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口水全噴在殘疾王爺那張麵具上了。眼睛似乎也無所避免,殘疾王爺那眯起的眼睛似乎是生氣了。
坐在輪椅裏的身體似乎顯得有些僵硬,仿佛點了穴般定住。
這反應,莫名的有些喜感。
她趕緊道歉,“抱歉抱歉,我一時沒忍住。”
湊近看,看到殘疾王爺麵具上沾了些口水,不幫他擦掉好像有些不太好。她厚著臉皮抬手要擦掉。
女人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她這樣湊近看,眼睛特別亮,又亮又清澈,顯得靈動又狡黠,那些畫麵還在回放著,她一靠近,他的身體就很敏感,在她的手要碰上那一刻,他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略顯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逗她,遵從內心的逗她了,“昨晚在本王身上**,現在清醒過來了,還摸?”
鳳語兮一聽,臉紅脖子粗,覺得很冤,眼珠子都放大了,趕忙解釋道,“我是覺得我打噴嚏,口水不小心沾在九王爺的麵具上,我應該擦掉才行。”
她很有原則的抽回手,堅持要擦掉口水。
隻是這一擦,就特別想把麵具摘下來。
這樣近著看,覺得麵具的質量看起來更好,帶著就顯得特別霸氣。
好奇害死貓,實在是太好奇麵具下究竟是一張什麽樣的臉。
這樣對視,這雙眼睛,太像紅九了。
她想要摘下麵具的心思蠢蠢欲動,這麽好的一次機會,錯過就太可惜了。
可魔爪隻敢擦著口水,就是沒那膽子敢摘下來。
一分神,手沒控製好力度,往下一滑,劃過男人的胸膛,站了會兒就快承受不住,昨晚那一鬧,抵抗能力明顯比昨天還弱了,身體失去平衡,差點栽在殘疾王爺懷中。
好在她那邊手反應夠快的撐在了殘疾王爺輪椅的扶手上,可這樣的姿勢顯得也很羞恥。
她觸電般收回滑過殘疾王爺胸膛的手,端正身站好。回避的低下臉。
昨晚她已經摸過了這殘疾王爺的胸膛。現在又摸,這殘疾王爺該不會真的以為她摸上癮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胸膛是真結實,就這樣一摸,手感是真的不錯,能明顯的感受到。
沒有完全記起所有細節,就是大膽的行為都記起了。特別是那一摸,那句吃,就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裏不斷的重放。
她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再為自己解釋一遍,“九王爺,我昨晚之所以那樣,真的真的真的……是醉了才會那樣,希望,九王爺你能忘掉,我也會……很快就忘掉!”
眼珠子也不知道怎麽了,總是忍不住往下瞟。
不小心瞟了眼,趕緊又移開目光。
真是要坐實了色女的名號了。
君無籌將女人的全部反應盡收眼底,剛才她手不小心那一滑,他的身體又燃起了那股燥熱。
從前那麽克製的身體,麵對鳳語兮,卻變得這麽敏感。
“總之,我真的不是……”鳳語兮怕殘疾王爺真的會亂想,還想解釋,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一個忽略的很嚴重的問題,目光一下就定格在殘疾王爺的腿上,震驚的話已經脫口而出了,“九王爺,你……能站起來?”