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在月光的襯托下,竟俊魅得攝魂心魄。
這一笑,就更好看了。
不知是不是大紅衣的原因,這笑竟像在滴血。
明明那麽好看,卻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恐懼。
這到底是個什麽人?
難以將他和坐在輪椅上那個殘疾聯想在一起。
他沒有回答她,就那樣笑著看她。
看似是在笑,可那深眸裏卻沒有半點開心,笑不透底,顯得十分陰森冰冷。
她還看到了一種敵意。
這種敵意,隱忍得很好,不仔細看,都無法察覺。
恨她的人,會是誰?
除了那殘疾,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你就是君無籌,對不對?”
一直得不到回應,她失去耐心了,激將法的再度發問。
君無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保持著從容淡漠看著她的狀態。
“你故意彈琴,用琴聲引我出來,目的是什麽?”皇後問了另一個問題。
說話間,出掌就要試探下底子。
君無籌輕輕一撥動琴弦,意念和內力促使,讓彈奏出來的旋律變成了可以擋住危險的利器。
文皇後還沒看清楚,隻覺得一陣風吹起,好像有把冰刀對著她砍過來。
打出去的掌風反噬回來,她身體失去了平衡,往後退了幾大步。
在快退到屋簷邊就要掉下去時,她雙腳用力踩住,才勉強穩住身體。
震驚又探究的看向紅衣男人。
他竟然可以以音殺人?
這是一種極高的武功。
她想練,練過很多次了,可連最開始的基本入門都學不到,就連很多武林幫派的人也一樣學不會。
能學會的人少之又少。
就紅衣男人剛出招的動作來看,輕鬆自如的一揮手,殺傷力卻這麽強,足見是練得很深了。
如果這人真是君無籌那殘疾——
那他隱藏的實力該有多大?
她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心底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
“說,你的目的是什麽?”她暫且壓下疑問,不敢貿然出手,試探的再問道。
“毒啞你,毀你的臉。”君無籌直言不諱。
她陰陽怪氣的樣子太難看,他不想再看到。
皇後見男人說得那麽理所當然,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笑了。
“你可知我是誰?膽敢傷害我一根頭發,你別想在皇朝待下去,抓到你會五馬分屍,就算抓不到,你這輩子都隻能活在逃跑中。”她忍不住提醒下,觀察著男人的表情變化。
可依然沒有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一絲顧忌和恐懼。
皇後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她嘲笑的給了更直接的提醒,“你要如何毒啞本宮?如果毀本宮的臉?”
君無籌眼神驟然冰冷了許多,雙手再度撥動琴弦,比方才那一刻殺氣更重了。
他加快速度,皇後聽著旋律突然快那麽多,傳入耳朵裏,仿佛能吞噬大腦的思維。
聽了那麽片刻,視線開始模糊,眼前一陣眩暈。
突然間,如風的冰刀再次直直朝著她飛來,她撐大眼睛,隻看到紅衣男人加快速度撥動了幾下之後,手突然朝著她扔過來什麽,她想要躲避開,可還沒動,臉就一陣刺痛。
真的像被刀子割了一下,皮膚一麻,裂開一道血口子,瞬間有血流了出來。
她疼得大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