終於找到了!”
隻見安年滿頭大汗,手裏拎著一小簍的櫻桃。
“屬下找遍了這附近,也就隻有山上一處溫泉山莊有這一小簍了。”
華清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在這吧,最近辛苦你了。”
等安年離開後,華清想了想,拎著櫻桃起身離開了。
將櫻桃放到紀夢圓門口,華清想了想,但是他覺得小丫頭現在應該不想見到自己才是,便轉身離開了。
隻見華清前腳剛走,後腳六公主就帶人走了過來。
“奇怪,公主這裏這麽有一簍櫻桃啊?”
六公主身邊的宮女紅兒正疑惑,紀夢圓宮中的門卻突然打開。
“六公主?”
紀夢圓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驚訝。
六公主也愣了愣,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我記得太後喜歡吃櫻桃,就讓人弄了些來,還望太後能收下。”
既然不知道是誰送的,那她不如趁機借花獻佛。
紀夢圓也是愣了愣,她昨天晚上是夢到吃櫻桃了不錯,可是這六公主是怎麽知道的。
況且這都到冬季了,櫻桃應該少之又少,她一個深宮中的公主怎麽可能弄到。
“那就多謝了。”
雖然心裏懷疑,但紀夢圓還是將櫻桃收了下來。
“太後最近身體可好,我聽說您一直沒出宮?”
六公主緩緩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臨走之前她和靜妃商議,如今也是時候該讓紀夢圓做些什麽了。
“最近有些著涼,便一直窩在宮中,沒想到六公主竟如此惦記我。”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六公主有些怪怪的,但又覺著自己不該如此懷疑恩人。
“母妃做了些吃的,想請太後晚上一起用膳,不知太後可否賞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