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外馬車上的皇後看著太後端起曾經母儀天下的樣子,不屑又鄙夷的冷笑,這老不死裝什麽呢,都要半隻腳進棺材的人了。還在這兒裝氣勢。

當年她偏心梅妃,對梅妃熱情得不行,同樣都是皇家媳婦,對她就裝都懶得裝一下,任何時候給她請安都沒有好臉色。

她早就想弄死她,讓她去陪梅妃了。

奈何皇上看穿了她這個心思,明著暗著警告她,她不敢下手了。

一向水火不容的婆媳一見麵,火藥味四起。

太後重新端起太後的架子,告誡自己,要想保護九皇孫,就得拿出太後的氣勢壓住皇後。

眼神再也沒有平時的慈祥和柔和,變得淩厲無比。

可根本威懾不住皇後,隻會刺激得她更不屑。

太後的目光往下看,看皇後帶了麵紗,隻露出眼睛,一陣風吹過,麵紗比較薄,吹風輕輕飄起了兩下。

太後隱隱約約看到了皇後臉上的醜疤,雖然隻是一瞬間,很快麵紗就落下了,可她還是確定,皇後臉上有了一大塊醜疤。

若不然以她那張揚的性子,無端端戴麵紗。

皇後局促的抬手按住了麵紗,這該死的風,吹得這麽不是時候,就在要和太後交鋒的時候,讓她出醜。

太後見她這麽敏感的反應,就更確定了。

真是大快人心!

這個可惡的女人,終於毀容了。

她背著手出去,笑吟吟的開口,“皇後,怎麽帶著麵紗來見哀家?是沒臉見哀家,還是你的臉……”

皇後氣得差點當場爆粗,但脖子上的傷不宜動怒,疼痛提醒了她,她保持淡定,回擊道,“本宮的臉是沒有以前好看了,不過,總比太後的九皇孫好,太後的九皇孫可是帶了那麽多年的麵具,都沒摘下來過,誰知道麵具下是怎麽樣一張毀容得嚇人的醜臉?”

不能交手,那就隻能互罵了。

太後被刺激到了,臉上本嘲笑皇後的笑容僵住,怎麽說她,她都可以忍受,唯獨不能說九皇孫,一個字都不行。

“那皇後要不要摘下麵紗,讓哀家看看,到底是誰更醜?”她抓住皇後這個痛點反擊道。

雖然很好奇誰有那本事和膽子毀了皇後的臉,無論是誰,她都感激,也算是給九皇孫和大小姐出了口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刺激,就這樣將話題說到了戴麵具和麵紗遮臉這個話題上。

皇後氣結過後快速的冷靜下來,幹脆就順著說下去,“好,那就比一比,本宮要是摘下麵紗讓你看,你就讓你的九皇孫出來,摘下他的麵具,就看誰更嚇人?”

這一招不行,再武力。

太後盯著皇後臉上的麵紗看,是真的很好奇她的臉到底變成怎麽樣了,剛隻是瞄一眼,可能另一邊臉上還有更醜的醜疤。

但這皇後忽然這麽急著要九皇孫摘下麵具,不知安的什麽心,沉思了片刻,回道,“皇後想比的話,就先摘下麵具讓哀家先看看,你履行了,哀家自然就會讓你看九皇孫的臉了……”

其實她也很想看。之前在壽宴上就特別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